白石父:「富生~富生,那個我......」,鬧鐘響,白石驚醒~

 

  光太郎將要搬家的物品搬上了車,看著父親的遺照時,梢:「光太郎~你要搬出去嗎?」光太郎:「房子和工廠都轉讓給別人了,我暫時寄住在朋友家。」梢:「你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了?」光太郎說還没清醒,梢:「是嗎?」光太郎:「我哥的事,就不要問我了,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他。連爸爸的葬禮也被他搞砸了,現在他腦子裡只有錢、錢、錢。」梢:「他不是這種人~」光太郎:「他就是這種人~真的。金錢真可怕,讓人的本性顯露無遺,幸好你們没結婚。」梢......

 

  白石到證券公司面試,面試官:「没有固定住所嗎?」白石:「我住的房子是以前的公司為我準備的,所以現在必須重新找房子和工作。」面試官把履歷表退給白石。

 

  面試官:「你住在大田區,是你老家嗎?」白石:「工作固定下來的話,我會在公司附近租房子。」面試官:「你在Credit Partners證券工作過吧!」白石回是的,面試官:「為什麼要辭職呢?年薪那麼高。」白石:「學會了在外資企業的工作方式,我覺得還是國內的企業比較好;如果快四十歲才跳槽,還不如趁現在。」面試官點點頭:「這兩天會聯絡你的。」白石:「聯絡電話可以打我手機嗎?我經常不在家。」面試官說好。

 

  白石拿出信用卡想延長住宿期間,没想到已超過消費額度,其他信用卡也是同樣的情形,白石......

 

  白石:「喂~不好意思,明天能讓我留宿一晚嗎?是嗎?不行啊!知道了,再見。」白石拿出皮包,掏出口袋裡的零錢,看著僅有的這些錢,白石......

 

  滿懷心事的紺野洋下班回家,看到白石在家門口,白石:「老師,前幾天在我爸的葬禮上,没有和你打招呼,真是對不起!」紺野洋:「没關係。」白石看著兩箱行李:「還有,我可以把東西先寄放在您這裡嗎?」紺野洋:「好,可以啊!你來得正好,我一個人也有點尷尬。」

 

  紺野洋:「白石當年的成績可是年級第一呢!數理科目特別優秀,輕而易舉考上了東大。」未央逕自吃自己的飯,白石:「其他老師的名字,我都忘了,只對紺野老師有印象。」紺野洋:「真的嗎?太好了。」白石:「您記得嗎?我在國文課上做數學題目,被您發現了,結果您也没生我氣,還突然給我說起了尼采的故事。」未央:「關於借錢,尼采是怎麼說的?」白石:「什麼?」紺野洋:「尼采,是怎麼說的~」白石:「那個~你們吵架了嗎?」未央:「和你這個五百元男没關係。」白石:「五百元,五百元的,煩不煩啊!」未央:「小偷就是小偷。」白石:「妳真是夠了。」紺野洋:「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倆幹麼吵架?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向別人借錢啊!」白石:「借錢?」未央:「對,還借了五百萬,背著我替別人還債。」白石:「老師......」紺野洋:「小姨子夫妻倆很煩惱嘛!」未央:「以前借給他們的錢,還没還呢!」紺野洋:「難道妳要對阿姨他們見死不救嗎?我可没辦法置之不理啊!是吧?白石。」白石没反應,紺野洋:「白石?」白石:「真是的,要是因為想不開而尋死,的確讓人接受不了,真是笨蛋;隨便就欠下借款,一把年紀了也不考慮,是否對身邊的人帶來困擾。」未央:「我說~」白石:「也不考慮將來如何,總之先把錢借來湊合過日子,然後呢!發現還不了了,就一個人逃走,這種人只能說是笨蛋。」未央:「等一下,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句笨蛋地,說別人爸爸嗎?」白石:「什麼?」紺野洋:「他不是這個意思,未央~」未央生氣:「我爸的確是老好人,不知世間險惡,但是身為女兒的我,生他的氣倒還好,你這個五百元男有什麼資格對他說三道四啊!」

 

  白石:「對不起!昨天晚上不小心說出那麼失禮的話。」紺野洋:「哪裡,都是因為我没有和她說明你們家的情況。」白石:「對不起!」紺野洋:「但是對我來說,女兒的憤怒轉移到你身上,我反而得感謝你。你的行李,找到新住處前先放這吧!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白石:「謝謝!我走了。」紺野洋:「白石,你真的不要緊嗎?」白石:「没問題,新的工作也快有著落了。老師您才是~不要緊嗎?」紺野洋:「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說『貧富無常』嗎?」白石笑:「那我走了~」

 

  白石拿出手機,竟然出現郵件無法發送的訊息,打電話給客服,語音"您的電話已停機"。白石用公共電話打給面試的公司:「我是昨天來面試的白石。」面試官:「白石先生,昨天我們打了好幾次電話給你。」白石:「對不起!我忘記繳手機費,被停機了。」面試官:「履歷寫的住所,真的是你家嗎?你家的電話也被解約了。」白石:「那是因為,那個~發生了很多事。喂?那個~」面試官:「錄用的事,只能作罷了。」白石:「等一下,我可以說明緣由。喂~」對方掛斷電話,白石......

 

  流浪漢:「你是誰啊?這是我家,快給我滾出去。」白石從被子裡探出頭:「那你把門牌掛上啊!」說完又鑽進去睡覺。流浪漢:「喂!大家快過來,這裡有個奇怪的傢伙,快來。」另一名流浪漢喊著"你是幹什麼的"把白石拉了出來,白石:「拜託,讓我睡會兒吧!」流浪漢:「你這個混蛋。」一群人對白石拳打腳踢,白石:「好痛。」流浪漢:「別隨便闖進別人家裡。」白石:「好痛,快住手。」一名老人走來:「好了,適可而止吧!」老人對白石說:「你没事吧!我們這裡也是有規矩的。」白石:「我才不管,讓我睡覺。」白石又想跑進去帳篷,被流浪漢阻止:「你搞什麼啊?」白石:「你們煩死了。」老人:「冷靜點。」老人對白石說:「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你有苦惱的話,可以和我談談。」白石:「誰要拜託流浪漢啊!」白石打掉老人手上的提袋,一堆鈔票飄向天空,老人:「啊~」

 

  白石和流浪漢們跑進河中撿鈔票。流浪漢:「要飄走了,快撿!」白石:「到底有多少錢啊?大家快去問問剛才那個大叔啊!」一群人把撿起來的錢烤乾後交給老人,老人:「謝謝!幫大忙了,大家拿這錢去吃點東西吧!」老人說完離開,流浪漢們開心地討論要買什麼東西來吃,白石跟在老人後面。

 

  白石跟著老人來到一個供給流浪漢食物的公園。一名年輕的流浪漢看到老人站了起來,老人給了他一支煙:「氣色不錯嘛!」拍了拍他的肩。另名流浪漢:「紅谷先生。」一群流浪漢向老人敬禮:「承蒙照顧了。」看著這些情形的白石百思不得其解,來到年輕的流浪漢身邊坐下:「那個人是何方神聖?」流浪漢不理他,白石掏出鈔票:「我只有這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流浪漢:「著名高利貸~紅谷先生。」白石:「高利貸?」流浪漢:「是從流浪漢變成運作三百億資金的傳說人物。」白石看著老人......

 

  白石:「請問,您是從事貸款業務的嗎?如果可以的話,能借我點錢嗎?」紅谷:「你不是說過不會拜託流浪漢的嗎?」白石拿出皮夾:「我有身份證。」紅谷:「那種東西不可靠。」紅谷向流浪漢們道再見離開,白石跟在後面:「拜託您了,我和這裡的其他人不一樣,只要我有錢,就可以立刻離開這裡......」紅谷揮著手指頭:「所有人都以為自己不同,你也是。」紅谷說完離開,白石......

 

  梢:「您叫我來是要商討上次提出的婚禮企劃一事嗎?」奶奶拿出白石現在落魄模樣的相片給梢:「我本來打算調查一下,他有没有遵守不再與妳見面的承諾,看來我是白操心了。」梢......

 

  白石想著年輕流浪漢的話"是從流浪漢變成運作三百億資金的傳說人物。"白石......

 

  白石:「早安。請先借我五十萬,我下個月會全額奉還,利息高點也没關係。」紅谷:「多謝款待。」店主走了過來,拿了裝錢的信封:「這是這個月的。」紅谷:「謝謝!妳減肥瘦了三公斤啊?」店主:「討厭,好準,你怎麼知道的?」紅谷:「就照這個樣子加油哦!」紅谷拿出本子記帳,白石把頭湊了過去,紅谷趕緊收起本子,白石:「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白石追著紅谷:「那借十萬,不,五萬就夠,下個月我一定全額奉還。」紅谷:「是用來買酒?還是賭博?」白石:「增值,我要用它做本錢放高利貸。」紅谷:「滾。」

 

  赤松用熨斗熨著鈔票:「老師,這個月的支付日早就過了。」紺野洋:「抱歉!因為還没到發薪水的日子。」赤松:「我很為難的,才一開始你就這樣。」紺野洋:「就算您這麼說,我也没辦法啊!再下週發薪水後~」赤松掛掉電話:「櫻田,上次那個老師~西高的,一開始就不還錢。」櫻田:「真的假的?我知道了,我去一趟。」赤松:「拜託了。」圓茜:「慢走。」赤松聞著鈔票很開心,圓茜:「你看起來好幸福啊!社長。」赤松:「看得出來嗎?」

 

  未央回家看到牆壁上被噴了字"紺野老師,快還錢。"路人經過議論紛紛,未央......晚上紺野洋回家,看到未央努力在刷牆壁上的噴漆:「未央~好了,之後爸爸來刷吧!」未央不理會,紺野洋:「未央。」紺野洋跑進家裡拿了另一個刷子一起刷。紺野洋:「對不起,未央。」未央:「今晚吃火鍋,雞肉火鍋。」紺野洋:「對不起!」

 

  白石又來找紅谷:「早安。」紅谷:「你真煩啊!」白石:「我有長期在證券公司從事金融工作的經驗,但没有高利貸的經驗。我想在老師身邊學習您的工作經驗。老師?」一輛腳踏車騎了過來,白石擋在紅谷前面:「老師,危險。」紅谷:「老師?」白石:「老師~」

 

  紅谷:「你好煩啊!」白石逕自吃著飯,紅谷:「我啊!已經不做高利貸了,只在被熟人拜託的時候才做。」白石:「聽說您曾經是流浪漢,是真的嗎?之後變成能運作三百億的人。」紅谷:「没有盡頭的,運作的錢越多,欲望就越大,最後只會坐吃山空。你也別做高利貸了。」白石:「這可不行。」紅谷:「好吃嗎?」白石點頭,紅谷:「慢慢吃,我那份錢也拜託你了。」白石:「老師,您不請我嗎?」老板:「錢呢?」白石:「我還在吃。」老板:「蛤?」白石:「有廁所嗎?」白石從廁所逃跑~

 

  梢拿著相片來到公園找白石。流浪漢:「說真的,我從没想過自己會過這樣的生活。」白石:「失業保險用了嗎?」流浪漢:「一下就用光了,一切都變得令人討厭。在看這邊啊!那個超級大美女,她是誰啊?」白石看到了梢,跟流浪漢說他要去睡覺。梢跑了過來:「你在幹什麼?」白石:「現在要去睡覺了。」梢:「你為什麼在這種~」白石:「不花錢,這房子免費的。呵呵~進來看看嗎?很舒服哦!就是有點冷。」梢:「你還笑得出來?不覺得丟人嗎?」白石:「不會啊!很輕鬆啊!也没有需要我花錢的未婚妻了。」梢:「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和我有什麼仇嗎?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嗎?」白石:「不,我恨的只有錢,相信的也只有錢。」流浪漢們看著他們倆,白石:「妳走吧!被人看見和流浪漢說話,妳也會覺得丟人吧?」梢:「也是,我確實覺得很丟人,没想到我看男人竟然這麼没眼光。」白石......

 

  桃子:「這就要去了吧!跟植草社長的約會。」未央?:「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而已。」桃子:「別這麼悶悶不樂嘛!對方可是社長哦!他經營好幾家法式餐廳呢!」未央:「話是没錯。」桃子:「明天記得向我報告啊!妳可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進行到哪一步了哦~」

 

  植草:「菜就讓我來點吧!我之前的妻子曾經很生氣,要我不要所有事都擅作主張。抱歉!妳想吃什麼?」未央:「那就這個吧!」植草:「不錯,那我也要這個。紅酒呢?」未央:「我不太懂,交給你了。」植草:「我還是覺得亮色比較適合妳;妳穿便服的時候,如果選顏色更亮一些的,會讓臉色顯得更好吧!」未央回答知道了。未央看著餐廳鏡子裡的自己......

 

  紅谷:「你可真煩人啊!」白石:「你不覺得我很有放高利貸的天賦嗎?」紅谷:「滾。」白石:「我現在還欠著三千萬的債,是我老爸留下來的債。兩週後,光是利息我就要付36萬,我可没功夫再耗下去了。」紅谷:「那你就申告破產吧!」白石:「就為了這點錢嗎?別開玩笑了,我以後可是要做大事的人。」紅谷:「那我給你一個測試。你會討債嗎?」

 

  白石來到上次吃霸王餐的餐館外:「怎麼偏偏是這裡啊?」白石走進餐館:「你好。」老板:「歡迎光臨。你這吃霸王餐的混蛋~」白石:「您先冷靜一點,請聽我說。」老板:「你是來還錢的嗎?」白石:「不,正好相反,我是來請您還錢的。」老板:「什麼?」白石:「我是代表紅谷來的,聽說您向他借了五十萬,一直拖著没還。」老板拿了一杯水潑向白石,白石:「好冷,對不起!上次欠的錢,我一定會來還的。希望今天您至少還一下利息。」老板拿了菜刀出來:「混蛋,我殺死你。」白石趕緊逃出餐館,老板大喊:「別讓我再看到你。」

 

  紅谷坐在對街:「這就投降了嗎?」白石:「怎麼可能,我只是暫時撤退而已。」

 

  桃子:「話說,昨天怎麼樣了?」未央:「東西很好吃。」桃子:「然後呢?」未央:「他送我回家了。」桃子:「就這樣啊?」未央點頭,桃子:「現在對妳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未央:「但是,該怎麼說呢?我們聊得不是很投機。」桃子:「為什麼呢?」未央:「他老把他媽掛在嘴邊。」桃子:「男人都有戀母情結的。」未央......桃子:「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與其擔心被解聘,還不如抓住這個戀母情結的社長來得實際吧!」未央......

 

  白石再次來到欠債的餐館,老板:「你這小子。」白石:「我是來幫忙的,飯錢我一時拿不出來,我幫你洗碗。」白石脫下外套,跑進廚房,老板:「你幹嘛啊!幹嘛啊!喂!」白石挽起袖子洗碗,老板......

 

  梢看著手機裡訂婚宴的相片,選擇了刪除相片,最後......

 

  白石:「打掃的工具呢?我來拖地。」老板:「別跟我說話,搞得我都不知道算到哪了。不行,怎麼算都對不上。」白石:「用電腦算,不就行了。」老板:「咦?我不會用那玩意啊!」白石看到旁邊有一台筆記型電腦:「我可以用嗎?」

 

  白石:「早安。」老板:「你怎麼又來了?」白石:「這給您,我幫您寫下了~在電腦中輸入資料的方法。」白石持續幫忙洗碗和打掃。老板營業結束後,輸入今日的收支資料,白石:「到上個月為止,不都有好好輸入資料嗎?難道說是因為雇用的人辭職了嗎?」老板停止輸入,白石坐了下來:「不是雇用的人嗎?您能把會計上的事,全都交給這個人了呢!」老板:「是我老婆,上個月出意外去世了;以前她每晚都會坐在這個位置,坐在這把椅子上,開心地......」白石:「您夫人還真是個能幹的人啊!」老板:「你知道什麼?」白石:「我一看上月為止的記錄就知道啊!輸入資料的習慣,往往能反映出人的性格。」老板看著電腦資料,白石:「您夫人是個非常誠實的人。」白石繼續拖地,老板強忍著眼淚繼續輸入資料。

 

  白石:「早安。」老板:「你來了~昨天多虧你幫忙了。這是連本帶利的五十萬。」白石:「全部還清嗎?」老板:「我老婆的保險金下來了一部分,而且你也幫了我很多嘛!幫我問候紅谷先生哦!」白石:「謝謝您!」白石把錢收進口袋,突然:「不行!」又把錢從口袋拿了出來:「這個我不能收。」老板驚訝:「什麼?」

 

  紅谷:「你只收下了利息嗎?」白石拿出利息錢:「是的。」紅谷:「他不是打算連本帶利一起還了嗎?」白石:「是的。」紅谷:「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白石:「請不要再裝了,之前你很寶貝的那個記帳簿,我不是偷瞄到一眼嗎?上面寫的金額都很小,最多的也只還了七千元。」紅谷:「你都看到了嗎?」白石:「然後,我就明白了,你從來都只回收利息而已。剛開始我以為你是為了借錢的人著想,但其實並不是吧?」紅谷:「怎麼不一樣了?」白石:「你故意只收利息,卻不減少本金的金額,因為長久地把錢借出去,一直只收利息比較賺。」紅谷把錢收了起來:「明早七點,到這裡來。」白石:「是。告辭了,師父~」

 

  紅谷:「我是紅谷,辛苦了。」餐館老板:「哪裡哪裡~不過他是第一個得出正確答案的人吧!不,是第二個啊!」

 

  紅谷:「早。來兩份炸雞。」紅谷問白石這家店怎麼樣?白石:「看起來生意不錯,還有打高爾夫球曬傷的痕跡。」紅谷:「聽說把父母留下的土地給賣了。」炸雞店老板:「來,兩份炸雞。還有,這是這個月的錢。」紅谷:「謝謝!」

 

  某個要搭計程車的女人看到紅谷,嚇得趕緊上車;紅谷:「那個女人,很快就撐不住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還是看到我就跑。」白石:「没錢,還是毫不猶豫地打扮,絲亳不降低生活水準呢!」紅谷:「白石,要多學學怎麼看人。人呢!要看他的器度,能借多少,只要看清了這點,他們就會一直付利息,就能一直生錢;看人的眼光,然後是膽量,這才是真正的高利貸。」白石:「是。」

 

  紅谷拿出一萬元放在椅子上,白石:「難不成是給我的?」紅谷:「要退出的話趁現在,可不輕鬆哦!法律對高利貸很嚴苛,這可是上不了台面的。」白石:「我說過了吧!我欠了債,想儘早還清,所以......」紅谷:「為什麼要還?逃跑的話,欠債就會失效。」白石拿出父親自殺的金融卡:「我爸~用這個割斷脖子死了。」紅谷......白石:「和我不同,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但是留下一筆債死了以後,大家就翻臉不認人,把他當做壞人,我一定要賺到一筆大錢給他們看。」紅谷......白石:「爸爸來找過我,在他失踪前一週左右。」

 

  白石和部長步出公司,白石父:「富生。」白石:「爸爸?」白石:「你來這裡做什麼?」白石父:「没什麼,剛好到這附近來了,還没吃晚飯吧?」白石:「可是我今天約了人聚餐。」部長以手勢說他先去攔計程車,白石父:「是嗎?那就算了......没什麼,只是想見見你。」白石:「不好意思。」白石跑去追部長,白石父:「富生。富生,那個,我,我啊......」部長:「白石,快點~」部長攔到了計程車,白石:「來了。」白石跟父親說過幾天再打電話給他,白石父只能無奈地點頭,看著白石離去。

 

  白石:「直到今天,我還是覺得借了筆還不了的債的爸爸是笨蛋。但是,如果那天晚上,我和爸爸去喝杯酒,聽他說了的話......或者第二天,第三天也好,至少打個電話就好了......爸爸是笨蛋,真是個笨蛋。但是,為什麼我没有打電話?明明每天工作的時候,一個勁地打電話,可是為什麼一通電話都......或許只要一通電話就夠了。」紅谷又拿出了一張一萬元紙鈔,再加一張,最後給了十萬:「十萬,無期限,翻倍了再還我。跟現任高利貸學習吧!是我教出來的男人~池袋的赤松,最愛錢的壞蛋,天生的高利貸。」白石拿起了十萬元,紅谷:「白石,不要成為錢的俘虜。」

 

  赤松講著手機:「没錯,趕緊把那個收回。」天上飛來一張鈔票,赤松趕緊抓住鈔票;往上一看,更多張鈔票飄了下來,赤松撿錢撿得很開心;白石大喊:「不好意思~謝謝!」白石從天橋上跑了下來:「抱歉!被風吹散了。」赤松把錢交給白石:「除了命之外,最重要的東西,小心點。」白石數了數鈔票:「那個~這裡只有九萬,少了一張。」赤松:「所以呢?」白石:「我看到你全部撿起來了。」赤松:「誰管你啊!」白石從赤松上衣口袋拿出一萬元,赤松搶回來:「我的。」白石:「不,是我的。」赤松:「你的錢嗎?上面寫了名字嗎?」白石:「没有,但是我記住號碼了。WF329355U,FL154615 ......」赤松:「怎麼可能~」白石:「B987......,知道了,這張是K847025B。」赤松看了手上鈔票的號碼:「真的假的?」白石伸出手:「除了命之外,最重要的東西。」赤松把鈔票給白石,白石:「我擅長記數字,所以我覺得我適合當高利貸。」赤松不解,白石:「我因為錢失去了一切,房子、家人、工作都在轉眼間没了。」赤松:「所以又怎樣?」白石:「所以我決定了,我要用錢買回我的人生。」赤松:「有點意思。」

 

  圓茜:「回來啦!客人嗎?」赤松:「不,是新人。」櫻田:「新人?」白石:「我是白石,請多多指教。」赤松:「首先試試你的本事,白石~從這個男人手裡收齊83,333元。」白石:「是。」看到資料,白石皺眉,赤松:「高中老師,有個女兒;回收方法,有很多吧!」

 

  未央的主管:「對不起!我們無法續聘妳了。」未央:「這可不行,現在丟了工作的話......」主管:「合約到這個月底為止,對不起!」未央......

 

  白石看著借款書上紺野洋的簽名:「紺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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