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生島徹:「妳帶來的特殊耐熱材料,大大推動了我們的LIFE事業。」神狩佳織:「和知名企業聯手改變世界,不正是我們公司的工作嗎?」看生島徹没反應,神狩佳織:「怎麼了?」生島徹:「我聽到一個有意思的傳聞,要我多提防著妳。說妳為了簽約,不惜陪客戶睡覺。」神狩佳織笑:「是嗎?新人面試的時候,我回答說:『為了簽約,我願意做任何事。』然後,面試官就一臉猥瑣地問~什麼都可以嗎?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這樣了。如今,我每拿下一份合約,就會有人在背後談論『我和誰睡了?』真麻煩。」生島徹:「那實際上呢?」

 

  神狩佳織:「LIFE,將不可能變為可能。LIFE可在短時間內,大量蓄電的新世代電池,將在地球上掀起能源革命。此外,共同開發LIFE的桑萊斯物產和生島電機,共同成立了新公司Life Power。下面為大家介紹新公司的社長~生島徹。」生島徹:「我就是介紹中提到的生島徹,首先為了向全世界宣傳LIFE的性能,我們決定向家庭用戶銷售內藏LIFE電池的筆記型電腦與智慧吸塵器。」記者:「您是世界知名的創業集團生島電機的長子,您這次擔任社長一職,可以解讀是公司對LIFE事業十分重視嗎?」生島徹:「是的。可以說這個事業,我們必須贏。」記者:「桑萊斯物產的神狩佳織小姐,年紀輕輕就被委以重任,擔任商品開發責任董事,受到極大的關注。」生島徹:「在歐美已經有很多年輕企業家,將世界著名企業引向了成功,她這樣的年輕領袖,正是我們LIFE無限可能的象徵,我相信她一定是能讓LIFE的明天,越來越好的人才。」

 

  神狩佳織:「坂手社長,您來了啊!」坂手社長:「發表會辦得不錯,都是妳的功勞。」神狩佳織:「多謝誇獎。」松波部長:「社長親自認可妳了呢!做為妳的上司,我感到很自豪。」神狩佳織:「這還不是多虧了松波部長~您的嚴格指導。」坂手社長:「這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大事業,交給妳了哦!」神狩佳織:「是。」

 

  神狩佳織的手機簡訊聲響起,神狩佳織看著簡訊"今晚和誰睡覺呢?",神狩佳織用眼神四處尋找是誰傳的簡訊,最後和某名電梯裡的男子眼神對上,神狩佳織......

 

  財部榮一:「您是西行寺先生吧?我是財部。」西行寺智:「幸會。」財部:「車子準備好了,我帶您去。」西行寺:「在那之前,請出示你的身分證明。」財部:「我們不是通過很多次電話了嗎?自我介紹也......」西行寺伸出手,財部說我知道了,從口袋裡拿出他的職員證和駕照,核對完證件的西行寺:「這裡可真熱啊!」財部:「焚風效應導致出現了能刷新紀錄的酷熱天氣,東京的氣溫據說都突破四十度了。」西行寺:「能帶我去那家,你說過的蕎麥麵店嗎?」財部:「不好意思,社長在等您~」西行寺......

 

  橘由香:「神狩,妳真厲害。那個坂手社長,居然會親自來祝賀妳。」原田清志:「佳織,妳可要小心了;稍不注意就會被社長那一派的人,抓住小辮子。」佳織:「在意這麼多有什麼用?總之,做到坂手社長都畏懼我三分的地步,不就好了?」服務生帶了專務等人進來包廂,佳織和同事站了起來:「白川專務,感謝您專程光臨。」白川專務:「LIFE事業對我而言,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專務秘書:「因為坂手社長的一意孤行,導致我們的業績一直惡化。」白川專務:「現在我們公司世界第一的寶座也岌岌可危。」專務秘書:「所以專務才召集你們這些新秀,開了這個學習會。」原田清志:「對了,聽說社長成立了一個奇怪的部門。」白川專務:「危機對策室嗎?」專務秘書:「表面上聲稱它是一個處理糾紛的部門,但坂手社長可能會利用它,掌握員工們的弱點。」白川專務:「社長從美國挖角了,曾為通用電氣和政府,進行風險管理的專家,來擔任危機對策室的室長。」由香:「真是請來了不好對付的人呢!」白川專務:「 the God of risk 業界似乎都這麼稱呼他。」佳織笑:「危機大神。」

 

  因為天氣過熱,使用LIFE智慧吸塵器家庭的小朋友,玩耍時打開了暖氣,加上吸塵器吸進了枕頭裝的棉絮,導致運轉困難,電池溫度升高,還不幸引燃了窗簾布......

 

  新聞"因為LIFE事業情勢良好,桑萊斯物產和生島電機的股價節節高升,遲遲未開發出新世代電池的星光電子,股價大跌。"西行寺:「看起來好好吃,我想吃你很久了,久違的醬油味。」西行寺看著想念很久的蕎麥麵,財部:「那就請您趕快吃。」西行寺:「我怕燙。」財部:「那這麼熱的天,你還點熱湯麵?」西行寺:「我喜歡啊!」財部:「慎重並没有不對,但是之前那位女士的事,得加快進度啊!」西行寺:「那件事,我已經著手在處理了。」西行寺被麵燙到,財部:「西行寺先生。」財部要西行寺看著剛走進餐廳的神狩佳織。

 

  女職員:「那是神狩小姐吧?」另一名女職員:「就是她,神狩。」;由香:「妳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呢!感覺怎麼樣啊?」佳織:「我還没什麼感覺呢!交接任務太忙了。」由香:「那些事結束以後,妳就要搬到Life Power 的董事辦公室了吧?」餐廳的電視出現了LIFE智慧型吸塵器的廣告,佳織:「這個廣告真不錯。」由香:「為了這個,我也很拼命,好嗎?要配合超級偶像北条千奈美的日程,我也是用盡一切辦法啊!」佳織:「真是幫了我大忙。」由香:「没事,誰要我希望妳能成為桑萊斯物產的第一個女董事呢!對了,社長之前發的那個郵件,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佳織看著郵件:「"發生緊急事態時,要立即向新成立的危機策略室報告,並遵從其指示。"誰會這麼做啊?」由香:「果然就像白川專務所說的那樣,這就是一個為了掌握員工弱點,特設的部門吧!」佳織想起發表會時,電梯裡的那個男人~

 

  佳織來到Life Power 公司,生島徹:「有好消息,我就想到要第一個告訴妳。銷售三天,LIFE的NB賣出150萬台,智慧型吸塵器賣出了三萬台,這是破記錄的銷售額,未來將成為我們主要市場的汽車鐵路方面的成功,也值得期待;經濟產業省也答應增加我們的補助金。多虧妳了~」佳織:「不,我的功勞遠遠比不上您。」生島徹:「還有NBC的《Meet The Press》邀請我們上節目,這週末妳飛去紐約。」佳織開心:「要我上NBC嗎?」生島徹:「我說過了,妳是LIFE的象徵,這次和世界知名經營者同台較量,我們贏了。」佳織開心地點頭,敲門聲響起~

 

  秘書:「打擾了,兩位都在啊!真是太好了。查出先前的投訴電話是誰打的了,是住在杉並區濱田山的主婦君原曈女士。」佳織:「有什麼問題嗎?」生島徹:「有客戶打電話來投訴,說LIFE吸塵器噴出火焰,燒傷了孩子。」佳織:「是起火事故嗎?不可能的吧!」生島徹:「是啊!我們做了一萬次耐久測試,都没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檢查了製造程序,没有問題。」佳織:「以防萬一,我去調布研究所確認一下資料吧!」

 

  西行寺來到君原家:「真是給您添麻煩了。為了您寶貝兒子的安全,我們會認真調查的。」君原曈:「我才不管什麼調查,吸塵器突然起火,害得孩子燒得這麼嚴重,可Life Power 和生島電機,卻連探望都不來探望,這是什麼意思?」西行寺:「今後敝公司會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處理這件事。」君原家的大兒子拿破損的枕頭打受傷的弟弟,棉絮又掉滿地,西行寺:「所以,能否將機器交給我,方便調查事故原因?」君原曈:「你給我等等,說到底,什麼叫誠意?你倒是用看得見的方式表現出來啊!」西行寺說我明白了,西行寺看到屋裡有煙冒出,君原曈大喊跑進屋內:「明,你怎麼又這樣,別在浴室裡玩。居然又開了暖氣~」西行寺......

 

  佳織來到生島電機的調布研究所。佳織:「所長,我這次來是因為~有件事想確認一下。」西行寺:「您好,是神狩佳織小姐吧!」佳織問所長:「這位是?」所長:「是桑萊斯物產的~」西行寺:「我剛進公司不久,叫做西行寺智。」佳織笑:「新人嗎?」西行寺:「前不久剛被任命為危機對策室室長。」佳織......西行寺:「其實我們這裡也接到了投訴電話。」佳織:「那毫無疑問是找碴。」西行寺:「確實不是什麼駭人的投訴,但能否讓我也聽一聽妳所掌握的情況?」佳織:「這是Life Power 的問題,你没有必要多管閒事。」西行寺:「除了桑萊斯物產,我也受命負責其聯合企業的風險管理。」佳織:「要是處理不當,只會讓事情更惡化。」西行寺:「不過,的確有可能惡化。」佳織:「不可能的,LIFE的產品是完美的。」佳織說完離開,西行寺......

 

  服裝公司的智慧型吸塵器電池起火,燒到了原物料......

 

  佳織用電腦輸入著"2016年將LIFE蓄電池用於鐵路汽車計劃"計劃書,西行寺:「一大早就這麼有幹勁。啊~這是搭載了傳說中的LIFE電池的筆記型電腦吧!如果這台筆記型電腦突然著火,可就大事不妙了。」佳織......西行寺:「不過,說起來第二起事故挺嚴重的啊!」佳織:「第二起?」西行寺:「不會吧!妳不知道嗎?生島社長没告訴妳啊!這種時候,妳也該一起去受害者那裡看看吧!」佳織:「為什麼我要去?」西行寺:「妳没看到坂手社長的通知嗎?妳已經因為怠於報告投訴情況,違反了社長的命令,要是再不遵從我的指示的話,會被處分的。」佳織......

 

  西行寺:「畢竟是投入超過一千億日元的事業。聽說妳也相當優秀?年紀輕輕就當上了Life Power 的董事,銷售成績在同期之中也出類拔萃,還熟練五國語言,英語、法語、法語、中國話......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是~啊!啊!是日語。」西行寺拿出西裝來給佳織,佳織:「這套西裝是什麼意思?」西行寺:「換上。」佳織不解,西行寺:「去道歉,穿得這麼光鮮亮麗很没禮貌的。」佳織:「明明產品没有問題,為什麼我非得道歉?」西行寺:「妳知道無風不起浪這句話吧?」佳織:「無中生有的,也大有人在;身為開發負責人的我,去道歉的話,反而可能讓人抓住把柄,傳出去一些奇怪的流言。」西行寺:「好吧!妳看起來也不像擅長道歉的人,這次就由我~」佳織:「你去道歉,也會給我們添麻煩。」西行寺:「好吧!那我就試著避免道歉。」

 

  西行寺觀察服裝公司的現場,看到了監視器。服裝公司老板:「你們要怎麼賠我?」老板拉了西行寺進店裡:「商品也被燒了,趕不上交貨日期,照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倒閉了。」西行寺:「您也没有購買火災保險,對吧!」老板:「開什麼玩笑,我們這樣的小企業,怎麼可能有閒錢買保險。」西行寺:「那麼~這樣如何?我們公司負責重建整個工廠,可以嗎?」老板:「要全部重建?」西行寺:「若您不嫌棄,我可以介紹我們公司聯合企業給你,當然以後我們勞煩貴公司負責我們公司的訂單。」老板:「我可没叫你這麼做。」西行寺:「我知道,我十分明白社長您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們也必須拿出我們的誠意來。雖然很麻煩您,但是您能否給我面子,配合我們?」老板想了一會:「話都說到這了,就聽你的吧!」西行寺:「十分感謝您。」佳織......

 

  佳織:「這工作真差勁。」西行寺:「咦?」佳織:「用錢砸人臉上,這就是你處理危機的方式嗎?」西行寺:「這個嘛!都是因為妳叫我別道歉。」佳織:「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的產品没有問題。」西行寺:「妳為什麼這麼肯定?」佳織:「測試了一萬次,都没有發生過事情。」西行寺:「不是妳親自測試的吧?」佳織:「生島社長給了我報告。」西行寺:「為什麼妳會相信生島社長的報告?」佳織:「咦?」西行寺:「算了,只要調查這個事故的產品,就能弄清楚了。」

 

  西行寺和佳織來到君原家;西行寺拿出一個盒子:「請您收下。」君原曈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很難看,西行寺:「如果不夠,我們會努力滿足您的要求。所以,請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君原曈生氣的看著西行寺,西行寺彎下腰鞠躬:「拜託您了。」君原曈:「那我該怎麼做?」西行寺:「只需要您在這份協議書上簽個字。」君原曈生氣的拿過協議書簽字。

 

  西行寺:「這邊搞定了。」佳織:「什麼叫搞定了?你給她錢了,對吧?這麼做,對方一有機會就會繼續,没完没了的。」西行寺:「別擔心,我已經把我們的心意傳達到位了。」佳織:「真的是這樣的嗎?」西行寺:「妳記住,謝罪最重要的是~看讓對方感受到了多少誠意;妳道歉的時候,可以參考參考。」佳織笑:「我去道歉?不可能有這種事。道歉是因為犯了錯吧!我才不會犯需要道歉的錯,為了不道歉就能解決問題,我在各方面都做了充足的準備,所以才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西行寺:「不存在的,不犯錯的人是不存在的,無論多麼小心,危機總會不期而至。這是從印度工廠寄來的~關於智慧型吸塵器耐久測試的資料,本來應該進行一萬次測試,但這裡只有三千次的資料,生島社長可能偽造了測試結果。」佳織......

 

  西行寺和佳織來到東日本電裝公司第一電裝技術研究所。研究員:「我們再現了和發生起火事故的工廠一樣的高溫高濕狀態。如果產品没有缺陷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佳織:「可笑,什麼都不會發生。」西行寺:「妳就這麼肯定?半年前生島社長為了不被光星電子超越,急著想立刻開始銷售產品吧!」西行寺拿出光星電子和美國德特蒙公司合作的剪報,佳織無言以對。此時智慧型吸塵器起火燃燒,佳織......研究員:「糟糕,產品的確有缺陷呢!雖然這是一般很難出現的環境,但最近酷暑導致了異常高溫高濕的狀態出現,結果就是~電池短路發熱,引燃粉塵造成火災。」佳織......

 

  佳織回到公司檢查生島社長給她的測試記錄,的確有一萬次測試記錄,但佳織發現了一筆異常的測試記錄~

 

  生島徹:「檢測的結果是著火了嗎?」佳織:「不僅如此,印度工廠三千次測試的資料以及對耐久測試次數的報告,有可能是假的。」生島徹:「不可能。」佳織:「没錯,確實除了印度工廠的資料,技術負責人那裡還保管了多達七千次的測試資料。」生島徹:「看吧!測試資料的報告没有作假。」佳織:「但也不能就此斷言没有問題。」生島徹:「什麼意思?」佳織拿資料給生島社長看:「第7012次的測試,發生了著火的情況。」生島徹:「什麼?」佳織:「這是怎麼回事?」生島徹:「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佳織:「這件事也没有向您報告嗎?」西行寺:「早安~」生島徹:「你是誰?」佳織......

 

  西行寺:「所以,測試時起火的原因是什麼?」佳織:「根據技術負責人說,是由於電池的接合部無法承受LIFE的高溫,但透過對接合零件材質的改良,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之後的三千次測試中,都没有再出現著火的情況。」西行寺:「但是,現在已經連續發生了兩起事故,這是為什麼呢?」生島徹:「可能是改良前的舊零件,混進了生產線。」西行寺:「無論如何,都說明產品的確存在缺陷,對吧?明天召開記者會謝罪,宣布召回吧!」佳織:「召回?」西行寺:「其實負責為顧客提供零組件交換就好,但如果這樣還無法解決的話......」佳織:「請等一下,這樣的話,不就得大幅改變今後的計劃了。」生島徹:「不,不僅如此,生島電機的股價也會暴跌,產生巨額的損失。」西行寺:「你們是說~比起人命,金錢更重要嗎?請各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電池事故很有可能會引發大的火災,LIFE產品很可能成為奪取全球人民性命的兇器,如果演變到這一步,世界各國將没有企業會再多看LIFE一眼,創立Life Power 的桑萊斯物產和生島電機也將信譽掃地。兩位真的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公司要是倒閉了,幾萬人的集團員工和他們家人的生活,都會失去保障,說什麼没有缺陷之類的藉口,因為你們憑著這種有利於自己,充滿希望的臆測,應對已經晚了;是你們自己把自己逼到現在這樣岌岌可危的地步。你們剩下的路,只有一條~就是徹底檢查出問題的產品,向全世界告知其中的原因。」佳織......

 

  生島徹對佳織說:「非常抱歉!全部都是我的管理不當。」佳織:「LIFE事業會變成怎樣啊?」生島徹:「我没有忘記和妳的約定,LIFE是以讓這世界更先進更富饒為目標革命般的事業,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實現它。」佳織點頭,西行寺~

 

  西行寺:「辛苦了。」公司技術負責人:「問題產品的零組件檢查已經結束了,接合處是改良後的正規零件,但是電池還是著火了,根本原因在電池上,改良後的三千次測試,仍舊不夠充分,LIFE那邊的技術負責人也承認了這一點。」財部:「也就是說,不能透過更換零件解決問題?」技術負責人:「没錯,只能承認LIFE是有危害性的商品。」西行寺:「全品回收compelete recall。」佳織......西行寺:「妳要去哪裡?馬上要準備謝罪記者會。當然,生島社長也要參加。」佳織無法接受的蹲了下來,財部:「神狩會怎樣啊?」西行寺:「一千億就這樣白白浪費掉的話,我就會毫不猶豫地辭職了。」西行寺對佳織說:「像妳這樣的能人,就算離開公司,還有很多機會吧!」佳織:「你真是什麼都不明白,哪有這麼好的事,因為有桑萊斯物產做靠山,我才能做大事業;離開了公司,去哪裡別人都不會理我的,可慘了。」西行寺:「簡直太有畫面感了。」

 

  佳織想起父親;父親對著電話:「真的很抱歉,我非常明白,您不想和小公司做交易的心情,但是這回請您通融一下。」被拒絕的父親失望地說:「被解雇以後,就恩將仇報嗎?」那天父親對她說"媽媽拜託妳了",然後出門,想再看到父親的臉就只有遺照了。西行寺:「話說,生島社長也太慢了吧!」電話響起,財部告訴西行寺,坂手社長找他。佳織......

 

  佳織:「這次給各位添麻煩了。」松波部長:「我也需要向您道歉,真的非常抱歉。」坂手社長:「這次的醜聞,不僅僅是對Life Power ,還有可能對桑萊斯物產產生很大的影響,以我的立場我認為對Life Power 的隱匿行為,解雇負責人是比較恰當。但是~」坂手社長站了起來,將佳織轉向他:「但我不忍心失去妳這樣的人才,我正在思考給妳一個留在公司的機會,因此,我想讓妳擔起這次醜聞的全部責任。」佳織:「全部責任嗎?」坂手社長:「妳是產品開發責任董事,是妳全盤相信了商品檢測的假報告,並做出銷售的決定。」佳織:「但那是生島社長......」坂手社長:「生島電機是我公司重要的客戶,我已經要生島住院了,我不能讓創業一族丟臉。妳如果擔下全部責任,我們和生島電機的關係就能保全。辭去Life Power 董事一職,就還能在桑萊斯物產有一席之地。」佳織:「那如果我拒絕呢?」坂手社長:「那我們和年度銷售額一兆元的生島電機的合作將會終止,這會對我們公司和員工造成多人的影響,妳想像一下。」佳織看了一下西行寺~

 

  清志:「出了什麼事?」佳織:「清志,之前~你跟我說過吧!要和我結婚。」清志:「是啊!但是妳很乾脆地拒絕了。怎麼突然說這個?妳不是說現在工作很開心,結婚還太早嗎?我知道妳很認真地在工作,所以覺得也没辦法~」佳織:「那個時候~真抱歉!但是現在......」佳織主動吻了清志,清志:「妳到底怎麼了?」佳織:「我希望你和我結婚。」清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站在妳這邊,妳很清楚吧?」佳織點頭:「謝謝!」

 

  西行寺:「妳去哪?」佳織:「回家。」西行寺:「那可不行,妳需要進行公開道歉的練習、正確的道歉用語和視線、低頭時,腰部的彎曲角度、適當的衣著和打扮。」佳織:「請開除我吧!請你這樣轉告坂手社長。」佳織說完準備離開,西行寺:「藥品部主任的原田,也是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啊!妳準備辭職之後安定地當他的老婆嗎?」佳織停下腳步看著西行寺,西行寺:「還是說~他是妳的備胎,妳準備攻向更大的獵物?」佳織:「你一直跟踪我嗎?」西行寺......

 

  西行寺:「我給妳介紹一下,這是種子島。」種子島:「妳好。」佳織想起來產品發表會時的那名男人:「難道說從商品發表時,你就預想到了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嗎?」種子島:「没有,没有,起火事故完全不在我的預料內,我們負責的是生島家的問題。我聽說妳是在生島社長的強烈要求下,才當上Life Power 的產品開發責任董事,桑萊斯的坂手社長因為妳太年輕而強烈反對,但他一直堅持妳很有能力,當然也懷疑妳和生島社長或許有不正當的關係。」佳織:「我和生島社長什麼都没有。」種子島:「妳不是說過為了工作,任何事情都能做嗎?所謂無風不起浪。」種子島把平板裡佳織和生島社長去飯店的影片給佳織看,佳織:「你怎麼會有這種影片?」種子島:「我買下來的,我從你們入住的印度飯店買下的,被狠狠敲了一頓呢!」佳織:「等一下,我們只是進了飯店房間而已,我們只是在談工作而已,他任命我做產品開發責任董事,我們在裡面探討了關於LIFE的夢想和理想,你要是懷疑,就請你拿出我們的不雅照片。」西行寺:「很抱歉!這就已經足夠了。只要公開這段影片,大家就會懷疑你們的關係,畢竟在這段影片的一週後,妳就被任命為董事,不管妳怎麼否認,妳男朋友還有生島社長夫人還是會懷疑,跟睡没睡没關係。話說回來,妳被提名董事的時候,就已經產生兩個疑問了;一個是妳和生島社長可能有不正當的關係,還有一個就是你們可能共享了與LIFE相關的不利秘密。」佳織:「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西行寺:「妳是不知道。」佳織:「生島社長也是剛才知道的......」西行寺:「但是第7012次檢測中起火的事故,就發生在妳和生島社長飯店密會前二天,而且這次密會後,曾經常曝光在媒體下的生島社長,突然没了聲息,換做由妳當LIFE的象徵,出現在大眾眼中;說不是生島社長全部知情,就是為了以防發生這樣的事情,才將妳推進董事局,為了讓妳背負全部的責任。」佳織......

  

  西行寺:「我說過吧!不管多麼小心,危機都會不期而至,妳的工作確實近乎完美,但是只犯了一個錯誤~就是錯信了生島社長,因此妳掉入了一個深深的陷阱。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解救妳,那就是道歉,只要表達出誠意,在大批記者和攝影鏡頭前面,盡可能地悲慘賣苦情,低頭認錯。」佳織:「現在就算我留在公司,要是LIFE事業没了,我還能剩下什麼?」種子島:「LIFE不會被撤的,我們就是為了維持它,才在忙這些的啊!」西行寺:「畢竟投入了那麼多的資金設備,坂手社長會拼命反抗的,今後會和光星電子展開殘酷的開發競爭吧!」佳織:「那麼我會~」西行寺:「想必降職是不可避免的了,妳自尊心那麼強,恐怕要度過一段艱難時期,但是這也没辦法。要直接面對危機,就不可能毫髮無傷;地位、工作、家人、戀人、名譽和尊嚴......要保護一切,就會失去一切,妳無論如何要保護的是什麼,這才是現在要考慮的,這樣才能面對真正的自己。妳跨越了這道門坎,前面將有新世界等著妳。危機正是機會。」西行寺拿了道歉專用的服裝給佳織,佳織......

 

  Life Power 謝罪記者會後台,西行寺:「妳明白的吧!妳的態度將左右公司的命運,妳如果失敗了,不只是Life Power 、桑萊斯物產的口碑也會一落千丈,大量社員將面臨被裁員的窘境,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是否會步上妳父親後塵的重要關頭。」佳織:「為什麼你會知道?」西行寺點點頭:「妳就當做是在救妳的父親吧!」佳織想起父親最後的話"別擔心,我有自己的考慮,媽媽就拜託妳了。"佳織走進會場。

 

  佳織進會場第一個先深深的鞠躬,然後坐下:「生島社長因為操心過度,正入院接受治療,我是產品開發責任董事,今天由我來說明事情的經過。這起事故是由於在異常高溫潮濕的環中,同時具備了空氣中存在大量粉末等漂浮物的特殊條件,兩者同時作用所導致的;但考慮到所有可能的風險,我們決定召回全部商品並退款。出現不良品是由於,儘管測試不夠充分,我們仍舊做出了銷售的決定,責任在~全部責任都在~」佳織想起了父親的死,流下了眼淚:「全部的責任都在產品開發責任董事的我身上。事故發生全是因為我急著推出產品,明知產品測試不充分,仍決定開始銷售的人也是我;此事件中,其他相關人員没有任何過錯,為了承擔這個責任,我將~辭去Life Power 董事一職,但是LIFE是能讓未來世界更加豐富美好的夢幻產品,這點不會改變。藉此機會,我想對全球的消費者及所有參與其中的人員,表達我們將繼續付出最大化的努力,推進LIFE事業的決心;同時致以我們最真誠的歉意。真的非常對不起各位。」佳織又再次鞠躬道歉。

 

  西行寺和財部全程在會場監督記者會,財部:「真讓人感動啊!她的眼淚很真誠。」西行寺:「是因為我準備的發言稿寫得好。」

 

  佳織進電梯遇到松波部長,佳織向他行禮,松波部長:「妳辛苦了。」佳織:「我應該讓LIFE事業得到了繼續發展的機會,我也做好了從零開始的心理準備。」松波部長:「不,我會把妳調到其它科室去,讓LIFE邁向成功的責任就交給我吧!妳放心。」佳織......

 

  清志看著公告:「社長派的松波電機部長竟然被派去當董事,到頭來LIFE還是被社長的人搶走了。」由香:「不僅如此,謝罪記者會之後,我們和生島電機對Life Power 的出資比率有了變化。」清志:「出資比率變化?」由香:「原本五對五的出資比率,改成了我們七成,生島電機三成,換言之,我們掌握了Life Power 的經營主導權,因為把所有責任推給了神狩,生島電機欠了我們一個大人情。」清志:「只有佳織一個人吃虧了嗎?」

 

  專務秘書:「没想到白川專務出差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白川專務:「最後LIFE的專利權也落到了我們手裡。坂手社長肯定大笑個不停吧!要再多注意一點,那個叫西行寺的男人。」語畢,坂手社長一行人從走廊的那頭走了過來~

 

  財部:「妳用這邊的桌子吧!」佳織把自己的物品放下,西行寺走了進來:「妳來了啊!那就重新介紹一下吧!這位是調查主任~種子島。」種子島:「這可真是諷刺啊!不久之前,妳還在鎂光燈的包圍下,現在卻到了這裡。」西行寺:「這位是副室長~財部。」財部:「我負責所有的雜務。」西行寺:「然後,我是室長......」佳織:「我無法接受。」西行寺:「別這麼說,我們很缺人才的。」佳織:「為什麼是我?」財部:「不是,因為妳很有毅力,也學到了應對危機的方法。這次謝罪很成功,我覺得妳很適合這裡,多虧了妳,LIFE的事情也解決了。」佳織:「解決?花了那麼多冤枉錢當封口費,最後事情還是被公開了,不是嗎?」西行寺:「這可不是冤枉錢,事故的消息如果是從外部洩露的,就會動搖企業的信譽;若是自己公布,反而能獲得信賴。」佳織:「但是那個主婦不會再來要錢嗎?」西行寺說別擔心,種子島拿了相片給他,西行寺:「我在錢裡放了這張相片。」相片裡是君原曈和男人幽會,西行寺:「她有不能告訴自己丈夫的秘密。」佳織:「這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種子島:「可累死我了,在雨裡守了一整天。」佳織:「這是利用人家的弱點,威脅對方嗎?」西行寺没有回答。

 

  結城:「我來晚了。這個是上次電池檢驗測試的帳單,花了不少錢呢!」財部:「這花招玩得真漂亮。」結城:「起火的感覺特別自然,她也完全被騙住了。妳在啊?」佳織:「難不成你們為了讓吸塵器起火,動了手腳嗎?」西行寺:「這位是涉外負責人結城。」結城:「請多關照。」佳織:「你騙了我吧!還裝成研究員來騙我。」西行寺:「我也没辦法啊!那些研究資料,只有妳才能調查。」種子島:「也拜此所賜,我們找到了測試中被隱藏的事故,透過召回全部商品,防範了第三次第四次事故。」西行寺:「妳也留在了公司,能繼續奉養生病的母親。」佳織:「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西行寺:「為此,妳已經丟掉了地位和尊嚴,不是嗎?」佳織:「你們到底調查了我多少情況?調查、欺騙、抓住弱點,這就是你們應對危機的方式?真是差勁。」西行寺:「放棄吧!今天起這裡就是妳工作的地方。」佳織:「叫我放棄,別開玩笑了。聽好了,我什麼都没有放棄,地位、尊嚴、榮譽,什麼都没有捨棄,只要留在這間公司,我就一定有機會回到那個巨大的舞台。這種科室~我才不會久待。為此,我會在這個最差勁的科室裡,做出最輝煌的成績。我一定辦得到~」西行寺:「真可靠啊!比想像中的堅強。那首先,請妳在這裡好好鑽研應對危機的方法;這是有關風險管理的相關資料,一星期之內把它們都記下來。妳可以的吧?」佳織......

 

  關口孝雄坐在輪椅上,西行寺:「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大海,這風真舒服。什麼都没變啊!你從以前起,就什麼都不告訴我。」關口奮力地想把頭轉向西行寺,西行寺主動靠近他,關口吃力地說:「你~」西行寺:「你願意說了嗎?知道我是誰嗎?」關口:「是誰?」西行寺:「是我啊!爸爸。」得不到任何答案的西行寺,只能無奈地看著大海~

 

 

 

第二集:

  客服中心:「這裡是豐川食品客戶服務中心,十分抱歉,讓您擔心了。」「在產品管理方面,我們但求萬全,十分感謝您寶貴的意見。」因為電腦網頁上有"注意豐川食品產品裡,混有異物"的文章,因此一大早豐川食品客服人員們的電話就接個不停。

 

  麻生部長:「我們也還是被盯上了。」天野社長:「我們好不容易才剛從經營危機裡重新振作,怎麼能讓這種惡作劇打垮!」記者:「天野社長,能請您就食品裡混有異物的事情說兩句嗎?」「有消費者要求豐川食品進行損害賠償。」天野社長:「賠償個鬼,我們才是受害者。」記者:「對已購買的產品,有退款的準備嗎?」天野社長:「我們也不打算退款!」

 

  投訴狂在網頁發表"豐川食品輕視消費者;打垮豐川食品,抵制豐川食品號召行動開始!"。

 

  麻生部長拿著平板電腦請天野社長看文章"消費者的呼聲漸起,抵制運動導致豐川食品銷售額下降10%";麻生部長:「在網上,雖然有人說這是好事者,趁著最近摻雜異物事件做的好事,同情我們;但針對我們公司的抵制運動,一波接著一波。」天野社長:「麻生部長,關於這件事,應該由身為總務部長的你負責吧!」麻生部長:「但首先還得請天野社長召開記者會,對安全性進行說明~」天野社長:「我是受害人,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麻生部長:「這件事已經影響到了銷售業績,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天野社長:「非要召開記者會的話,就由你出席,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天野社長說完離開,拿著平板電腦的麻生部長......

 

  "信託危機與評測與CDC的計價",佳織看著跟風險管理相關的書;由香:「神狩,妳在幹什麼?」佳織:「橘。」清志跟著進來:「白川專務的學習會剛結束。」由香:「話說妳今天没來啊!」清志:「畢竟妳才剛被調動,白川專務也很擔心妳。」佳織没回答,由香:「没問題嗎?危機對策室。」佳織:「没問題的,妳要是踫到什麼麻煩,也可以找我商量。」由香:「謝謝!我得走了,宣傳部要開全體會議。」

 

  佳織:「怎麼了?」清志:「不要太勉強自己了,有什麼問題儘管找我,我會幫妳的。」佳織:「我們最近没怎麼見面呢!」清志:「我這陣子實在很忙,等我出差回來,一起去吃個飯吧!我也有話想對妳說,好嗎?」清志說完離開,佳織......突然西行寺打開另一扇門,佳織:「你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那裡?」西行寺:「走吧!豐川食品好像要緊急召開記者會。」

 

  佳織:「摻雜異物對食品生產公司來說是重大危機,光是今年應對不力的五家公司,都已經出現了虧損。」西行寺笑,佳織:「你笑什麼?」西行寺:「没想到妳還認真地調查過了。」佳織:「因為這是我的工作。危機處理的第一步是最重要的吧?」西行寺:「没這麼簡單。」

 

  天野社長:「上述就是我所提案的,面向生物能源開發的穀物事業大綱。」坂手社長:「這個計劃不壞,值得商討。話說回來,鬧得沸沸揚揚的摻雜異物那件事呢?」天野社長:「不可能有異物掉落,豐川食品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坂手社長:「我也不想讓你栽跟斗,我們危機對策室派了專家過去,你一定要處理好。」天野社長:「社長竟然如此為我考慮,真是不勝惶恐。」坂手社長:「我們公司的董事改選,就在眼前。」天野社長:「是~」

 

  西行寺和佳織來到豐川食品記者會會場;麻生部長:「此次摻雜異物一事,給各位添了不少麻煩和擔憂,我衷心感到抱歉。」麻生部長鞠躬道歉。麻生部長:「但是,正如分發的資料所示,雖然我們公司還在重新規劃經營,但絕不會吝惜投資和食品安全管理相關的設備,我們的產品安全萬無一失。」

 

  西行寺:「做為有在記者會上公開道歉經驗的人,妳怎麼看?」佳織:「他很努力啊!看起來很誠實,讓人有好感。」西行寺:「把他換成社長的話,的確如此。一度失言的社長不在場,給記者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記者:「可以解讀為天野社長没有責任嗎?」麻生部長:「我没有這麼說。經營最高負責人是天野社長。」記者:「可以解讀為摻雜異物,不會影響到公司經營權嗎?」麻生部長:「我也没有這麼說。」記者:「社長曾聲稱,不會回應一切退款要求,我可以認為他是在輕視消費者嗎?」麻生部長:「請解讀為那是基於對產品管理的自信而說的話。」記者:「如果在生產過程中,摻雜了異物,社長會引咎辭職嗎?」麻生部長:「關於此事,恕我無法回答。」記者:「回答不了的話,就請把社長本人帶來啊!」其他記者們贊同,麻生部長:「我才是本次事件的負責人。」記者:「那麼請回答我,社長會辭職還是賴著不走?」

 

  面對記者一連串的發問,無法招架的麻生部長雙腳抖動,緊握的雙手也因壓力握得更緊;西行寺:「那種動作,會讓人們對他有多餘的懷疑,攝影機也不會放過。」

 

  記者:「因為有不想被追究的情況,社長才不在場的吧!」攝影機拍著麻生部長的一舉一動,麻生部長:「完全不存在這種情況。」記者:「其實在生產過程中,摻雜進了螺絲釘吧?」麻生部長大喊:「我不是說過没這事了嗎?」記者:「居然反過來對我們發火。」記者們亂哄哄,攝影機跟照相機也拍個不停,麻生部長......西行寺:「記者會失敗了,報導只會擷取麻生部長狼狽的樣子,滑稽不堪地散播開來。」

 

  新聞頭條"豐川食品社長缺席,疑點重重的記者會,未能洗清摻雜異物的嫌疑";新聞果真只播報麻生部長狼狽的模樣。天野社長:「零售店好像紛紛打電話來確認安全,丸吉商店已經宣布停止進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差點搞垮的公司重新振作起來,你又要搞垮一次嗎?」麻生部長只能乖乖聽訓,此時敲門聲響起~

 

  西行寺和佳織:「打擾了。」天野社長推開麻生部長:「讓開。」麻生部長:「你們是?」西行寺:「我是桑萊斯物產危機對策室的西行寺。」佳織:「我是神狩。」西行寺:「坂手社長命令我們來處理這次的事件。」天野社長:「請幫幫我啊!西行寺!連股價都被影響了。」麻生部長:「全都仰仗您了。」

 

  西行寺:「天野社長失言說不會退款,加上剛才麻生部長的記者會,你們已經犯下兩個重大的錯誤,你們剩下的選擇很有限。首先,為了恢復信用,需要果斷的應對。針對騷擾的道歉宣傳,以及商討新的安全包裝......」天野社長:「我們是受害者,為什麼要低頭認錯?既然你是處理危機的專家,那就想想別的做法。」西行寺:「那麼,豐川食品究竟是不是受害者,對摻雜異物的可能性進行調查吧!根據調查結果,有可能將採取停止出貨和產品回收等措施。」天野社長:「這可不行!」西行寺:「天野社長,您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初期應對完全是失敗的,豐川食品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既然直接面對危機就不可能毫髮無傷;要是應對不當,可能會導致公司倒閉。」天野社長:「你們的工作不就是想辦法解決問題嘛!要想一個不會影響到消售量和信譽的解決方案。」佳織......麻生部長:「拜託你們了,我們不想再面臨經營危機了。」天野社長~

 

  財部:「豐川食品受老舊的經營體制影響,三年前陷入經營危機;當時我們公司買下二十億元的股份,將它納入關係企業,派遣桑萊斯物產食品部的天野,擔任新社長,原經營陣容中,只有王子工廠的麻生廠長,做為總務部長留在總公司。」佳織:「天野社長透過裁減人員及經費,還有減少商品品種等手段,進行徹底的裁員,實現了瘦身經營,重建了公司。透過在桑萊斯食品時期的管道,大量廉價買進俄羅斯的小麥,重點開發小麥製品也是公司重建的重要原因。」種子島:「那我們該怎麼辦?股價跌了15%了。」結城:「首先,我想先證明是否有異物混入商品,如果有的話,就要確認是在製作過程中、配送環節、銷售階段,還是消費者購入後混入的。」西行寺:「結城,你先解析照片中商品的生產編號;財部和我去調查公司內部情況;種子島去調查是否有人和豐川食品有仇。」西行寺看著佳織,佳織:「一部分的網友列出了購買商店,我去桑萊斯旗下的便利商店查一查。」西行寺:「這是和時間的戰爭,絕不允許有第三次失敗。」

 

  危機對策室成員展開各式調查。結城:「查出來了~網上爆出來混有異物的通心粉杯麵,是今年七月一日由豐川食品王子工廠生產的。」

 

  麻生部長:「王子工廠大約有二百多名員工,其中半數都住在那邊的公司宿舍。」工廠謷衛跑了過來:「麻生部長,辛苦了。」麻生部長:「和田。」和田:「這是客人專用的入廠證,請拿好。」

 

  麻生部長:「我們的系統可以防止任何外部人員入侵,蟲子也進不來。」西行寺看著員工們以員工證進入工廠。麻生部長:「這個工廠製造的,都是本公司的主力產品~通心粉系列產品,就算生產過程中有金屬異物混入,探測器也會有所反應。」麻生部長請現場人員在杯麵上放一把鑰匙,結果探測器閃燈還發出聲響~

 

  麻生部長:「抱歉!這麼狹小的地方。」佳織:「堂堂總公司的部長,居然住在公司宿舍裡。」麻生部長:「因為我以前是這裡的廠長,這裡足夠我們一家人簡單地生活。難得來一趟,嚐嚐吧!這是我們的商品。」佳織:「好好吃。」麻生部長:「是吧?為了實現這股嚼勁和彈性,大家經歷了無數次失敗。」西行寺一直看著叉子上的通心麵,佳織:「你害怕有異物嗎?」西行寺:「我怕燙。」佳織......。麻生部長的兒子回來了,麻生部長:「勇人~有客人,打個招呼。」勇人不理就直接進房。麻生太太:「抱歉!他現在正好是叛逆期,我們比較晚才生他,跟他相處比較吃力。我丈夫每天都工作到深夜,也很少有時間跟兒子接觸。」麻生部長:「畢竟有一半的員工被裁員了,我努力工作是應該的。」佳織:「裁掉了這麼多啊?」麻生部長:「其實我心裡也有抵抗,但是天野社長已經堅定意志要重振經營。」麻生部長看著牆上和以前老同事一起拍的相片:「我心裡也很落寞,曾經關係好的員工,基本上都離開了。」佳織......

 

  受害人:「就因為這個螺絲,我嘴裡縫了五針。」受害人拿著內有螺絲的杯麵:「就因為這樣,我没出席聚餐,錯過了簽合約的機會。」結城:「那能請您先提出醫生的診斷書嗎?」受害人:「我哪有那個閒功夫,為了補合約的窟窿,我都忙瘋了。」結城:「但是只有您拿出要求一百萬元賠償的依據,我們才能賠您啊!還有可以請您用書面形式提交,您失去的那份合約的談判情況及聚餐的詳情嗎?」受害人大喊:「我可是受害人啊!我跟你談不了,叫社長出來,叫社長!」結城:「我是負責人,請先提交書面資料。」受害人拿起杯麵:「我說了,我很忙!」受害人把杯麵往一旁甩去,然後離開。

 

  結城:「這樣跑進來找事的,基本上都是模仿犯,真正的受害者會在電話裡大罵,要我們出面。要注意不增加多餘的敵人,禮貌對待;但是態度也要堅決。我會考慮的、我想想看、我没有權限得諮詢上司,這種回答通通不行,這樣我們就必須聯絡他們,會被投訴者牽著鼻子走。」結城教導豐川食品員工應對。

 

  佳織:「就算有異物混入,從那個設備來看也是出貨之後混入的吧?實際試一下,螺絲什麼的,真的很容易弄進去呢!要是我的話,可能會不注意,直接吃下去。」結城仔細看著佳織在杯身上鑽的小洞,財部:「要是人為的話,動機是什麼呢?」結城:「果然是想引發恐慌找尋快樂吧!」西行寺......種子島從外面回來:「找到了。」

 

  種子島拿出資料:「粗略統計,對豐川食品懷恨在心的大概有1500人。」西行寺:「1500人?」種子島:「這是豐川食品裁員的情況,非常過份;不接受主動辭職的員工,會被調到不適合的部門,只要犯一點小錯,上司就會全部出動來訓斥他們,還有人被陷害性騷擾。因此1500人都被成功裁掉,天野社長簡直是食品界的戈恩。」種子島拿出一份員工資料:「被裁掉員工小畑,在生產混入異物商品的七月一日,帶著自己上小學的女兒去工廠參觀。」結城:「正常人不會帶著女兒去參觀解雇自己的公司吧!怎麼看都很可疑啊!」種子島拿出一份資料:「更有證明力的是這份報導。」報導的標題"豐川食品異物摻入事件,五年前也曾發生過,整個公司都在隱暪"。種子島:「我拿到了後天要登在《週刊文潮》的報導。」西行寺:「這裡面煞有其事地寫著,五年前豐川食品曾用各種手段來隱暪商品中混入蟲子一事。」西行寺把報導放在桌上給大家看,財部:「要是這種報導登出來可就糟了。」結城:「即便這次的螺絲是惡作劇,社會上的人也會聽信,混入成一事。」種子島:「這樣豐川食品將被徹底逼到瀕死的狀態。」佳織:「我們的工作就是救它吧!」種子島:「妳還真積極啊!」佳織:「不拯救它,我的業績就上不去。」

備註:
戈恩:卡洛斯·戈恩(葡萄牙語:Carlos Ghosn,阿拉伯語:كارلوس غصن‎,1954年3月9日-)是法國企業家,現任雷諾董事會主席與執行長,日產汽車董事會主席、社長與執行長,以及雷諾日產聯盟執行長。父母為黎巴嫩移民後裔,本人則出生於巴西、成長於法國,並擁有法國、巴西、黎巴嫩等多重國籍。因為執行日產復興計畫,使日產汽車起死回生,以民族英雄姿態出現在日本的雜誌與漫畫之中。


  佳織:「天野社長,報導一登出來,我們會給世人留下怠慢訊息公開的印象,我們先下手為強,舉辦謝罪記者會吧!」天野社長:「我可是受害人,為什麼要道歉?而且這個報導裡的事情發生在我上任社長之前,好嗎?我去緩解零售店的不安,你們想辦法解決報導的問題。你們是危機處理的專家,做得到,對吧?」西行寺:「即使是專家,没有當事人的協助,也無能為力。」天野社長:「我把這件事委託給你們,你們才是當事人,你們要負全責。」佳織:「你是說~你没有責任嗎?」天野社長:「我調任的時候,坂手社長要求我的是~避免投資豐川食品二十億的股份化為烏有及重建公司,這份責任我已經完成了。」天野社長說完即離去。麻生部長:「我會辭職,只要我辭職,這次的騷擾就可以解決了吧?」西行寺:「事到如今,即使你辭職也無濟於事。」西行寺說完離開,佳織只能跟著離開。

 

  佳織:「西行寺,你對我說過吧?危機正是機會,真是這樣嗎?我並不認同。」西行寺:「不,是機會。」

 

  結城到工地找小畑,結城:「聽說你被裁員了。被迫在逼退室從事單一作業,對吧?每天從早到晚,無意義地裝卸螺絲釘,這樣肯定答應辭職的吧!」小畑......結城:「小畑先生,七月一日你去工廠做了什麼?」小畑:「為什麼問這個?我去曾經工作的地方,哪裡不對了?」結城:「你知道豐川食品摻入異物的事吧?」小畑:「你在懷疑我嗎?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在工作,你走吧!」

 

  麻生部長宿舍門口被貼了"滾出去"的字條。麻生太太:「今天也好晚啊!」麻生部長吃著晚餐,麻生太太:「公司没事吧?」麻生部長突然咬到硬物,吐出來一看竟是螺絲釘,麻生太太驚叫:「這是什麼?」麻生部長拿衛生紙把螺絲釘包了起來;麻生太太:「勇人~」麻生部長看著兒子:「難道是你?」勇人丟下一把螺絲釘在父親餐盤中,麻生部長:「站住,勇人!」勇人:「放開我。」麻生部長:「站住,你~」勇人:「放開我。你還不辭職嗎?」勇人拿出一張紙給爸爸,上面寫著"無能部長,快辭職吧!"麻生太太:「你爸爸啊!為了公司的每一個人,每天都拼命工作到很晚。」勇人:「為了每一個人?只要你自己倖存下來就好了吧?我變成什麼樣,都跟你没關係,是嗎?」麻生太太:「等一下,勇人!」

 

  結果週刊文潮還是報導了五年前就有異物的事件,因此豐川食品股價暴跌;結城:「一個小小螺絲釘,真的可能導致公司倒閉啊!」財部:「仔細想想,現在真是亂世啊!」西行寺和佳織......。麻生部長衝進辦公室,西行寺:「麻生部長~」佳織:「發生什麼事了?」麻生部長打開一個袋子:「天野社長收到了恐嚇信和一個可疑的包裹。」麻生部長拿信給西行寺。

 

  西行寺看著信唸:「要想停止異物混入,就請天野社長立刻辭職;根據我的要求,在明天18日發行的每朝新聞晨報中,登出以下徵才廣告,"隨著米粉零食生產銷售的恢復,招募職員一百名~豐川食品"。」佳織:「米粉零食?」麻生部長:「是以米為原料的產品,廢止前是我們公司的招牌商品,至今恢復銷售的呼聲依舊很高。」結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不過,米粉零食確實有名~」佳織:「使用徵人廣告,以前以食品公司為目標,製造騷亂的犯人,也用過這個方法。」西行寺:「那收到的包裹裡是什麼?」麻生部長:「在這裡,都是七月一日我們公司王子工廠生產的產品,全都未開封,請確認。」

 

  組員們戴上手套以免沾上指紋;佳織:「就是說這裡面摻入了螺絲嗎?」財務:「也可能只是嚇唬人的,打開看看吧!」結果三杯都有螺絲,而且是同一種螺絲,佳織:「也就是說~是在開封前就摻入了嗎?」結城:「就是說是在工廠裡摻入的?」財部:「很棘手,這樣肯定會追究豐川食品的企業責任。」西行寺:「麻生部長,請將情況告知警察。」麻生部長:「是。」西行寺:「對了,天野社長呢?」麻生部長:「他和 貴公司的坂手社長,一起去俄羅斯。」西行寺:「那就只能由你來做決定了。」麻生部長:「決定?」西行寺:「現在異物是在工廠被摻入可疑性高,請立刻從零售店召回 貴公司的通心粉產品,並中止生產;對已購買產品的消費者全額退款;相關的道歉宣傳,登在公司網站首頁;同時還要刊登在明天五大報的晨報上,電視上也要播放。」麻生部長:「請等一下,天野社長說不能這麼做。」西行寺:「不這麼做,豐川食品的信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餘地了。」佳織:「只要中止生產,就不用擔心犯人接下來的行動。」麻生部長:「可是這麼一來,公司就維持不了了。」西行寺:「如果什麼都不做,無論怎樣,公司都會倒閉的。」麻生部長......佳織:「雖然很難抉擇,拜託了。」麻生部長:「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整理一下心情?」西行寺:「請在明天的晨報原稿截止前,做出決定。」麻生部長......

 

  勇人在家裡的水族箱,丟了一把螺絲;麻生部長:「勇人,可以談談嗎?」勇人甩開父親的手,麻生部長:「工廠可能要關閉了。」勇人說和他没關係,麻生部長:「怎麼可能没關係,公司可能會倒閉的。」勇人:「那太好了,在餐廳吃飯的時間太難受......;先是螺絲,今天是蟲子,公司没了,這些也會跟著消失的。」勇人說完進房,麻生部長~

 

  佳織看著牆上的時鐘,嘆了一口氣:「快到晨報截稿的時間了。」財部:「麻生部長還没做出決定嗎?」結城:「對那個部長來說,太難了吧!」西行寺:「只能放棄中止生產銷售的道歉公告了。」佳織:「那犯人要的徵才廣告呢?」西行寺:「本來就没打算聽他的。」佳織:「可是如果惹怒了犯人,就可能再次摻入異物。」西行寺:「所以我們要反過來,利用這個恐嚇信。」

 

  豐川食品在報紙刊登"米產品部門無徵才計劃",犯人......

 

  結城假裝是工廠員工:「金屬探測器的電源被切斷了。」某個男人穿著工廠員工作業服,在空的麵杯中放入螺絲;結城打開生產線的門,男人逃跑,結城緊追在後。没想到西行寺和佳織等在出口外,而結城則堵在他後面。西行寺上前扯開他的口罩,竟然是工廠警衛;西行寺:「和田先生,是你吧?」西行寺緊握住和田的手,和田的手張開,裡面是螺絲。和田......

 

  西行寺:「他們也曾勸你辭職吧!拒絕之後,以營業部長身份,在這裡没完没了地拆裝螺絲;服從裁員的小畑先生也一樣,雖然你忍過來了,可又被調到不習慣的警衛部。」佳織:「七月一日,你和小畑先生在工廠見面了吧?」和田:「小畑是個優秀的員工,在辭職後,欠下巨債,還離婚了,連活著的氣力都没了;那天聽到他的境遇,我便無法壓抑自己的怒氣。進公司以來,我們一直專注於米產品,經營確實很辛苦,可是大家像家人一樣,努力開發各種商品......那時真的很快樂。天野社長來了之後,公司確實重整旗鼓了,可是同時,公司也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西行寺:「和田先生,你的所作所為是犯罪。」和田......西行寺:「雖然你列出了合理的理由,結果只是你以小畑先生為藉口,發洩了自己的憤怒而已。而且因為你愚蠢的行為,影響到公司的經營,公司又想交出新的替死鬼。我勸你去自首。」和田......;結城開了車過來:「我送你。」

 

  麻生部長:「都怪我,都怪我没能阻止天野社長強硬的裁員政策......」佳織:「您真的阻止過嗎?」麻生部長......佳織:「他的做法,確實不得稱讚;可是,如果天野社長没有堅決實行裁員來降低成本,豐川食品早已不存在了。這也是事實。」麻生部長.....佳織:「麻生部長,為了保護職員做過什麼嗎?如果只是因被裁員的職員感到心痛,這很簡單。」麻生部長:「我什麼都没能做,我一直把保護員工當做自己的使命,但內心又因為自己能留下來,感到高興;真是太没出息了。」佳織:「現在可没時間,讓你自怨自艾,既然直接面對危機,我們就必須採取行動;現在需要把事情的全貌公諸於眾,在這一切被報導出來之前,全部坦白,才是上策。」麻生部長:「但是現在這樣劣勢下,讓大家知道是我們的員工故意把異物混進食物,我們公司還能繼續下去嗎?」佳織:「麻生部長,你真正想保護的,到底是什麼?公司、利益、地位、員工、家人、商品、信賴還是理念?要保護一切,就會失去一切,大多數人認為不應該給這些東西分先後、排順序,但這樣是不行的,危機正是機會,也許只有這樣想,才能前進。」麻生部長看著以前與和田及小畑等老同事拍的相片......

 

  西行寺:「早安!你一回國就來桑萊斯物產啊!」天野社長:「我最近打算回總公司做一個大事業,我有事要報告先回國的坂手社長。」佳織:「但是,你現在仍然是豐川食品的社長。」西行寺:「異物混入事件有很重要的新情況。」天野社長:「那件事,我不是已經全權交給你們了嗎?」西行寺:「為了應對此事,我們需要跟坂手社長談談。」天野社長:「跟坂手社長?」西行寺:「您能一起來嗎?」

 

  西行寺帶天野社長來到危機對策室辦公室;結城:「所有電視台都大張旗鼓地在報導呢!」電視傳來新聞主播:「緊急召開了記者會~」天野社長看著新聞:「這是什麼?」佳織:「剛剛進行的,異物混入物相關的說明道歉會的錄影。我們表示會停產二個月,回收所有商品;另外還會對混入異物的產品做出原價賠償。」天野社長......。新聞裡的麻生部長:「本次事件是因被解雇的員工,對本公司不滿造成的,因此我們將誠摰地接受社會各界的批評。」西行寺:「事已至此,只能優先考慮消費者的安全。」新聞記者問麻生部長:「主導這次過度裁員的是天野社長嗎?」麻生部長:「没能阻止他的決定,我也有很大的責任。」天野關掉電視大喊:「你們都讓麻生做了些什麼!」佳織:「這些全部都是事實。」天野社長:「裁員是豐川食品重建所必須的。」西行寺:「我們承認,在短時間內就能重振經營,這確實是你的功勞;但是,這麼做究竟對不對,我表示懷疑。」

 

  結城:「東證有情況了,大家都開始抛售豐川食品股票了。啊~啊~都跌到一百元以下了。」天野社長:「這麼下去的話,豐川食品會破產的,全都是你們的責任。」西行寺:「已經太遲了,你所進行的裁員,確實讓帳面上實現盈餘,但它卻直接導致這次事件的發生,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現在的豐川食品,除了本次事件,還面臨著另一個危機。」天野社長:「另一個危機?」佳織拿資料給天野社長,西行寺:「您到那裡出任社長後,立即對全體員工進行了問卷調查,還和管理階層一一面談,進行了甄選吧?」天野社長翻著員工資料:「我這是為了重振經營,決定員工的去留,作為經營者,這有什麼錯?」西行寺:「但是你甄選的基準是~服從不服從你的方針;結果就是有理念敢提出意見的員工被解雇,管理階層只剩下對你唯命是從的人。」天野社長:「正是有了這些服從社長方針,奉命行事的部下,經營重建才成功的啊!」天野社長氣得把他身旁危機對策室的資料掃到地上,西行寺:「也正因如此,公司內部大家敢怒不敢言,各種問題都被隱暪了下來;員工失去鬥志,只剩喪氣與不甘心。這樣的公司,面對這次的危機,是很難重新振作的。只為了眼前的盈餘,失去了對公司最重要的~人才與理念,是你親手扼殺了公司的未來。」天野社長笑:「說什麼呢?西行寺。你說的些狗屁不通啊!化解公司的危機,難道不是以保住公司不破產為前提嗎?和坂手社長籌備的穀物計劃,也需要一個能共同進退的企業啊!我們必須保住豐川食品。」西行寺:「但是,得出混入異物是公司員所為的最糟糕的結果後,就已經保不住了。始作俑者,就是社長您。你想保住的,只是未來在桑萊斯物產的地位吧!你並不是受害人,而是加害人。」天野社長......

 

  坂手社長:「豐川食品將會被大藏食品吸收合併,豐川的產品和員工也全部會被接收,只留下一個品牌名稱。這次千鈞一髮的危機對應,至少保住了大家對這個品牌的信任,他們對我們的穀物計劃也很感興趣,打算加入我們集團,態度很積極。」天野社長:「請等一下,没和我這個社長商量,您怎麼就......」西行寺:「是你自己說的啊!全權交給給我們。」天野社長:「難道合併的提案~也是你嗎?」西行寺:「管理經營危機,也是一項重要的風險管理。」天野社長......坂手社長:「怎麼處理你,之後會通知的。我說完了~」天野社長......

 

  佳織拿了每朝新聞給西行寺看,上面刊登了豐川食品被吸收合併,麻生部長引咎辭職的報導;佳織:「這次的危機對策失敗了,對吧?」西行寺:「這是妳個人的見解吧!」佳織:「麻生部長引咎辭職,豐川食品也名存實亡。」西行寺:「我們不是神,不可能拯救所有人。」佳織:「難道~你從一開始就預測到這樣的結果了嗎?」西行寺没回答,逕自離開,佳織~

 

  財部:「是嗎?要復活過去的產品嗎?」結城:「那米粉零食也打算復活嗎?」麻生:「還在商討階段,大藏食品想強化米製品這一部門,打算優先錄取五十名有工作經驗的員工。」結城:「這不是答應了犯人一半的要求嗎?」麻生:「和田的感受,多少傳達到了吧!我還打算勸小畑他們也回來應徵。」佳織:「但是,麻生先生,您覺得這樣真的好嗎?」麻生:「我很感謝西行寺先生。」佳織不解,麻生:「他促成了合併,讓員工們不至於流落街頭,憑我一己之力,這肯定是做不到的。」佳織:「但是,您卻~」麻生:「我這樣的老舊思想,已經融不進這個社會了,我現在打算多花時間,好好跟兒子相處,透過直接面對他,重新審視自己今後的人生。我會把這次的事件當做機會,慢慢前進的。」

 

  西行寺和關口又來到海邊,此時一輛車開來,下車的是桑萊斯物產顧問~天童德馬。

 

  天童顧問:「是嗎?說話了嗎?」西行寺:「不過,似乎完全認不出我是誰。」天童顧問:「危機對策室怎麼樣?棘手吧?」西行寺:「這還不都得怪天童顧問您啊!」天童顧問:「你也有拒絕的權利啊!但你卻來了,來這個你父親曾經任職的公司。」西行寺看著關口:「我一直對他的人生,持否定態度,對桑萊斯物產這家公司,還有您也一樣。」天童顧問:「你想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吧?」關口試著伸手去踫向日葵,西行寺:「正是因為他犯了罪,正是因為那次的事件......如今,我才會站在這裡。」天童顧問~

 

 

 

第三集:

  白川專務:「這不是坂手社長嗎?您辛苦了。」坂手社長:「白川專務,你還是這麼賣力工作啊!」白川專務:「我這是在拼命不想扯您的後腿啊!」坂手社長走到白川專務身邊小聲說:「我聽說了學習會的事情,聽說聚集了不少優秀的年輕人和你一起鑽研學習啊!」說完,坂手社長退後了幾步:「培養年輕一輩是很重要的,畢竟人才是公司的寶藏。白川專務,我就仰仗你啦!」

 

  明星北条千奈美幫桑萊斯物產拍廣告,因為要參加社長試映會來到了公司;由香:「千奈美,廣告很不錯哦!」千奈美:「真的嗎?由香姐,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由香:「離社長試映還有十五分鐘,妳隨意休息一下吧!」千奈美:「好的。」公關部部長:「北条小姐,非常抱歉!坂手社長突然有點急事,今晚的社長試映中止。非常抱歉!」千奈美:「Lucky ,今晚空出來了。」由香:「對不起哦!千奈美,我們去吃點好吃的東西吧!」千奈美:「好意我心領了,今天就不去了。」由香:「這樣啊!那下次再約好了,我會找家超讚的店。」千奈美:「說話算話哦!」

 

  結城檢視著船隻證明,上面船舶所有者是桑萊斯物產,再檢查躺在地上的傷者;結城打電話:「没有生命危險,不過在周圍並没有發現另一方事故船隻,趕緊找找。」

 

  肇事者:「真是抱歉,給兩位添麻煩了。可是說到底,你們的釣魚船,也没有照明啊!所以導致發現時已經晚了,遊艇擱淺,也有人受了傷。」西行寺:「我們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不如你好我也好,當做什麼都没發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西行寺拿出一個信封袋,肇事者:「我們懂。」西行寺把信封袋交給對方:「那我們就告辭了。」

 

  佳織:「你真的不打算報警嗎?」西行寺:「既然已經談妥,當做没發生事故,那就無需再大費周章了。」佳織......結城跑了過來:「我來處理遊艇,剩下的交給你們。」

 

  佳織和西行寺上了車,佳織:「這兩人真的没事嗎?」佳織看著後座的一男一女,看到男人時:「莫非這個人......」西行寺:「要趕快。」佳織:「我們的工作是欺騙警察嗎?」西行寺:「我們的工作是拯救陷入危機的人們。」

 

  公關部部長:「也不知道社長試映要延到什麼時候了?」由香:「真想早點讓社長看到;這次的作品,我可是信心十足。」公關部部長:「妳的評價,我也會轉達給社長的。」由香:「謝謝您!」由香的手機響起~

 

  由香:「喂!千奈美,今天謝謝妳了。」千奈美:「由香姐,求妳了,快救救我。」由香:「怎麼了?」千奈美:「我朋友吐血倒下了。」由香:「你們在哪裡?」千奈美:「他可能死了。」由香:「快說,在哪裡?」

 

  佳織和西行寺送遊艇上的一男一女到醫院;財部:「住院手續已經辦妥了;也已經準備好另外的房間做等待室用,這邊請。坂手社長也在來的路上。」佳織:「社長也來了?」

 

  坂手社長:「你辛苦了,突然找你處理這事,抱歉!」西行寺:「事故已經處理妥當,強烈的腦震盪,導致他們失去了意識,似乎没有生命危險。」佳織:「其中一名傷者,是民自黨的總務會長藪谷虎之助議員吧!」坂手社長......佳織:「和他一起的女性是~」西行寺:「神狩。」坂手社長:「藪谷議員和她今晚見面這件事,就當做没有發生過,這是你們的工作。」佳織:「可是~」西行寺:「我們知道了。」社長秘書:「社長,您的航班時間快到了。」坂手社長:「拜託了。」

 

  佳織:「難道隱暪婚外情醜聞,也是危機對策室的工作嗎?」西行寺:「遊艇在我們公司名下。」佳織......財部開門進來:「那名女性好像恢復意識了。」西行寺:「走了。」

 

  西行寺:「打擾了,我們並非什麼可疑的人,是我們把妳帶到醫院來的,能否告訴我們妳尊姓大名?」女傷者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西行寺:「我們奉命保護妳,因此有必要了解妳的事情。妳和藪谷議員是何種關係?」女傷者無視西行寺的問話,西行寺示意佳織上前。佳織以英文:「請告訴我們妳叫什麼名字?」中文:「你是誰?」英文:「妳和藪谷議員是在哪裡認識的?」女傷者依舊没有回答。

 

  千奈美:「由香姐。」由香看著吐血的男人:「叫救護車没?」千奈美搖頭,由香:「和事務所說了没?」千奈美搖頭,由香:「為什麼?」千奈美:「因為這個人死了啊!我不知道事務所會不會保護我?妳救救我,我只能靠由香姐了。」由香看了一下男人:「等一下,他還有氣,或許還有救。這人是誰?」千奈美:「高原先生,是我認識的一個電影製作人員;我是來借DVD的。」由香:「難不成妳~」千奈美:「這件事要是曝光,北条千奈美就完了,一切的一切,全都完了。這樣的話,由香姐妳也會有麻煩的吧!」由香點頭:「我知道了。聽好了,妳没有來過這裡,直接回家了,剩下的交給我,快回去。快啊!」

 

  由香把北条千奈美趕回去,拿了高原的身份證明文件,開車載高原離開他的住處;某個男人看著她們離開~

 

  西行寺看著藪谷議員的所有報導。佳織:「你在幹什麼?」結城:「我在查遊艇那兩個人的手機。」財部:「這次的確是没有任何那名女性的訊息。」結城:「查了手提包,也没查出任何那個女人的線索。」財部:「要是婚外情醜聞曝光的話,對於下任總理侯選人的藪谷議員來說,可是沈重的一擊啊!」結城:「不過,議員還真是精力旺盛啊!還要忙裡偷閒和美女約會;不過,也不能用公家車去約會。」佳織:「也就是說,坂手社長幫助藪谷議員搞婚外情。」財部:「就是所謂的互相幫助吧!坂手社長能在公司激烈的權力鬥爭中勝出,是因為背後有藪谷議員的幫助。這事都傳遍公司了。」西行寺......結城:「不行,防禦太堅固了;議員的手機裡有很多來電,可全都是不顯示號碼。」財部:「是那名女性打來的吧!」結城:「那個女人的手機安全防禦又太強,根本不能輕易解鎖。」西行寺:「走了。找議員的秘書還有家人打聽消息去;即便是應對當前的媒體,也需要雙方統一步調,不是嗎?」佳織......

 

  醫生:「情況暫時穩定了,没有生命危險;幸好有妳這個朋友在他身邊。」由香:「謝謝醫生。」醫生:「具體的原因,還得做精密檢查才能知道,先這樣吧!」

 

  由香傳簡訊給千奈美"高原先生的治療順利結束了,一切都解決了。"千奈美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經紀人:「我去把車開過來,妳在這等著吧!」千奈美:「好的。」男人:「北条小姐,能占用您點時間嗎?」男人遞名片給千奈美,千奈美看著名片:「抱歉!如果是採訪的話,請先聯繫事務所。」男人:「是關於高原讓先生的事。」千奈美:「咦~」男人:「妳確定要先聯繫事務所嗎?」男人把名片塞給千奈美:「我叫大友,是個寫手,等妳電話。」千奈美......

 

  議員秘書:「事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未經過聯絡,就要被你們詢問?」西行寺:「昨晚藪谷先生所乘坐的,是敝公司名下的遊艇,同乘的還有一名女性,我們覺得有必要慎重處理。」議員秘書:「這可糟了,兩個月後就是下次主席選舉了;要是爆出這個醜聞~」佳織:「你覺得這名女性可能是誰?」議員秘書:「我不知道;昨晚,藪谷先生應該早就回家了。」佳織:「事故就發生在那以後。」議員秘書......西行寺:「藪谷先生今天的行程如何?」議員秘書:「他要參加委員會的國際支援法審議,和一個新聞直播節目。」西行寺:「請儘快處理,並聯絡他的妻子。」

 

  節目製作人:「真是的,這可是現場直播啊!」議員秘書:「實在是抱歉!藪谷先生高燒一直没退。」節目製作人:「但這還真是讓人想不通啊!手術當天,藪谷先生就坐著輪椅進行代表質問,因此而被稱為不死之身的猛虎,居然不參加這麼重要的委員會。居然因為感冒而缺席,他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啊?」議員秘書:「没有没有,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西行寺和佳織在隔壁桌聽所有的對話~

 

  佳織:「人家擺明了就是不信。」西行寺:「住院時間一拖長,重病的說法就會傳開,這對於下次主席選舉,是非常不利的。」佳織:「我們還得顧全這個嗎?」西行寺:「公司為了獲得商機,也需要後盾。妳好歹也是做過世界級工作的人,這種事總該明白吧!」

 

  由香看著手機裡佳織的聯絡電話,此時千奈美打電話來;由香:「怎麼了?」千奈美:「我該怎麼辦才好?」由香:「妳冷靜點,發生了什麼事?」千奈美:「有人拿昨晚的事威脅我。」

 

  大友:「昨晚我跟著北条千奈美,看到她進了一個叫高原讓的男人的公寓。」由香:「高原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們約好一起看DVD,我要千奈美先過去他家。」大友拿出一疊相片,是千奈美獨自去高原讓家及千奈美和高原讓在一起的相片,大友:「二千萬。」由香......大友:「妳想想她的人氣,這筆交易算便宜了;要是公諸於眾的話, 貴公司也會有影響吧!妳知道嗎?傳言說高原是個癮君子,常吸食毒品;這對北条千奈美的傷害可就很嚴重了。」

 

  西行寺和佳織來到醫院;財部:「藪谷議員醒了。」

 

  西行寺:「打擾了。」藪谷議員:「你們是誰?」西行寺:「我是桑萊斯物產危機對策室的西行寺。」佳織:「我是神狩。」藪谷議員:「你就是西行寺啊!坂手和我說過你。」西行寺:「坂手社長要我處理昨晚的事。這起事故只造成了您頭部的輕傷和右腳骨裂,您的運氣還真是不錯。」藪谷議員笑:「這樣一來就是負傷的猛虎了。」藪谷議員摸著自己的腳:「機會難得,總算能靜養一段時間了。」西行寺:「恕我無法贊同,媒體正在揣測您的病情。」藪谷議員:「要是我這副樣子抛頭露臉,揣測只會更加嚴重吧!」西行寺:「在政治世界中,要是躲起來的話,莫名其妙的傳言就會不脛而走;這一點,議員您應該有深刻的體會吧!」藪谷議員:「也是,我樹敵太多,已經習慣了被扯後腿了。」西行寺:「如果身體抱恙這一說法傳開,您這個下任黨主席侯選人,就會被打上不合適的烙印;也有可能被人挖出您不願被世人所知的秘密。」藪谷議員:「西行寺,你不是在美國擺平了國務卿的醜聞嗎?」佳織驚訝看著西行寺,西行寺:「那是因為當事人願意協助才辦成的;如果變成性醜聞的話,會引起全國上下關注的。」佳織:「那名女性是誰?」藪谷議員:「妳在說什麼女性,我不知道。」財部敲門進來~

 

  財部:「打擾了。緊急事態,那名女性消失了,無影無踪。」佳織:「藪谷議員~」藪谷議員:「那個女人,從頭到尾就不存在吧!」西行寺和佳織對看了一眼。

 

  西行寺和佳織趕到女人病房;種子島:「被擺了一道,這是金蟬脫殼。形勢不妙啊!有人在船塢,看到議員和女人在一起;要是記者抓到這條消息,就糟了。另外,黨主席選舉中,議員的對手~里見議員的陣營,正在到處聲張議員身體抱恙的事情。」種子島從地上的盒子裡拿出一份資料:「最麻煩的還是這個,藪谷議員曾經透過疏通行政和司法人員,硬是擺平了桑萊斯物產的業務改善命令和訴訟案。如果這場騷動持續下去,無法保證不會有記者挖到這件事;這樣一來,議員和坂手社長就會失去社會信用,桑萊斯物產也會面臨巨大的危機。」佳織的手機響起~

 

  佳織:「妳居然打電話給我,還真難得。」由香:「幫幫我。幫幫我吧!」

 

  西行寺:「就為了這麼點事,一大清早就把我叫出來啊!話說~藝人問題,為什麼要出動我們?」由香......佳織:「如果北条千奈美因為醜聞被冷凍,導致已拍攝完畢的廣告和電影事業部投資的電影,無法順利播出的話,桑萊斯也會受到波及。」西行寺:「就算這樣,責任也在藝人那邊,我們公司是被害者,向藝人所屬的事務所要求賠償損失就好了。」由香:「這則新聞要是傳出來的話,千奈美的藝人生涯就結束了;她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地位,卻因為一個壓根没有交往過的人,而被捲入糾紛中,被媒體罵得體無完膚,整個人生也會被糟蹋掉。」西行寺:「我先聲明,因為妳接連不斷的錯誤應對,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最糟糕;要徹底保下她是非常艱難的。」由香:「拜託您了。」

 

  西行寺:「北条千奈美和高原讓先生並没有交往;但是為了避開社會的誤解,我們答應你的交易。」西行寺把一個紙袋從桌底下交給大友,大友打開紙袋看了一眼;佳織:「這是切結書,請你答應不發表任何關於她的新聞。請你簽名~」大友簽了切結書,然後把記憶卡交了出來。西行寺:「話說大友先生,你跟踪了多久啊?」大友:「大概兩天吧!」西行寺驚訝,大友:「也是運氣好,拿到這麼一手好資料。你們也是不容易,那小姑娘每次搞出點事來,就會要你們來善後吧!」西行寺笑:「没有啦!」佳織看著西行寺~

 

  佳織:「你在想什麼?」西行寺:「妳在在意什麼?」佳織:「没什麼~」西行寺:「算了,總之這樣一來,橘就没事了吧!啊~不用感謝我,都是為了公司。無論是擺平藝人的醜聞,還是擺平政治家的醜聞,都是我們的工作。」

 

  西行寺和佳織走到醫院大門,門口一堆記者聚集;新聞記者:「我們來到藪谷議員住院的關東綜合醫院,現在議員住院的原因尚未明了。」西行寺和佳織......

 

  西行寺:「婚外情曝光也是時間問題,藪谷議員,請您理解現在您正面臨著一個重大危機,下次黨主席選舉有力候補者的婚外情醜聞,是媒體最好的素材。只要不澄清事實,媒體就會對你緊追不捨,繼續挖出報導;就算不是事實,國民也會輕信報導。別說黨主席選舉了,就連政治生涯都會受到威脅。」藪谷議員:「這樣的話,不也會影響 貴公司的業績嗎?」佳織:「藪谷議員,那名女性是個怎樣的人?您和她交往了幾年?」藪谷議員生氣:「没這麼個女人。西行寺,如果真的是被需要的政治家,一點點逆風還是可以迎風而上;如果就此結束的話,證明我命該如此。」西行寺:「我是危機對策的專家,可不能交給命運。」

 

  財部看著醫院外的記者:「娛樂記者的數量也漸漸增多了。」結城:「糟了,就連電視攝影組都來了。」財部:「元梨典子都來了,這下徹底被擺了一道啊!」結城:「這可糟了,如果連和我們公司的關係都被揣測出來的話~」結城看著電腦:「好了,破解那個女人的手機了。」組員們全都湊到電腦前,西行寺:「破解是破解了,可這是什麼語言啊?」結城:「又不是英文字母,也不是阿拉伯文。」佳織:「這可能是貝尼庫斯坦語(註:貝尼庫斯坦是劇中架構的虛擬國家,現實並不存在。)。」財部:「貝尼庫斯坦?」佳織:「我在電機部的時候,因為需要礦物資源,提出過入境申請;不過,因為非邦交國,結果還是没通過。」結城:「妳能解讀出來嗎?」佳織:「大概可以,我記得那時拿到了貝尼庫斯坦的電子辭典。」佳織找平板電腦裡的資料夾:「有了。」結城:「不愧是只在語言上有天賦。」財部:「終於看到光明了。」西行寺:「總之,快點翻譯吧!」佳織:「好的。」

 

  記者們:「北条小姐,說兩句吧!麻煩妳隨便說兩句。」「北条小姐,關於交往報導一事,想問問您。」「您的戀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有什麼可疑的舉動嗎?」北条千奈美:「我没有交往的人。」記者:「那麼,這篇報導是虛假的,是嗎?」記者拿出"北条千奈美 黑色交際 初次醜聞"的報紙,上面還有高原讓的相片,北条千奈美:「我不清楚。」千奈美急著離開現場,記者們窮追不捨~

 

  由香看著電視新聞,主播"雖然當事人否定了,但是她與被懷疑長期服用違禁藥物男性交往的報導,讓粉絲間傳來陣陣失望的聲音,最後的清純......",由香~

 

  財部看著醫院外:「電視節目的隊伍散開了。」結城:「也是,畢竟有更猛的料可以挖了。」財部:「没想到那個北条千奈美,也會有醜聞。」正在翻譯的佳織聞言驚訝,起身看結城手機裡的新聞......

  

  外勤的西行寺把北条千奈美的報導丟進垃圾桶~

 

  由香把千奈美的報導放在西行寺桌上:「這是怎麼回事?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佳織:「我們的確阻止了報導。」由香:「那怎麼又報導出來了?」西行寺:「我們阻止了那個記者;但是寫報導的,其他還有無數。那個男人,也是兩天內就挖到了題材,有其他收到消息的記者也不奇怪。」由香:「別那麼多藉口,如果你是危機對策專家的話,就快點想想辦法。」西行寺......由香:「千奈美怎麼可能和那種男人交往?我想保護她。」西行寺:「妳真正想保護的是北条千奈美嗎?」由香......西行寺:「每年妳都提出了去能源事業部的調動申請吧?」佳織......由香:「為什麼連這種事都知道?」西行寺:「這也是我們的工作。」西行寺說完離開。

 

  佳織:「橘。」由香:「我啊~進入公司之後,是被分配到能源事業部的,身為女性的我能進入公司的明星部門,我的確很高興;不過,没做出什麼成績,被調到了公關部。但是在那裡,遇到了北条千奈美,我感覺被什麼吸引住了,不顧周圍反對,讓没有名氣的千奈美擔綱廣告演出,她馬上就獲得了爆發性的人氣。千奈美把我當作姐姐一樣,我們超越了工作的立場,關係像真正的姐妹那麼好。」由香哭:「我評價的上升,都是多虧了千奈美;還被叫去白川專務的學習會,所以我~絕不能讓千奈美的事業遭受挫折。」由香看著佳織:「我的夢想~也要結束了啊!」佳織......

 

  一早佳織走在路上,路人看著報紙:「北条千奈美果然做過啊!」「虧我還那麼喜歡她。」「違禁藥物哦!」佳織看著報紙頭條,竟然是千奈美和高原讓在車裡接吻的相片~

 

  佳織看著新聞報導,新聞主播"現在交往事實的曝光,讓北条千奈美小姐與違禁藥物的關係,以及她演出的廣告,主演電影的去向~"佳織關掉電視。財部:「全日本都被那個笑容給騙了,了不起的演員啊!」結城:「不過多虧了這件事,集中在藪谷議員身上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可幫了我們大忙。」佳織問西行寺:「你騙她了吧!這時機也太好了。」西行寺:「世人喜歡更加刺激的醜聞。」原本要外出的西行寺走回桌子打開抽屜:「別的記者問我,要不要買下這張相片?」西行寺把千奈美和高原讓在車內接吻的相片交給佳織:「應該是從大友那裡聽說我的吧?」還有其他相片,西行寺:「不可能堵住所有記者的嘴。」佳織:「也就是說~你犠牲了北条千奈美,保護了藪谷議員嗎?」西行寺:「我還有其他選擇嗎?」佳織:「差勁透了~」西行寺看看財部和結城:「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主管:「北条千奈美主演的電影中止拍攝,她參演的桑萊斯企業廣告被打入冷宮,我們雖然要趕緊製作新廣告,但是吸取這次醜聞的經驗~」由香......

 

  佳織:「早安。」種子島向西行寺報告:「在俄羅斯的新聞上,找到那位女性的相片了。」種子島對佳織說:「多虧妳幫我們解讀了貝尼庫斯坦語。」佳織看著俄羅斯報紙,種子島:「這是貝尼庫斯坦政府高官為了請求經濟支援,訪問克里姆林的報導;那個女人是貝尼庫斯坦政府的人。她卻在日本,而且在與離總理寶座最近的男人藪谷議員,暗中見面。」西行寺對佳織說:「我們走,危機對策還没有結束。」

 

  西行寺:「世人早晚會對北条千奈美的緋聞厭倦,我們不可能永遠不讓他們注意您。我一直覺得很不可思議,為什麼您會如此固執地閉口不談,這個危機已經關係到您的政治生涯了。藪谷先生,究竟想保護什麼?您背負著更重大的秘密吧!但是,您越是隱藏,就越會激起媒體的興趣;總有一天,秘密會被曝光。」西行寺示意佳織把報紙給藪谷議員看。西行寺:「那名女性,是貝尼庫斯坦政府的密使吧!而您則是為了守護國家利益,做為密使,進行非政府間的交涉吧!」佳織:「貝尼庫斯坦是被世界公認相當危險的軍事獨裁政權國家,它没加入聯合國,也没和日本建交;下屆黨主席候選人,不僅暗中接觸軍事獨裁國,而且在只有兩人的遊艇出遊時發生事故;如果這件事曝光的話,不只是媒體,黨內和國際社會也會加以批判。」西行寺:「到了那時,藪谷先生的政治生涯必將終結。當然,您不想承認也没有關係;但是,為了守護某些東西,就必須做好捨棄其他東西的覺悟。能否請您交給我處理?」藪谷議員:「能暪天過海嗎?」西行寺:「暪不了,反而要公諸於眾。」藪谷議員~

 

  帶傷的藪谷議員召開記者會;藪谷議員:「首先,我想說的是~因為我的無德,懈怠了公務,因此給國民增添了不少麻煩;為此,我深感愧疚。藉此記者會,由衷地表達我的歉意。」藪谷議員鞠躬道歉。記者:「藪谷議員,有消息稱您得了重病。」藪谷議員:「不,諸如各位所見,我很健康。」記者:「頭上的繃帶是一直休息的原因嗎?」藪谷議員笑著點頭,記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否請您說明一下原委?」藪谷議員:「這~我當然會說,我有責任把一切都告訴國民。一週前的晚上,結束工作後,我駕船出海了,與一名女性一起,那是常去會所的小姐,算是大家所說的約會吧!我好歹也是個男人,當然,這事是暪著妻子的。」藪谷議員笑著看站在一旁的妻子,藪谷夫人向記者鞠躬致意,藪谷議員:「結果嘛!各位都知道了;為了這事,被妻子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看來一開始就不應該暪著她。總之,今後我對國家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才是對國民最好的補償。當今國際形勢不斷複雜化,我將明確提出日本未來的走向。」

 

  危機對策室的組員看著新聞,記者"如往常一樣,藪谷先生發表了表裡如一的言論;在黨內,大多數人不贊同他成為下屆的總理~"。財部關掉電視:「不愧是議員,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啊!」結城:「秘密外交完全被掩蓋了。」佳織:「這樣一來,真相也就石沈大海了。」西行寺:「我們根本没必要知道真相。」組員們看著西行寺,西行寺自顧自地看他的報紙。

 

  佳織趕來機場:「橘~」由香:「神狩。」佳織:「我剛得知~妳被調往分公司。」由香:「暫時要去國外工作了。」佳織:「對不起!都怪我~」由香:「別在意。其實,我一直在嫉妒妳;妳失敗的時候,我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算是遭到報應了吧!我也步妳後塵了;但是現在,我覺得這次的調職,也許是個機會。千奈美也說要重新出發,幹勁十足,她說已經没有後顧之憂了,要去好萊塢尋找發展機會,在那裡不斷參加試鏡。」佳織點頭,由香:「我也得加油了。謝謝妳特地趕來,再見了。」

 

  西行寺不知何時出現在機場:「她去的子公司是SUN ENGERY。」佳織:「西行寺先生~」西行寺:「雖說是家小公司,卻因可燃燒冰備受矚目,說不定比起去能源事業部,能做得更加有聲有色。妳也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吧!她的危機能解救議員的危機。」佳織没回答,西行寺:「這樣就夠了。探尋所有的可能性,這就是危機對策。」佳織:「即便如此,我也無法認同你的選擇。」西行寺:「無法守護一切,嚴格挑選也是我們的工作。」

 

  西行寺:「辛苦您了。關於那件事,藪谷議員已經恭候多時了。」剛下機的坂手社長:「是嗎?辛苦你了。」貝尼庫斯坦女密使和坂手社長及西行寺一行人擦身而過,看著這一切的佳織~

 

  白川專務傳了簡訊,要與佳織會面。

 

  佳織:「好久不見。」白川專務:「我一直都很擔心妳。」白川專務要佳織坐下來談,佳織:「失禮了。」白川專務:「話說~危機對策室怎麼樣?和西行寺處得還行嗎?」佳織:「我覺得他是個相當有才能的人,但是~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了。」白川專務:「他在盤算些什麼?」佳織:「您這是什麼意思?」白川專務:「他不是為坂手社長的後盾~藪谷議員的事,東奔西走的嗎?背後有什麼原因嗎?」佳織:「背後?」白川專務:「逢澤對西行寺在美國的情況做了調查。」逢澤把對西行寺的調查報告書交給佳織,白川專務:「從揭發大企業的不正當經營管理,到解決政府高官誘拐事件,都是些令人瞠目結舌的功績。」逢澤:「一年前卻突然關閉了事務所,隨之杳無音訊。」佳織~白川專務:「他這麼個大人物來到桑萊斯物產,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預測到我們公司將面臨重大危機呢?」佳織......

 

  西行寺推著關口來到海邊,想起三十年前~

 

  記者們:「他來了~關口先生~關口部長,做為貿易公司的員工,你不覺得羞恥嗎?你的罪行,已經發展成國際問題了,你有没有什麼想解釋的嗎?有没有對全體國民謝罪的話要說~」看著被戴上手銬的父親,西行寺和母親只能站在家門口;要上警車前的關口,轉頭看家門口的母子倆,西行寺大喊:「爸爸~你倒是說些什麼啊!」可關口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就被押上車了。

 

  西行寺:「一直尊敬的父親,某一天突然成了罪犯。爸爸~你能想像我那時的心情嗎?能不能告訴我,那時你是怎麼想的?」關口:「買冰淇淋給我~」西行寺:「咦?」關口:「智喜歡吃這個,買給我~」西行寺:「剛才~你提到了"智"嗎?」關口:「他是我兒子~」西行寺趕緊站到關口面前:「是我~我就是智啊!」關口:「你是~智嗎?」西行寺:「快想起來吧!爸爸~我是智啊!快點想起來吧!」關口像受驚的小孩,又閉口不言了;西行寺......

 

 

第四集: 

  剛:「真的嗎?真的能讓我坐爺爺的船嗎?」爺爺:「當然,小剛也長大了,漁網也讓你拉。」剛:「太好了。」媽媽:「真是太好了,小剛。」剛:「要是爸爸也一起來就好了。爸爸~」爸爸:「我也很想去啊!可是現在工廠是正忙的時候。」剛:「去嘛!爸爸~」爸爸:「好啦!要不,我也去好了。」剛:「真是太好了。」突然警笛聲響起~

 

  剛:「是警笛聲。」爺爺:「是消防車吧!」媽媽:「真討厭,哪裡又發生大火了吧!」爸爸手機響起,爸爸:「喂!咦~我知道了,馬上過去。」爸爸緊張得站了起來,媽媽:「老公,發生什麼事?」爸爸:「工廠發生火災了,我去看看情況。」爸爸急忙趕去工廠,剛......

 

  電視新聞:「發生火災的是~此處,位於波丘市河邊的波丘樹脂的工業藥品倉庫,時不時傳來應該是工業藥品爆炸引起的巨大爆炸聲,距離起火已經有兩個小時,火勢絲亳没有減弱。究竟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火災?波丘樹脂的安全管理體制,是否萬無一失?大眾對此,頗為關注。」

 

  西行寺:「坂手社長要求我們進行危機對策。」結城:「合成樹脂工廠的事吧?」財部:「這事情很棘手啊!」佳織:「有可能是工業藥品的流露。」結城:「果真如此的話,集體起訴會很麻煩的。」財部:「損害賠償也將是筆大數目啊!」西行寺:「先去現場掌握情況,然後再想對策。」

 

  白川專務:「我是桑萊斯的白川。塚原社長,没事吧?傷員情況如何?是嗎?没有人員傷亡;這就好。」塚原社長:「非常抱歉!讓您擔心了。」白川:「我們的危機對策室,也會派人過去的。有什麼我能做的,請儘管開口。」塚原社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如此地操心。」白川專務:「波丘樹脂~作為我們公司的集團企業,真的很重要。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跨越這次的難關。」塚原社長:「這是當然的,多虧了白川專務,波丘樹脂才能發展壯大到現今的規模;我一定會堅守住這份信賴的。」

 

  西行寺:「我是桑萊斯物產危機對策室的西行寺。」結城:「我是結城。」佳織:「我是神狩。」塚原社長:「各位專程從東京趕來,辛苦了。」西行寺:「集團企業的危機管理,也是我們的工作。」塚原社長:「有各位的幫助,我個人是無比的安心;只不過,我們公司~經營的是特殊的工業藥品,必須具備專業知識,才能應對危機。為了避免混亂,這裡就交給我們處理吧!」佳織:「您打算如何應對媒體呢?」塚原社長:「我會盡我所能,應對媒體。」佳織:「這就輕鬆很多了。應對危機時,由社長親自出面應對,極為重要。」塚原社長:「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各位不要客氣,多多指教。」

 

  西行寺看著外面被燒毁的廠房;佳織:「財部先生寄送來有關塚原社長的調查報告。」結城看著檔案:「過去曾二次救公司於水火之中~」佳織:「危機對策的專家嗎?」西行寺......

 

  塚原社長:「消防檢證已經結束了。起火原因是因為没有掐滅香菸。」佳織:「香菸?倉庫保管有大量危險的工業藥品吧!」塚原社長:「是的。昨天踫巧由於準備塗裝施工,嚴禁菸火的牌子掉了;然後,好像是某個出入的施工人員,没弄清楚情況,抽了根菸。雖然是不幸的事故吧!但令人惋惜的是~部分原因還是在我們公司。」結城:「不過,你們真是迅速,這麼快就查出了原因。」塚原社長:「我們已經向消防部門,提交了所有的管理記錄。」西行寺:「工業藥品,有没有流漏到河流之中?」塚原社長:「目前還在調查,我們不能保證没有流出。因此,包括危險品在內,倉庫裡所有工業藥品的種類和數量,我們將會全部公開;全部公開的話,媒體也會減弱追究的力度。總之,最後就是我們誠懇地承認錯誤;只有透過重複這些,才能讓企業成長,我認為危機即是機會。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請各位不要客氣。」西行寺:「塚原社長~就危機對策的開端來說,這樣做很完美。」塚原社長:「這就好。我還要準備記者會,失陪了。」

 

  佳織:「危機即機會啊!」佳織轉頭看西行寺,西行寺笑了一下。

 

  波丘樹脂記者會;塚原社長:「此次,由於敝公司的火災事故,讓各位擔心,給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對此,我表示由衷的歉意。」塚原社長和主管鞠躬道歉,記者會場一角的結城:「應對謝罪的服裝,彎腰的角度,都很完美。」塚原社長:「關於今後採取的安全對策,請參照發放給各位的資料。」佳織翻閱資料:「發放的資料也是無可置疑,內容詳盡,相當完美。」記者:「塚原社長,我想請教您,有没有可能工業藥品流露,導致水質污染?」塚原社長:「我不能斷言,没有這個可能性;所以,實在是很抱歉!我請求附近的當地居民,在一定時間內,停止在海灣內的漁業活動以及游泳,讓我們進行水質檢查。」

 

  塚原社長:「以上內容就是我們針對漁業停止期間,提出的補償方案。」塚原社長將資料交給漁民工會會長,工會會長:「我明白了。希望您可以讓我們儘早重新開始作業。」塚原社長:「非常感謝您的理解。」攝影師:「請看這邊,請朝這邊看。」攝影師幫塚原社長及工會會長達成協議拍照。

 

  佳織:「補償談判也順利結束了。」結城:「一般來說,和漁民們談判,經常是爭執不斷;竟然没有一個人反對。」剛:「爺爺,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坐船了?」爺爺:「要檢查大海,這也是没辦法的。小剛~」剛:「爺爺是個大騙子。」剛甩開爺爺的手跑開,爺爺:「喂!」剛母:「小剛~」剛從佳織三人中穿過,剛母:「啊!不好意思。站住,小剛。」剛停下腳步,剛母:「快道歉。」剛跑走,剛母:「站住,小~」剛母向佳織他們三人道歉,然後去追剛;結城:「放暑假了,卻不能出海,的確挺寂寞。」

 

  隔天,結城:「媒體也都回去了。」佳織:「和當地漁民的談判談妥了,也就解決了一件事了。」結城:「我們也回去吧!」佳織望向海灘:「怪了。」結城:「怎麼了?」佳織:「有人進入海裡了。」三人一看,有二個小朋友站在海水裡,另二個在海灘上,結城:「不是禁止游泳嗎?」小朋友大喊:「健太,到這裡來。」一個小朋友倒在海灘上,結城:「不太對勁。」小朋友:「小剛,你没事吧?」小朋友圍了上去,佳織:「有人倒下了。」三人趕緊跑過去。

 

  佳織:「怎麼了?」小朋友:「他突然倒下了。」佳織和西行寺看著剛,剛抱著肚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佳織:「難不成是昨天那個男孩?」西行寺:「叫救護車。」佳織:「好。」

 

  救護車來到現場,把水江剛放上擔架,佳織:「没事了,現在就送你去醫院看病。加油。」另外三個小朋友也跟著。結城:「到底怎麼了?」西行寺查看小朋友剛剛在做什麼,没想到他們把剛挖到的蛤蜊等貝類烤來吃~

 

  剛母趕到醫院:「小剛,你没事吧?」剛:「媽,我肚子痛。」剛母:「是嗎?」佳織:「是輕微的食物中毒,幾天就能治好了。」剛母:「太好了。妳是?」

 

  剛母看著佳織的名片:「是這樣啊!神狩小姐,妳是從東京過來的,應對波丘樹脂的危機的吧?」佳織:「是的,不過塚原社長應對得很好。」剛母:「對啊!這社長可厲害了。」佳織:「本來和漁業工會的交涉,應該會拖得更長一點的。」剛母:「但是,對方是波丘樹脂啊!因為有他們公司,才有我們這個鎮;每個家庭都一定會有一個人,在做與他們相關的工作。」佳織:「那您的家人也是?」剛母:「是的。我公公是漁夫,我也在水產加工廠打工,但我丈夫在波丘樹脂的工廠工作。」

 

  工會會長:「妳搞得我們很為難啊!水江太太。不只在禁止游泳的海裡游泳,還吃了貝類導致食物中毒。」剛母:「給會長添麻煩了。」工會會長:「就算不說這點,因為這次的火災,也會損害到波丘的海產評價。」剛母:「真的很抱歉!」工會會長:「不過,小剛没事真是太好了。現在正是微妙的時期,拜託妳了。」剛母:「好。」工會會長說完離開,剛母也跟佳織道別離開了。

 

  西行寺:「貝類檢查由市立保健所來做,明天結果就會出來了。」佳織回答好;結城:「來了三個人嗎?」護士C:「記得打電話給我。」結城:「好,那就今晚七點吧!」護士們開心地離開,結城:「Byebye~」佳織從結城背後:「結城先生在幹麼?」結城嚇了一跳:「就是和當地人交流交流~」

 

  水質檢查人員:「船在哪裡?」船主:「就是這艘。」結城:「來了,波丘大學的水質檢查隊伍。」塚原社長:「還要麻煩你們來水質檢查,真是抱歉!」西行寺:「不會。不過,我們也認為交給塚原社長就没問題的;不過,因為是工作,我們看完就走。」塚原社長:「能讓危機對策的專家說這種話,萬分惶恐。」佳織:「今後的對策,您怎麼看?」塚原社長:「關於水質檢查的結果,全部公開;萬一真的有污染,就利用浮游生物法去淨化海洋。」西行寺:「準備得十分周到啊!」塚原社長:「提前施行對策,不才是真正的危機對策嗎?西行寺先生。」西行寺:「您說得對。」塚原社長:「我也算是個被稱作危機對策專家的人。」西行寺笑說是啊!船主:「塚原社長,要出航了。」塚原社長:「那我先告辭了,謝謝你們幫了那麼多忙。」

 

  財部:「波丘樹脂十年前,也因為淨化裝置的不完善,引起工業藥品流露的事故;拯救那次危機的,就是當時還在當部長的塚原社長。五年前,他們公司的財務被揭發故意逃稅;拯救了那次危機的,也是當時當常務的塚原社長。因為他就任社長,給人留下了擺脫公司不正風氣的印象。」結城看著電腦:「出來了,出來了。調查隊伍的水質檢查結果,確認了微量的工業藥品,就算吃了魚貝類,也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的程度。」財部:「波丘市保健所的檢查中,也没有在貝類檢查出工業藥品。」結城:「以防萬一,還是進行淨化工作,禁漁三個月。」佳織:「地方報社用很小的版面報導了,五間大報社,没有一家登載。」財部:「比起已解決的事件,還不如去追下一則新聞啊!」結城:「也就是塚原社長的危機對策勝利了啊!」

 

  西行寺:「真不爽。」佳織:「為什麼?工業藥品的流露最少化,媒體對策也成功,危機管理幾乎都完成了吧!」財部:「最好的結果。」西行寺:「這才是問題,進行得太順利了。」佳織:「順利有什麼問題?」西行寺:「那個鎮,無論是經濟還是財政,全都依靠波丘樹脂;歷代市長也全是波丘樹脂的相關人員,市立醫院的院長、保健所的所長、波丘大學校長,也以某種方式和波丘樹脂有關聯。」西行寺將波丘樹脂離職員工重新就業一覽表等資料丟在桌上;佳織:「難道你在懷疑波丘市的檢查結果?」西行寺:「我性格很謹慎。以防萬一,麻煩財部徹底地調查一下,波丘市和波丘樹脂。」財部:「我知道了。」西行寺:「結城去聯絡一下其他調查機關,檢查一下波丘灣的水質。」結城:「了解。」西行寺:「神狩妳去波丘市準備一下,讓小剛在東京的醫院,再接受一次檢查。」佳織:「好。」

 

  結城半夜帶著東京科學大學檢查組來檢查水質,結城:「就快天亮了,被誰看到就麻煩了。快走吧!」檢查組:「知道了。」

 

  剛母:「轉院嗎?」佳織:「是的。在東京的醫院有個特別好的醫生。」剛母:「但是去東京醫院的話,我就不能陪在小剛身邊了;還得給他爸爸煮飯。」佳織:「那~只是去檢查一下,可以嗎?費用由我方負擔。」剛母:「為什麼弄得這麼嚴重?」佳織:「小剛住院的時間,比預想中的還要久,有點擔心。」剛母:「有什麼問題嗎?」佳織:「從小剛的病情來看,有可能被火災事故中流露出的工業藥品影響。」剛母:「這裡的醫生說不會有問題。」佳織:「只是以防萬一。」剛母:「就算妳說以防萬一......」佳織:「我們的工作就是設想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並做出調查。」剛母:「妳是~為了拯救波丘樹脂的危機才來的吧!既然這樣,為什麼會調查可能會對公司帶來不利的事情?」佳織:「塚原社長的方針是公開所有訊息,所以我們讓小剛轉院吧!」剛母:「我拒絕。這裡設備齊全,我和家人一直都在這裡看病,也把小剛照顧得很好。我先失陪了。」

 

  鄰居:「水江太太,糟了。小剛的病情突然變壞;突然吐了,還發高燒。喂!快點~快點~快點。」剛母趕緊到小剛病房。

 

  剛母:「老公,醫生怎麼說?」剛父:「好像是強烈的過敏症狀,可能是體質問題,對貝類毒性過敏了。」剛父對小剛說:「還開了新的處方藥,應該會變好的。」剛母憂心,剛父:「没事的,別這麼擔心,醫生也說會好的。」剛母:「是啊!」但剛母似乎另有打算。

 

  結城講電話:「檢查工作被中止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啊!就算是理事長的命令也~」對方掛斷電話,結城:「啊~」財部:「電話被掛斷了,看來連東京科學大學都被施加了壓力啊!」西行寺:「如果這樣的話,他們等於承認了海洋污染。」結城:「公司上下~都在隱暪污染這件事。不好辦啊!」佳織:「這樣的話,可是會威脅到居民的重大危機,必須要徹底追查。」西行寺:「妳別誤解了,我們的工作是要解除波丘樹脂的危機。」佳織:「如果危機對策是為了幫助有困難的人們,那麼應該為了居民們找出真相。」西行寺:「還真是迂腐的正義感啊!」佳織:「你說什麼?」西行寺:「事情可没有這麼單純。危機的背後,密切關係到各個立場的人,他們的想法也會有複雜的聯繫。」財部:「好了好了,總之,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在波丘灣發生了什麼?」結城:「但是,檢查可能又會遭人阻撓。」財部:「他們可能不讓人進到灣內去。」結城:「這要怎麼收集情報呢?」西行寺:「我有辦法。」西行寺看著佳織:「利用小剛,讓他轉院做再次檢查,就可以查明真相了。」佳織的手機響起~

 

  佳織:「要整垮白川專務嗎?」清志:「可不就是這樣嗎?這次事故明明已經有結論了,危機對策室還在到處調查,不是嗎?」佳織:「這事還没有解決呢!」清志:「發生什麼事了呢?」佳織没有回答,清志:「妳聽好,將波丘樹脂納入桑萊斯旗下,使它成長為國內頂尖合成樹脂製造廠的人是白川專務;董事改選快要到了,如果白川專務在這個時候出了事,坂手社長一定會抓住這個絕無僅有的機會,反咬一口。妳想一想,坂手社長他~可是把LIFE事業糾紛的全部責任都推到了妳的身上啊!即使這樣,妳還留在公司,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再次回到想要的工作崗位上嗎?提攜妳的~不正是白川專務。」佳織:「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現在在危機對策室工作,白川專務應該也會理解我的。」佳織說完離開,清志......

 

  白川專務:「波丘樹脂隱暪了污染的事嗎?真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白川專務想打電話確認,西行寺制止了他:「現在還只是有這個可能。」白川專務:「我知道了,請你徹底調查清楚。」西行寺:「視情況,有可能會讓您栽培的波丘樹脂還有塚原社長,陷入致命的危機中。」白川專務:「但是~無論是誰,都不該有不正當的行為。作為企業的經營者,應該一直都是清正廉明的,我也是這麼要求自己,走到了今天。如果因此,讓波丘樹脂對我的信賴有所動搖,我也會想辦法,重新建立起信任關係。」西行寺:「您自己也有可能受到池魚之殃。」白川專務:「西行寺,我好歹也是個經營者,我有承擔責任的覺悟。」西行寺點頭:「您就像外界評論的一樣。能跟您談話,非常榮幸。」白川專務:「我也是。」

 

  佳織:「西行寺先生。」西行寺看了一眼白川專務的辦公室:「妳也來向白川專務請示啊?」佳織......西行寺:「畢竟他是妳的後台啊!」佳織......西行寺:「放心吧!專務也要我們徹底調查清楚。」佳織~

 

  佳織用望遠鏡觀看漁船上的情況:「馬上就開始使用浮游生物進行清洗了。」結城接過望遠鏡觀看:「果然是準備周全;看來對方也開始認真起來了。」

 

  剛母照顧小剛,佳織等在病房外。剛母離開病房:「神狩小姐。」佳織:「我是來再次請您轉院的;這都是為了小剛和這個小鎮。」剛母:「我應該已經拒絕過了。」佳織:「水江太太。」剛母:「請妳不要再管我們了。」剛母離開。

 

  結城對護士:「那麼,下次我們去好好快樂一下吧!」護士A:「一定要去哦!人家好期待。」護士B:「真的等你的電話唷!那再見~」一旁的佳織:「你又在搞交流活動。」結城:「是啊!成果也很豐厚。」結城拿了個藥給佳織看:「這是開給小剛的處方藥,也許能查出些什麼。」佳織......結城:「快帶去東京檢查一下;我去打聽一下工廠的情況。」佳織收下藥:「好。」

 

  剛母:「老公。」剛父:「水江,妳回來啦!」剛母:「你今天應該是上夜班的吧?我說,還是讓小剛轉院的好吧?」剛父:「没這必要。妳怎麼又說這件事啊?」剛母:「但是~如果不是貝類中毒的話。」剛父:「水質檢查的結果,也說對健康没有影響了;醫生們也都很盡心,轉院不是太失禮了嗎?」剛父出門,剛母:「但是,我還是擔心小剛。」剛父拉上門,剛母......爺爺由內屋走了出來:「水江,還是不要做多餘的事比較好;要是轉了院,大家一定會問妳為什麼?妳能回答嗎?這個鎮,自有它的行事之道,想要在這個鎮上生活下去,就不要平白起風波了吧!好嗎?」

 

  種子島:「我調查了一下桑萊斯物產,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種子島把資料拿給西行寺:「這是三十年前的報導,因為俄羅斯天然氣開採權受賄事件,桑萊斯物產曾陷入巨大的危機中,被逮捕的是當時資源開發部長關口孝雄。」西行寺看著報導中父親的相片,想到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話都說不太清楚的父親;種子島:「出席了謝罪記者會的是當時的能源本部長天童德馬,那之後,他出任了桑萊斯副社長,現在仍然是顧問董事;而且當時關口部長的部下坂手光輝,是現在的桑萊斯社長,白川誠一郎則是專務。公司內部分裂成二派勢力,不斷鬥爭至今。」西行寺......

 

  種子島:「對了,對了。關於波丘樹脂的塚原社長,我問了很多他以前的員工。」種子島將資料給西行寺:「看起來非常可疑。連消防署那邊都很奇怪,負責寫火災報告書的人,在那之後,很快就從消防署辭職,回到山形老家去。山田一郎~信用卡貸款的黑名單裡,也找到了這個名字。」西行寺看著資料~

 

  波丘樹脂繼續排放廢水至河流;塚原社長:「要不要多派幾個人去做不良品的溶解作業?」廠長:「關於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塚原社長:「是嗎?謝謝!」廠長:「不會。」塚原社長:「硬化劑的空容器處理,辦好了嗎?」廠長:「我跟負責人聯絡過了。」塚原社長:「一定要在規定的位置上處理啊!拜託你了。」廠長:「好。我確認一下。」塚原社長繼續巡視工廠,混入波丘樹脂當工人的結城,觀察著他。

 

  佳織母:「妳好像很忙啊!」佳織:「對不起!媽媽。我等會還得出去。」佳織母:「佳織,妳的感覺變了哦!」佳織:「咦?」佳織母:「大概是表情變得柔和了吧!」佳織:「好像我以前很嚴厲似的。」佳織母:「是因為換了工作的關係吧?」佳織母對著父親的遺照:「你說呢?孩子的爸~」佳織看著父親的遺照......

 

  山田一郎:「達也,抓到鍬形蟲了嗎?」達也:「爸爸,抓到一隻大的。」山田一郎:「是嗎?」繼續耕種;西行寺:「真是個好地方啊!山田先生。家人也很開心。」山田一郎:「你是哪位?」西行寺:「我是桑萊斯物產危機對策室的西行寺,正在調查關於波丘樹脂的工業藥品倉庫火災的事。」山田一郎......西行寺:「據說,您是突然從波丘消防署辭職的,署裡的同僚們也都很吃驚。」山田一郎:「我父母也都這個年紀了,很早之前就想辭職了。」西行寺:「請告訴我,那次火災事故的真相。」山田一郎:「全如火災調查書所寫的那樣。」山田一郎繼續耕種,西行寺:「事故之後,吃過貝類的男孩,被原因不明的身體不適折磨著。」山田一郎停下動作,西行寺:「如果調查書寫的都是謊言,那您就罪孽深重了啊!也會給您的家人帶來大麻煩。」山田一郎看著父母和妻兒,西行寺:「不過,如果是受人威脅寫下的話,就有可能獲得減刑。」山田一郎看著西行寺,西行寺:「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只要知道了真相,我方也不再追究您清償債務的資金來源了。」山田一郎......西行寺:「希望您體認到這點~現在,您正處於人生巨大危機的漩渦中,逃離這個漩渦的選項只有一個,就是告訴我真相。」山田一郎......山田太太:「達也,找到了嗎?」達也:「還没有。」山田一郎放下鋤頭~

 

  從波丘樹脂下班的結城,站在工廠門口,一輛車開了過來,佳織搖下車窗:「讓你久等了。」結城上了車。

 

  佳織:「小剛的處方藥檢測結果出來了。」佳織把鑑定書給結城看;佳織:「你查到什麼了嗎?」結城:「在火災發生的幾天前,進行過修理;可是,大家都說不清楚,究竟是修理什麼?」佳織......

 

  病房裡的小剛,病情一點也没有好轉,剛母仔細地照顧他,此時佳織來訪;剛母:「神狩小姐。」佳織把資料給剛母:「這是小剛的處方藥分析結果。」剛母看著資料,佳織:「裡面含有緩和因工業藥品引起的中毒症狀的成分,明知這是海洋污染的影響,卻不告知病人,打算就此隱暪下去。您放心把小剛交給這種醫院嗎?」剛母......剛父此時來醫院。

 

  剛母:「老公。」剛父:「就是妳給水江灌輸這些有的没有的啊!」佳織:「讓小剛在轉去的醫院做次檢查,一切都能明瞭了。」剛父:「妳回去。」佳織:「不讓小剛轉院的話,我就不走。」剛父:「不明白嗎?妳是在讓我們做背叛公司和這個鎮的事。」佳織:「工廠著火,污染了大海,您父親也無法出海捕魚,小剛也痛苦不堪。您聽好,危機早已降臨,小剛就是它的受害者,一旦陷入危機,公司和小鎮都不可能完好無損。想要守護一切,卻什麼都守護不了;您們最想守護的是什麼?難道不是小剛嗎?」剛父和剛母......

 

  小剛:「媽~我想坐爺爺的船。」剛母:「小剛~」佳織:「轉院後,幫小剛做檢查,就能知道小剛得了什麼病,知道在波丘灣發生了什麼?知道真相了。」剛父和剛母......

 

  司儀:「現在由波丘市的齋藤信行市長和波丘樹脂有限公司的塚原典雄社長,一同進行開工儀式。」塚原社長和市長為波丘市太陽廣場購物中心動土開工;記者:「齋藤市長和塚原社長,請看這邊;那麼請兩位握手。」塚原社長笑得很開心。

 

  齋藤市長:「塚原社長,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多虧了波丘樹脂公司的幫忙。」塚原社長:「波丘市和我們公司是一心同體,今後也要作為不可或缺的伙伴,一起加油!」齋藤市長:「好。」

 

  塚原社長回到辦公室,看到西行寺和佳織驚訝:「怎麼了?」西行寺:「扭曲真相就是您的危機對策嗎?」塚原社長:「危機對策已經結束了吧!」西行寺:「在火災現場的倉庫裡,保管著三種工業藥品,可是您對外卻宣稱保管著五種工業藥品。」塚原社長:「西行寺先生,為了企業的形象,把流露量少報的情況是有的,怎麼可能特地把量多報呢?」西行寺:「可是您是這麼做的,為了隱暪別的事故。」塚原社長......佳織:「平時波丘樹脂公司,把工廠的廢水透過過濾系統淨化後,排入河流。可是火災的前幾天,過濾裝置突然進行了大修,這是為什麼?」塚原社長......佳織:「大家都閉口不談這件事,可是~一份診斷書打開了這個僵局。」塚原社長:「診斷書?」佳織點頭:「因為過濾裝置發生了故障,修理時已經為時已晚。故障是在火災的十天前發生的,其間,包含五種工業藥品的廢水,排入了河流。」西行寺:「巧的是,偶然地發生了藥品倉庫的火災事故,您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把大量工業藥品流露事故,隱藏在火災事故之下。」塚原社長:「這些只不過是你的推斷吧!」西行寺:「我們得到了寫火災調查書的原消防隊員的証言;起火原因也是假的,不是菸頭引起,而是過濾裝置的故障,引起工業藥品自燃,完全是公司方面的管理漏洞。」

 

  塚原社長:「都是為了公司,如果那場事故,讓大眾得知,對波丘樹脂的信任會完全喪失啊!」西行寺:「真的是為了公司嗎?」塚原社長:「請相信我。我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家能與小鎮共存的企業建設中,全部心思都在守護波丘樹脂上。」西行寺:「即便是為了公司,也不能突破道德的底線。」塚原社長......西行寺:「塚原先生,您說過吧!危機是企業成長的機會,那為何不趁這個機會,把毒液都排出體外;從零開始,重塑企業道德呢?只有這樣,波丘樹脂才能重生。」塚原社長:「難道~你打算把所有都公開嗎?」佳織:「您還想不公開,繼續欺騙民眾嗎?這就是與小鎮共存的企業的所作所為嗎?」塚原社長......佳織:「幸好的是~外面有很多記者,我們正在發放關於這次事件概要的資料。」塚原社長聞言趕緊到窗邊往外看~

 

  結城:「這是波丘樹脂的真面目;重大新聞......」

 

  塚原社長:「如果過濾裝置不壞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西行寺:「您還没察覺到嗎?塚原先生。導致過濾裝置故障的罪魁禍首~就是您。十年前,因過濾裝置故障發生流露事故之後,你答應實行包含一個月一次的維護在內的各種安全對策措施;可是,這些措施只實施一年,之後,維護變成了半年一次,又回到了之前的鬆散管理。如果真心對十年前的事故有所反省,應該徹底檢查設備,防止故障再發生;可是您卻没有遵守約定,實行安全對策措施。所以,和十年前一樣,因為過濾裝置故障,而產生的事故又發生了。過去的醜聞再次降臨,重蹈覆轍,說到底,危機對策對您來說,究竟是什麼?十年前著火時,負責的董事被要求辭職,您坐上了他的位置;五年前,因為逃稅問題,社長引咎辭職,您成為了公司的領導者;對你來說,危機對策~只不過是自己升遷的手段罷了。你的危機對策,不過是在演給別人看的而已;要是只顧著逢場作戲,是無法解決企業面臨的危機;你絕不是危機對策專家。」塚原社長......

 

  每朝新聞刊出了波丘樹脂工廠排放含有有害物的廢水,塚原社長因此被逮捕,原經營陣容也全部退出;坂手社長看著報紙對白川專務說:「真是難為你了;和你關係甚密的塚原居然遇到這種事情。」白川專務:「我深感責任重大,有關當地居民的補償事宜,我會優先解決好的。」坂手社長把報紙丟到一邊:「要選一個繼任的社長也挺麻煩的。」白川專務:「我認為要使波丘樹脂重生,就只能派化學事業本部長景浦去就任了。」坂手社長:「啊~這個提案不錯。畢竟他算得上是你左右手的能人;好的,那麼~新的化學本部長,就由我來決定吧!」白川專務......坂手社長:「白川專務,我也在反省,因為你是個人才,所以我一不小心就給你增加了巨大的負擔,乾脆趁現在,化學事業本部的負責人就讓給其他董事吧!你就稍微~讓自己輕鬆點吧!」白川專務......坂手社長:「白川,接下來也要靠你了,畢竟我們~是在那個事故中,把桑萊斯重建到現在這個規模的~革命同志啊!」白川專務點頭。

 

  佳織在辦公室外觀察著在辦公室裡看報的西行寺,西行寺看完塚原社長的新聞,嘆了一口氣把報紙放在桌上,起身離開。佳織走了進來:「又被你騙了。雖然你嘴上說著拯救波丘樹脂才是工作,但你也救了當地居民。」西行寺:「我還没能救下任何人,光是淨化海洋就要花費大筆的時間和金錢,一時造成的傷害是没這麼簡單消除的。」

 

  小剛開心地跟朋友在海邊玩,剛母:「小剛的身體也完全好了。」佳織:「小鎮怎麼樣了?」剛母:「換了個社長,總感覺小鎮更歡樂些了。」佳織:「還有就是大海了~」剛母:「没事的,大海的力量很偉大,一定會恢復原樣的;我相信它。」佳織:「也對。」

 

  結城:「西行寺先生,他不來嗎?」種子島:「不知道啊!」結城:「種子島先生,你知道嗎?」種子島:「知道什麼?」結城:「就是西行寺先生他啊~為什麼關了美國的辦公室,特地跑回來日本啊?」種子島:「不知道啊!」

 

  此時的西行寺在家裡看著種子島給他有關父親被逮捕的資料,他想起三十年前檢調來抓父親的那一天,面對記者們的詢問,父親選擇了沈默以對;那一天,天童德馬、坂手社長跟白川專務全都站在家門外的馬路上,看著父親被押解上車。當時天童德馬對西行寺說:「你父親他~為了保護公司的同伴們,拼盡全力了;僅此而已。」西行寺:「那你們這些人,又為什麼不幫幫我爸呢?」三人没有一人回答。

 

  西行寺想起父親被逮捕後;西行寺拽住同學的衣領:「你有種再說一遍,憑什麼說我是罪犯的兒子。」同學:「這不是事實嗎?」西行寺:「道歉!給我道歉!」同學:「閉嘴,你給我放手。」同學將西行寺甩在地上,媽媽踫巧看見:「智~」

 

  西行寺家門口被貼了許多辱罵的紙張,他跟媽媽一清再清,還是繼續被張貼。

 

  關口孝雄睡夢中,夢到自己年輕時被戴上手銬關起來的情景,關口驚醒:「智,智~」西行寺:「爸,你没事吧?」西行寺把報紙放在父親小桌子上,幫他拿毛巾;關口把報紙轉正面,看著報紙說著聽不懂的話,西行寺:「你知道嗎?爸。這是那起案子的報導,那段時間就像惡夢一樣~」西行寺從關口手中拿走報紙:「這都是因為你犯了罪。」關口努力張著嘴,關口:「這件事~没那麼簡單。」西行寺驚訝看著父親:「你都想起來了嗎?爸。」關口對西行寺笑了一下~

 

 

第五集:

  2010年三月美國華盛頓特區;鬍子男:「全押。」結城:「跟。」結城將錢放在桌上,鬍子男對另一人說:「滿堂彩,你運氣真好。」結城翻出自己的底牌是兩張A,鬍子男:「天啊!該死。」結城收錢:「真抱歉!總是我贏;幸運的日子。」結城洗牌,西行寺抓住他的左手,拉下西裝袖子,手上綁著一堆大牌,西行寺:「出老千可不好啊!」鬍子男等人抓住結城狠揍一頓後,拿錢離開。

 

  西行寺:「我看你挺耐打的嘛!」被打倒在地的結城:「我這德性,還不是拜你所賜,是你偷了我客戶的秘密情報。」西行寺拿了份資料給結城:「我想託你辦件事。」結城:「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西行寺:「我在辦公室等你。」

 

  2015年 8月 4日;醫生:「關口先生罹患腦梗塞以來,出現了腦血量性痴呆的症狀,並且發展得很快,記憶斷斷續續就是痴呆症狀。既然他對您的話有反應,這樣也許能使關口先生恢復記憶;今後您堅持不懈地繼續和他說話,這樣一來,說不定他就能再想起些什麼事了。」西行寺:「謝謝您。」

 

  西行寺:「您其實~只是假裝什麼都忘記了吧!我是誰?還有三十年前發生的事,請您告訴我。今時今日,無論聽到什麼,我也不會再受傷了。」關口只是看著窗外,西行寺......

 

  佳織:「這裡是桑萊斯物產危機對策室。」對方:「我是駐馬來辦事處的佐藤;其實昨天開始,我們就和袴田所長失聯了。」佳織:「會不會是他被捲進什麼麻煩中了?」佐藤:「不不不,没這麼誇張,我只不過是按照要求,先和您聯絡一下而已。好,我再找找看有什麼線索。」佳織:「好的,那如果出現什麼問題的話,請您再和我們聯絡。」

 

  窪塚本部長:「怎麼了?」總公司部門同事:「馬來的袴田所長,從昨天就開始失聯了。」窪塚本部長:「袴田嗎?」同事:「是。」窪塚本部長:「他現在是單身赴任吧?」同事說對,窪塚本部長:「没事啦!他在那邊生活時間也不算短了,應該没事。」

 

  袴田太太:「您好,這裡是袴田家。佐藤先生啊!謝謝您經常關照我先生。聯絡嗎?有段時間没聯絡了,出了什麼事嗎?」佐藤:「没有,就是聯絡不上他;去泰國出差是不是這星期啊?我去確認一下。很抱歉,突然打電話給您,我先掛電話了。」袴田太太接完電話,看著兩人的結婚照......

 

  佳織:「寄給坂手社長的可疑郵件嗎?」結城看著郵件上註明:「FOR YOUR EYES ONLY,最高機密啊!」西行寺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的看著他們檢查郵件;財部:「郵戳是哪裡?」結城:「馬來。」財部:「就是那個天然橡膠的產地。」佳織:「馬來?」結城:「看起來不像是炸彈之類的。」結城對西行寺說:「打開了哦!」西行寺表情嚴肅看著他們,但没回答,財部:「西行寺~」西行寺:「你們說了算。」佳織:「你~是不是害怕?」西行寺不自然的說:「我很忙的,有些資料必須要整理。」三人看著僵直的西行寺。

 

  結城拆開郵件:「是眼鏡啊!」結城把眼鏡放在桌上,財部:「有裂痕。」結城:「還有相片。」財部:「這副眼鏡是這個人的東西吧?」佳織:「這個人該不會是我們辦事處的人?」佳織跑去查電腦:「果然是袴田所長。」結城和財部聞言也跑過來看,財部翻看相片:「相片背後有寫東西。」結城:「TIME LIMIT 72 HOURS 。」佳織:「限時72小時?」結城:「日本時間 8月 4日12點拍的相片。」佳織:「還特意用日本時間來標明拍照時間?」西行寺走了過來:「這也許是犯人傳來的訊息。」佳織:「訊息?」西行寺:「據說在綁架案中,以72小時為分界線,人質的生存解救率將急速下降。」佳織:「綁架~」西行寺:「快和他的家人聯絡。」佳織:「好。」

 

  袴田太太看著眼鏡:「錯不了,這就是我先生的眼鏡。」西行寺將相片的背後給她看,袴田太太:「限時72小時?」西行寺:「從這個訊息中也可以解讀出72小時以後,人質將喪命的惡意。」袴田太太:「是說我先生會被殺了嗎?」西行寺:「這還說不定,時間期限是拍攝時間的72小時以後,也就是說日本時間的 8月 7日12點。」結城:「現在是  8月 6日的12點,只剩24小時了。」袴田太太:「在這之前,不能救出他的話,我先生就......」

 

  佳織:「報警吧!」西行寺:「没用的。」佳織不解,西行寺:「這是國外的綁架案,日本警方對此無計可施。」佳織:「那就通知當地警方。」西行寺:「辦事處所在地區是共產游擊隊的勢力範圍,他們和當地警方關係密切;如果綁架犯是共產游擊隊的人,警方會把我們的訊息,全部洩露給犯人的。」佳織:「那讓外務省和當地的總領事館聯絡如何?」西行寺:「領事館能做的,也就只有透過馬來政府收集情報,針對綁架束手無策。」袴田太太:「那有誰能救我先生啊?」西行寺:「只有我們危機對策室出面處理了。」袴田太太:「你們嗎?」佳織:「你是認真的嗎?」西行寺:「拯救陷入危機的人,就是我們的工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成為救助人質的致命傷,希望各位做好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

 

  西行寺對財部說:「聯絡坂手社長。」財部:「這就難辦了,坂手社長現在~正在前往里約熱內廬的飛機上。」西行寺:「那就等他著陸後,馬上通知他,要他回來。」結城:「可是里約熱內廬的話,可能會趕不上期限吧!」財部:「社長不在時,執行負責人是有代表權的白川專務。」西行寺:「白川專務在哪裡?」財部:「這又難辦了,白川專務在京都有一個大的商業談判。」西行寺:「此事事關人命,馬上和他聯絡。」財部回答好。西行寺對結城說:「來自馬來方面的聯絡,全部轉接到這裡。」結城:「了解。」西行寺:「我讓種子島馬上飛往馬來;神狩妳把了解辦事處情況的人,帶到這裡來。」佳織:「知道了。」大家開始行動。

 

  8 月 6日13點;財部:「和白川專務聯絡過了,他已經坐上新幹線,他會在名古屋下車,馬上返回。」西行寺:「我知道了。」佳織:「馬來辦事處,傳來了當地的消息。」大家跑到佳織座位旁,佳織:「馬來是東南亞的一個島國,英語圈、法語圈、華語圈等等混雜;是天然橡膠產地。窪塚本部長,從日本出發七個小時到達,時差是兩個小時,對吧?」窪塚本部長:「嗯!辦事處只有袴田和佐藤二個日本人;在橡膠採伐以及加工的現場,和當地土人經常出現摩擦的情況下,他們做得挺不錯的。」財部:「據說那裡是邊遠地區中的邊遠地區的辦事處。」窪塚本部長:「其實昨天就已經轉達了失聯的報告。」佳織......西行寺:「為什麼没有對此做出處理?」窪塚本部長:「在國外分公司這都是常有的事,社員只有兩個人,聯絡不上~這種事情不稀奇。」佳織......袴田太太:「但是~窪塚先生,已經整整兩天聯絡不到他了啊!」窪塚本部長:「這位是?」佳織:「袴田所長的太太。」窪塚本部長向她致意,電話響起~

 

  結城:「從馬來打來的國際電話。」西行寺:「神狩,千萬不要刺激犯人,要時時保持冷靜。」佳織:「我接嗎?」西行寺:「這個國家多種語言交雜,是時候發揮妳的語言能力了;照本宣科的處理就可以。最初的電話中,重要的是確認人質是否還活著。」佳織:「我明白了。」

 

  結城按下錄音鍵,佳織接起電話:「感謝來電,這裡是桑萊斯物產東京總公司。」對方:「請坂手社長接電話。」佳織:「抱歉!社長現在外出,不方便接電話;要不,我替您留言給他吧!」對方:「我綁架了袴田,我已經把他的眼鏡和相片寄給你們了。」佳織:「您說您綁架了他,請問您是從哪裡打來的電話呢?」對方没回答,佳織:「至少讓我直接和袴田說兩句話。喂!喂!能聽得到嗎?讓我和袴田說幾句。」袴田:「我是袴田。」佳織:「請問是駐馬來辦事處的袴田所長嗎?」袴田:「啊~」佳織:「現在狀況如何?」袴田:「和兩個男人在一起~」電話被切斷。西行寺:「能聽到人質的聲音就很好了,只能在犯人下一次聯絡我們之前,把該做的事做好;我們只剩23個小時了。」

 

  結城聽著錄音:「風聲太大了,很難聽清楚啊!還有警笛一樣的聲音在干擾。」袴田太太:「是我先生的聲音。」西行寺:「確實没聽錯嗎?」佳織:「夫人都這麼說了。」西行寺:「人一旦驚慌失措,也有可能會被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袴田太太:「應該是我先生,不會錯的。」西行寺:「就算真的是本人的聲音,也有可能是先錄好的。」財部:「你的意思是~犯人並没有監禁袴田所長嗎?」西行寺點頭,結城:「這麼說來,眼鏡的話~買一副同樣的就好了吧!」佳織:「是偽裝的嗎?」西行寺:「也有可能已經被殺害了。」袴田太太:「怎麼會~」西行寺:「情況不容樂觀,需要冷靜分析。」

 

  結城:「社長室轉發來了可疑郵件。」大家湊到電腦前,佳織:「是犯人寄來的嗎?」結城:「是的。我們要求一千萬美元贖金。」財部:「不就是十億日圓嗎?」結城:「還有攡離桑萊斯物產馬來的辦事處。」西行寺:「没必要悲觀,既然寄來了要求,就可以應對。神狩,寄郵件告訴犯人,我們盡可能遵從他的要求;但是,只要没有確認人質的安全,公司就無法行動,這樣補充上去。然後,跟犯人交涉,讓他把能確認袴田所長安全的影片寄過來。」佳織說好後,馬上就去處理。

 

  結城:「不過,也真是難辦,除了十億那麼大筆錢,還要求駐馬來辦事處撤離,那麼反資本主義的要求,看來是游擊犯啊!」財部:「游擊犯的話,就不能靠地方警察了。」西行寺:「還有,窪塚先生,有關贖金,生活資材事業總部有没有可能準備得到現金?」窪塚本部長:「十億也太多了,不是保險能夠應付的金額了。」袴田太太......窪塚本部長:「而且還要駐馬來辦事處撤離,怎麼可能答應。」佳織:「但是事關人質的性命~」窪塚本部長對佳織說:「誰能保證他一定會釋放人質,本來就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啊?」佳織:「窪塚本部長,這話也太過份了。」西行寺:「不,正如窪塚先生所說。」袴田太太......窪塚本部長:「西行寺,能不能跟犯人交涉一下,降低一點釋放人質的要求;現在的條件,我們部門負擔不了。」西行寺:「您的想法,我明白了。」佳織......財部:「白川專務好像回來了。」西行寺:「我知道了。」

 

  結城丟了份資料在桌上,西行寺:「懲辦完間諜了,真不愧是你。」結城:「抓到的人,是曾經背棄過我的客戶,你到底想幹嘛?我完全忠了你設下的復仇賽這個圈套了,是吧?」西行寺笑没而不答,結城:「告訴我,為什麼要特意雇用我這麼一個,和你敵對還犯罪的人?」西行寺看著資料:「因為你很優秀,讓你一個人背負罪名,失去一切,太可惜了點。」結城......

 

  2015年 8月 6日16時 8分;西行寺:「畢竟那裡是個連廠商都覺得太危險了,不肯派人去的秘境嘛!」白川專務秘書:「我們肩負著確保橡膠資源的使命,否則無論是輪胎,還是大樓的耐震裝置都做不出來。」西行寺:「最終,踏入危險的地方,變成了貿易公司的工作。」白川專務:「為了在與其他公司、國家的競爭中完成使命,我們需要能鋌而走險的人。過去我們公司,也曾有人為了確保天然氣開採權而犯罪。」西行寺想起了父親,白川專務:「這也是貿易公司的宿命。被稱作經濟動物,財政界和經產省也下令要我們整頓改革,在這種情況下,也曾無法分清善與惡的分界線。但是我認為,保護這些員工,也是公司的職責。」西行寺:「那對於犯人的要求,您的回答是~」白川專務:「當然是盡全力救出人質。」西行寺:「還需要具體的回答,一千萬美元贖金和撤離駐馬來辦事處的要求,怎麼辦?」白川專務:「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做?」西行寺:「我只能出示可能的選項,而做出選擇的是~白川專務您。公司和人質的命運,全憑您的判斷。」秘書看著白川專務,白川專務......

 

  佳織:「不嫌棄的話,就吃點東西吧!」袴田太太看著她和先生的相片,佳織:「那個~」袴田太太:「這個給妳,因為他們說想要有關我先生的訊息,但是只有這種相片。那時,根本没想過會變成這樣,能和貿易公司的人結婚,我很開心,也夢想過能出國工作,可没想到是在叢林密布的家中,被帶槍的守衛保護著,自己一個人每天等著丈夫回來。」佳織:「只要有能賣的東西,就算要到天涯海角,都會去採購回來,這就是貿易公司。」袴田太太看著相片:「本來說好做四年的,可窪塚先生拜託他多做一年,於是又努力了一年,接下來又拜託他再留一年,這話讓人多麼絕望啊!那時~我就死心了。雖然求他向公司辭職,可他死也不肯,原本我打算離婚,但是現在......我居然這麼擔心他。」佳織......

 

  17時52分;結城:「袴田先生聲音的背後是消防車的聲音。」佐藤:「那快查一查今天13點前後發生的火災,還有消防車經過的路線,看看能不能找到綁架的地點在哪裡?」結城:「不,可不能讓警方知道,聯絡消防署的話,有可能會驚動到警方,那我再與你聯絡。」袴田太太:「他究竟~會怎麼樣啊?」佳織:「窪塚本部長,袴田所長本來預定四年就能回來的吧!」窪塚本部長:「我也覺得對不起他,但是找不到人接替他。」袴田太太:「九年了,這都已經九年了啊!可我先生現在危在旦夕,公司卻要見死不救嗎?」西行寺走了進來~

 

  西行寺:「白川專務說,他會盡最大努力救出人質;明天早上銀行一開門,他就向馬來辦事處匯款一千萬美金。」袴田太太開心:「真的嗎?」財部:「對於撤回辦事處的要求要怎麼回應?」西行寺:「這點不能輕易答應對方,首先用贖金交換人質。」西行寺對佳織說:「與犯人談判,建立信任關係很重要,務必謹慎行事。」佳織:「我知道了。」

 

  18時 3分;電話響起,佳織:「這裡是桑萊斯物產東京總公司。」綁架犯:「你們社長回來了嗎?」佳織:「我很抱歉,我們還在處理中。」綁架犯:「還没好嗎?妳了解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佳織:「當然明白,我們社長也很擔心,他已經下達指示,明天會向當地帳戶轉帳十億日圓。」綁架犯:「還要撤回整個辦事處。」佳織:「關於這一點,撤回需要股東和董事會的認可,目前還無法決定;是否可以先進行贖金和人質的交換?」綁架犯:「妳在耍我嗎?」佳織:「我没有開玩笑,我只是想幫助袴田先生。」綁架犯:「那麼,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佳織:「我們也正在努力,只是需要時間。」佳織越講越激動,西行寺和結城......綁架犯生氣:「你們還要拖到什麼時候?人質被撕票也没關係啊?」佳織:「等一下,你殺了他也没用,你的目的是贖金和撤回辦事處吧!總之,我們先將人質和贖金交換過來吧!」電話那邊傳來一計槍響,在場的人全被震撼住,綁架犯:「我不相信妳;以後,我只跟你們社長談判。我下一次打來,如果不是社長接電話,人質就没命了。」佳織:「等一下。」綁架犯早已掛斷電話,佳織......

 

  結城:「壞事了,把犯人惹怒了。」財部:「剛剛的槍聲是怎麼回事?」西行寺:「有可能是對我們的警告,也有可能是對著人質開槍。」袴田太太:「難道說......我先生他~」西行寺:「因為神狩提高聲音說話,刺激到處於緊張狀態中的犯人。」佳織......

 

  20時40分;財部:「没有聯絡我們啊!」結城:「犯人應該也是希望我們滿足他的要求的。」財部:「也許~綁架本身就是個幌子也說不定。」結城:「是啊!我們要求看一看袴田先生的影片,也被犯人無視了。」袴田太太:「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我先生人在哪裡?」

 

  結城:「來了,這是社長辦公室轉發的~來自馬來的郵件。」大家趕緊看著郵件,結城:「是犯罪聲明。」佳織:「犯罪聲明?」結城:「桑萊斯物產是企圖將馬來產業殖民地的侵略者,我們為了革命,綁架了袴田所長,如果希望釋放人質的話,請聲明撤回辦事處,並準備好贖金一千萬美金。」西行寺:「還有主嫌的簽名,這是共產游擊犯的特徵,這個簽名也調查一下。」財部:「我去問駐馬來辦事處看看。」

 

  結城:「還有附影片。」影片裡,袴田所長被全身綑綁,還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躺在地上;袴田太太:「老公~」看到先生的模樣,袴田太太崩潰,西行寺:「看來就是袴田先生没錯了。」

 

  2013年 9月;影片裡被綑綁的女性大喊:「NO,NO,NO!NO,NO,NO~」還被犯人打耳光。結城:「犯人寄來這樣的影片啊!」種子島:「是啊!是想威脅我們;一定不要讓警方知道吧?」西行寺:「綁架犯很有可能是個外行的男性,是没有共犯的單獨犯案者;犯人本人會來拿贖金。」結城:「你一個人去,真的不要緊嗎?哪怕這是犯人的要求,也太危險了。」西行寺:「對方是個外行,太多人追他的話,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種子島:「從發生綁架到現在,差不多72小時了。拜託你了。」西行寺:「好的。」

 

  2015年 8月 6日21時 3分;佳織為了自己壞了事情,感到懊惱與後悔,西行寺:「妳在做什麼?」佳織没回答,西行寺:「我讓袴田太太在其他房間休息,要窪塚先生留在公司裡待命。」佳織:「對不起!是我讓犯人受到了刺激。」西行寺:「妳因為過於同情袴田太太,變得情緒化;這份同情,讓情況惡化了。」佳織:「我昨天也接到了從馬來打來的電話,我没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就没有向上報告;這也是我的過失。」西行寺:「妳在這裡反省,人質就能得救嗎?妳有這個閒功夫,不如拼命想想有什麼妳能做的。」佳織:「你說我該怎麼辦?坂手社長,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回來;但是,犯人說下次打電話來,一定要社長來接,不然人質就性命不保了。」西行寺:「犯人也被逼得走投無路了。」西行寺說完離開,佳織思忖著~

 

  2013年 9月;犯人:「把錢留下,走到汽車那裡去。」西行寺:「好。」西行寺把錢放下,觀察著四周慢慢走回車子,犯人:「走快點,別回頭,一直走。」西行寺:「人質在哪裡?告訴我,人質在哪裡?我不想把你交給警方,所以告訴我,只有你知道她在哪裡?」犯人讓西行寺聽音樂,西行寺:「人質在哪裡?」對方没回答,從西行寺背後的陰暗處跑出,拿走了贖金,西行寺見狀趕緊追上去。

 

  2015年 8月 6日22時 2分;結城比對袴田所長的影片和相片:「以後面的牆壁來看,監禁的地方是貨櫃倉庫。」結城對西行寺說:「我去找找馬來辦事處所在地的貨櫃倉庫清單。」財部看看時鐘:「自犯人那通電話之後,已經過了四個小時。」佳織......

 

  種子島來電,西行寺:「種子島,你終於到那邊了啊!」種子島:「我向當地的工作人員問了些問題;不過,馬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熱啊!我正在調查公司內部的糾紛,有很多員工因為盜用公款、盜賣公司物資而被解雇。」西行寺:「我覺得游擊隊犯罪這條線,可能性比較大。」種子島:「關於這點,和聲明文中游擊隊幹部的簽名對照以後,發現拼字不一樣,一般會把自己的名字寫錯嗎?這不定,說不定是~」西行寺:「也就是說,這不是游擊隊的犯罪行為嗎?」種子島:「我沿著這個想法查一下。還有,西行寺~;不,没事了。」西行寺......

 

  23時55分;結城檢查袴田的眼鏡,財部:「驗出指紋了嗎?」結城:「游擊隊是專業的綁架犯,不會大意地留下指紋;但是,如果不是游擊犯的話,就是個外行人,能驗出指紋也不奇怪。你看~」佳織:「驗出來了嗎?」結城:「是的,有三個指紋。」佳織:「三個?」結城:「一個是袴田先生的。」佳織:「剩下的兩個呢?」財部:「也許就是兩個犯人的指紋。」西行寺:「聯絡種子島,問他能不能採集到在當地引起糾紛的員工指紋。」

 

  種子島:「要收集指紋的話,光是有問題的員工,就有好多人啊!我會盡力而為的。」財部:「從儲物櫃和隨身物品上也能採集到指紋。」種子島:「要是能再多給我一些犯人的線索就好了。」財部:「總之,拜託你了。」結城:「線索啊?」佳織:「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啊!犯人是外行而不是游擊隊的話,請求當地警方協助,也是可以的吧!這樣的話,還可以繪製犯人的模擬肖像,從消防車警笛的情報中,可以確定犯罪據點,也說不定呢!」西行寺:「但是,這些全都只是理想化的臆測,要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必須要有確切證據,證明不是游擊隊的行為;没有證據,魯莽行事,也許會害人質没命,這樣他就回不來了。」電話響起~

 

  財部:「應該是犯人打來的。」佳織看著西行寺,西行寺對她點個頭,佳織接起電話:「這裡是桑萊斯物產東京總公司。」綁架犯:「讓坂手社長聽電話。」佳織:「可是,坂手社長還没回來......」綁架犯:「那麼~人質就別想活著了。」佳織:「請等一下~」佳織不知如何是好,西行寺站到她的身邊,佳織:「坂手社長回來了。」西行寺接過電話:「我是社長~坂手。」綁架犯:「撤回辦事處的事怎麼樣了?」西行寺:「我没辦法馬上處理;不過,我會把撤回辦事處的合約文件寄給你。」綁架犯:「不行,我不相信那些文件。你要是無所作為的話,我馬上就殺了袴田。」西行寺:「我會召開記者會,向全世界發布這個消息,這個怎麼樣?」大家等著綁架犯回答,過了一會兒,綁架犯:「好吧!但是,在時限之前,我没有確認這一點的話,袴田就没命了。」綁架犯掛斷電話,大家鬆了一口氣。

 

  財部:「總算還留下一絲希望。」結城:「但是,記者會要怎麼辦啊?要是真的辦了,就真的只能撤退了啊!」西行寺:「只能去問問白川專務了。」佳織:「我聽了電話,有一點很在意~是關於犯人的發音,總覺得聽起來H像是没有發音的。袴田的發音聽起來像是Akamada (註:袴田的羅馬拼音Hakamada)。」佳織跑到聲明文前:「這篇聲明文也是這樣,漏掉了H,把袴田拼成了Akamada ,不發H音,是法語的特徵。犯人會不會是法語圈的人呢?從這一點,也許能確定犯人。」

 

  8 月 7日 2時 6分;種子島趕緊採集指紋:「没有其它法語圈的人的隨身物品了嗎?」佐藤又搬來了幾箱:「還有這些,也拜託您了。」佐藤對員工說:「快快快,抓緊了。」

 

  8 月 7日 4時37分;結城比對種子島傳過來的指紋檔,財部:「怎麼樣?結城。」結城:「啊~不行啊!還有兩個一致的指紋資料,還没有傳過來。」財部看著時鐘:「只剩七個小時了。」佳織和西行寺......。財部:「新的指紋資料傳送過來了。」結城比對指紋:「哦~」佳織:「怎麼了?找到了嗎?」結城:「出現了。」佳織看著電腦:「找到了。」結城:「奇蹟出現了,兩個都找到了。」西行寺~

 

  種子島接到電話開心:「是嗎?找到了~」佐藤馬上告訴馬來辦事處的員工;種子島:「那兩個指紋的主人是拉曼和馬帝爾,他們是兄弟。」佐藤把兩人資料擺在桌上,種子島:「據說他們總是抱怨工資太少,因擅自盜賣公司物品,一個月前被解雇了。為此他們懷恨在心,就在那時發生了他們妹妹的事件,對吧?佐藤。」佐藤:「是的。他們倆的妹妹席拉,也在我們的工廠工作過,因為發現她懷有身孕,工廠方面希望她休產假;可是,她誤會是因為兄長的關係而被解雇,席拉對如何養育孩子感到絕望,流產了~」種子島:「這可能是犯罪的導火線,不過,如果没有法語圈的事,也不可能查到這些。」大家看著佳織,佳織:「怎麼了?」西行寺:「妳多少做了點貢獻。」佳織:「我去報警,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西行寺:「還不是時候,等犯罪聲明的簽名筆跡比對一致了,才能開始行動。」佳織點頭:「我馬上安排比對工作。」財部和結城看到佳織回復精神,兩人相視一笑~時間 8月7日 4時55分。

 

  2013年 9月;犯人一直往上跑,没想到樓梯被雜物堵住,在後面追的西行寺趕到。緊張得哭泣的犯人看西行寺堵在後面,前面又無路可走,只好拿贖金箱子當武器揮向西行寺,不過被西行寺閃過還被西行寺抓住,犯人用力甩開西行寺,跑進了最近的一個樓層裡。西行寺:「我答應你,我不會把你交給警方,所以,請告訴我,人質在哪裡?告訴我,只有你知道她在哪裡?」西行寺一步步逼進,哭泣的犯人一步步往後退,没想到,後面是一個大天井,犯人掉了下去。看著摔得頭破血流死掉的犯人,西行寺......

 

  2015年 8月 7日 6時 1分;佳織:「筆跡對照完成,犯人就是被解雇的工人,已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西行寺:「袴田所長還没有找到,而且犯人因為妹妹的事,對桑萊斯有深仇大恨,為了保護人質安全,必須答應犯人的要求;得讓白川專務做決定。」

 

  白川專務:「情況我已經了解,剩下的就是如何應對了。」西行寺:「選項只有一個,應該最優先考慮人質的安全。」白川專務:「這是必須的,我也是這麼想。」西行寺:「向馬來的銀行帳號轉帳一千萬美元後,請召開記者會,發表公司將撤回辦事處。」白川專務:「這真的是最好的選項嗎?我一直在考慮哪個才是正確的選擇,如果就此滿足犯人的要求,桑萊斯就會給人一種會輕易向綁匪屈服的印象;全世界的分公司都可能成為綁架和恐怖襲擊的目標,向綁匪屈服是不是一種擴散危機的行為?」西行寺和佳織......

 

  白川專務:「馬來提供的橡膠占我國進口量的20%,如果失去了這部分進口,對日本經濟也會產生影響,撤回辦事處的話,當地也會出現大量失業者,這究竟會導致何種事態?你應該也明白吧!」佳織:「白川專務,袴田所長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能否先表明撤回辦事處,等確認救出人質後,再重新在當地成立新的辦事處?」白川專務:「妳想的太簡單了,即使是為了守護人質不受綁匪傷害,桑萊斯會為此失去全世界的信任,妳覺得我會做出這種~使我們公司走向毁滅的決定嗎?」佳織:「犯人手裡有槍,而且也揚言會殺害袴田先生,明知如此卻對員工見死不救,依舊會受到全世界的批判,您打算讓我們公司的員工失望到何種程度?讓世人認為這家公司不保護那些~為了獲得資源,冒著生命危險去荒地開發的員工。即使辦事處没了,還會有別的確保橡膠的手段,如同袴田先生開拓未開發地區;難道貿易公司就不能尋找新管道嗎?」白川專務......

 

  佳織:「白川專務,這家公司已處於巨大的危機之中,能做出決斷,使公司脫離危機的,除了專務~別無他人。」西行寺和佳織等著白川專務做決定;白川專務看看手錶:「時限是今天的十二點吧?」西行寺:「是的。」白川專務:「安排十一點召開記者會,內容先不公開。」佳織:「謝謝您所做的決斷。」白川專務:「但是,我有個條件~盡可能在記者會前,解決綁架事件,把撤回辦事處的發佈會變為解決綁架案的發佈會。」西行寺:「當然,我們會盡全力。」

 

  10時58分;記者紛紛來到記者會現場。白川專務看著記者會發言稿做準備,佳織:「白川專務。」白川專務:「情況如何了?」佳織:「裝有贖金的車輛,應該快到指定的地點了。」專務秘書:「犯人的所在呢?」佳織:「非常抱欺,當地警方正在搜查,還没有找到。」白川專務看看手錶:「看來凶多吉少了。」白川專務往記者會場出發。

 

  西行寺手機響起,西行寺:「有什麼情況?」種子島:「就在剛才,抓到犯人了。」西行寺:「袴田所長没事吧?」種子島:「是的。」種子島看著犯人被警方抓出來,袴田所長被醫療人員用擔架抬出貨櫃倉庫:「總算是趕上了,安全獲救。」西行寺鬆了一口氣,向佳織示意更改記者會發佈內容。

 

  就在白川專務要踏進記者會場前,佳織跑了過來:「白川專務,事情解決了。」白川專務:「真的嗎?」佳織點頭:「內容變更為解決綁架案的發佈會吧!」白川專務如釋重負:「謝謝!能有一場令人自豪的發佈會了。」佳織:「關於逮捕的詳細情況,我馬上整理好交給您。」白川專務:「好。」佳織馬上回辦公室處理,西行寺走了過來。西行寺:「非常抱歉!請在此稍候。」白川專務:「咦?」西行寺:「不久坂手社長將會到達這裡,發佈會由坂手社長發言。」白川專務......

 

  袴田太太:「非常感謝!」佳織:「和您先生聊過了嗎?」袴田太太:「是的,剛剛通過電話。」佳織:「希望這麼一來,他也能平安回日本了。」袴田太太:「不,他說~暫時還想待在那裡,說是必須改善當地員工的待遇,還要重整辦事處。」佳織:「那也就是說~暫時見不了面了嗎?」袴田太太:「能見面的,因為我想見他。」佳織:「難道妳~」袴田太太:「我想和他一起在那裡生活。」佳織很開心袴田太太做這樣的決定。

 

  白川專務看著報紙頭條"為坂手社長危機對策能力喝采"的報導,佳織:「這報導寫的好像是坂手社長一手解決了綁架案似的。」白川專務:「這樣也好,袴田平安無事,桑萊斯物產也度過了難關;而且西行寺的應對做得很好。」佳織:「没想到綁架事件,竟然能解決,我都不敢相信。」白川專務:「不得不承認他做得很正確。」佳織:「我也這麼認為。」白川專務:「雖說有點晚,但透過這次的事件,我切身感受到了貿易公司的使命。」佳織......白川專務:「總有一天,我也會面臨大事,到了那時,請妳助我一臂之力。」佳織:「很榮幸能為您效勞。」

 

  2013年10月;西行寺看著被尋獲的人質,種子島:「推測人質死亡的時間是三天前的晚上,只差一步,如果早點發現就好了。」結城:「誰會想到犯人會死呢?」西行寺:「不,如果不是我的逼迫,唯一知道人質囚禁地點的男人,也就不會死了。」

 

  種子島:「那件事以後,你有一段時間没有接任何工作;而終於覺得你是時候要開始工作了,没想到~你卻關了事務所,說要去日本。為什麼?是時候,告訴我理由了吧!你為什麼要來這家公司?」西行寺......

 

 

第六集: 

  2014年 4月10日凌晨零點三十五分,有人偷偷潛進藥品室,把電腦裡機密指定的『87 α』製法檔案,傳送給某個人。

 

  清志為新藥做簡報;清志: 「桑萊斯物產和新陽藥品聯合研發的治療花粉症新藥,預見到了世界性的需要,製藥專利的申請~已於今年五月份完成,預計不久就會收到專利的申請受理通知。接下來是銷售戰略,我們已經在和歐美的藥商連鎖店進行交涉,我們的藥無疑地將會做為劃時代的新藥,滲透到全世界。」藥品部部長:「全世界翹首以盼的花粉症特效藥,經由我們之手得以問世,真的讓人感慨萬千。」部長對清志說:「做得好,原田。」清志:「謝謝誇獎。」

 

  清志來到新陽藥品;清志:「多虧了望月小姐,我們才能完成這個大專案。」望月:「你真是抬舉我了,這樣一來,我們公司也終於能走出長期的低迷了。」望月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對清志說是專利代理人打來的,清志:「是取得專利的通知吧?」望月接電話:「我是望月,請問怎麼樣了?没有批准......怎麼回事?已經有人申請了相同的專利嗎?全部是一樣的製法?我無法接受,這可是我們公司獨自研發的新藥啊!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人~」清志搶過手機:「您是說有別家公司用了和新陽藥品一樣的技術,研發了新藥嗎?我們至今為止,為了研發付出的心血要怎麼辦?為了研發投入的大筆資金怎麼辦?您想想辦法啊!」

 

  清志喪氣的坐在危機對策室門口;佳織:「清志~你怎麼了?」清志......

 

  佳織:「我都聽說了,你這次主導了個大專案吧!」清志:「可能要夭折了~」佳織:「咦?」清志:「已經有人申請了使用一模一樣製法的新藥製藥專利,明明是花了五年心血獨自研發的新藥~」佳織:「一樣製法的專利申請?」西行寺走了進來:「這位是藥品部的原田主任吧!」佳織:「西行寺室長。」西行寺:「專利申請没有批准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清志:「目前只有新陽藥品的負責人和我。」西行寺:「拿不到專利的話,預計會損失多少?」清志:「新藥上市銷售,我們公司和新陽藥品預計獲利數千億元,看來會是南柯一夢;兩家公司分別投入新藥研發二百億,合計四百億的資金也將全部有去無回,我們公司的新藥銷售專案也將就此泡湯。桑萊斯將失去公司內外所有的信賴,新陽藥品~也將面臨倒閉的危機。」佳織......西行寺:「企業的機密情報,經常會被別家公司覬覦,大型的新藥專案相關的情報更是如此。」清志......西行寺:「這是機密情報洩露~」

 

  財部:「可是,機密情報應該是有著嚴密的安全防禦措施保護才對啊!」清志:「這是當然的,只有新藥研發專案的成員,才能接觸到機密情報。」結城:「情報洩露也有很多種情況,誤把機密數據傳送給了錯誤的對象;忘在某處的電腦裡或者是喝醉之後說漏了嘴,還有可能有間諜參與其中。」財部:「不愧是原產業間諜,出自結城之口,就是有說服力。」結城:「還有人從對面大樓拍攝董事會議,從與會者的嘴型推斷出會議內容呢!」清志:「竟然做到這樣~」結城:「日本真是和平啊!」佳織:「總之,由於情報以某種方式洩露了,才會導致同樣的專利被人捷足先登的吧!」西行寺:「嗯!這次工作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取回專利。」清志:「最後是要對簿公堂吧?」西行寺:「為此,我們需要從新陽藥品查出情報是從哪裡,又是怎麼洩露的。」佳織:「是要進行內部調查嗎?」結城:「但如果是內部人員犯案,調查一旦暴露,犯人有可能會銷毁證據或者是逃逸吧?」西行寺:「所以,不能讓任何人察覺。」財部:「也就是說~要暪著新陽藥品的員工們調查一事嗎?」西行寺點頭,結城:「暗中偵查啊~這事不好做啊!」清志......西行寺:「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要解決這件事;這次的危機對策要秘密進行。」

 

  西行寺:「進藤社長,這都是為了拿回專利,我們要進行內部調查,希望您諒解。」新陽藥品進藤榮作社長:「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佳織:「是的。只有機密調查這一條路了。」進藤社長:「好吧!」西行寺:「謝謝您!只是,僅靠我們幾個調查的話,能力有限。」進藤社長:「我打算讓望月也加入到調查隊伍中。」望月貴子向佳織他們敬禮示意;進藤社長:「你們可不能因為她是個女人就小看她,新藥研發是由她從零開始啟動的,她可是專案領導人。望月~千萬不要扯人後腿,指望妳了。」望月:「是的。」望月對西行寺一行人說:「請多多關照。」佳織:「彼此彼此,請多多關照。」西行寺看一眼望月,再看看進藤社長~

 

  新陽藥品開發組負責人大鷹滿子:「望月小姐,前不久的『日經Business』我看了哦!我們公司新藥研究的未來,應該也已經傳達給大家了,真的很精彩。只不過,照片上的衣服有點太過女性化。」望月......大鷹滿子:「我們本來就常被人說一介女流而已,所以要注意哦!」望月:「是。」大鷹滿子:「原田先生,望月可是敝公司的王牌,今後還請您多多關照。」清志:「是。彼此彼此,請多多關照。」大鷹滿子說完離開。佳織:「剛剛這位是?」清志:「負責研究的大鷹董事,是企劃團隊的總負責人;她是新陽藥品首位女性董事,是位幹練的職場女強人。」

 

  一行人來到藥品研究室;清志:「正中間那位就是研究領導者~木村室長,他以前是哈佛大學的研究人員,五年前是由他和望月小姐帶頭開始了新藥研究。」西行寺:「那接下來的事,就去專案辦公室談吧!」清志:「好。」

 

  望月按了秘鑰進入專案辦公室,西行寺和佳織一進辦公室,就仔細觀察內部情況。望月:「我還是無法相信,情報是從內部洩露的,能進到這個房間的,也只限十名專案成員而已;大家一直以來,拼上自己的一切研發新藥。」西行寺:「剛才據我觀察,成員的秘鑰是『8665328 』,進入辦公室的成員秘鑰經常換嗎?」望月:「即使能進入房間,知道製藥機密檔案密碼的~也只有專案成員。」西行寺看看電腦:「看起來也阻止了用USB將情報帶出。」佳織:「機密文件的廢棄是怎麼處理的?」望月:「放到碎紙機裡,處理好後才扔掉的。」佳織:「即便是放到碎紙機裡,只要把垃圾袋全部偷走,再小心地黏好復原,還是可以拿到機密情報的。」清志......西行寺:「密碼是什麼時候改的?」望月:「兩年前開始就没改過。」西行寺:「有没有留下密碼的記錄?」望月:「這個~」望月看了辦公桌一眼,西行寺拿起桌上的相片,轉到背後,上面貼有寫著二行字的便利貼,西行寺:「這就是密碼吧?」望月:「不好意思,因為太長了,有時會忘記;但你怎麼知道的?」西行寺:「是妳的視線告訴我的。」望月......

 

  西行寺:「很遺憾,各位對情報管理的認識很淺薄,為了防止情報再次外洩,請馬上更改密碼。」望月:「好。」佳織:「那能否先請妳把機密資料的拜訪記錄,以及五年間所有的專案記錄,還有全體專案成員的履歷都拿給我們看嗎?」望月:「好的。」清志......

 

  佳織和望月推著一車資料準備送回危機對策室;財部偽裝成清潔人員,結城則偽裝成修繕人員,在新陽藥品四處找尋證據。結城在會議室裡找到了竊聽器~

 

  結城:「昨天經過調查,在董事會議室發現了竊聽器,恐怕是犯人動的手腳。」西行寺:「也就是說,這不是意外或是失誤造成的情報洩露,而是有意的情報洩露。」財部:「犯人就在公司內部的可能性也變大了。」結城:「這種類型的案件,就是典型的被別家公司挖角的人,被要求拿機密情報當禮物奉上。」佳織:「先調查知道成員密鑰的十名專案成員吧!」西行寺看著佳織:「是十一名。」財部:「可是專案成員只有十人啊!」西行寺:「原田先生做為總負責人,也會經常出入專案辦公室。」財部:「這麼說的話,也没錯。」財部把清志的履歷放到嫌疑人板子上:「那有嫌疑的人就是這十一人了。」佳織......

 

  結城:「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呢?」西行寺:「我和財部徹底清查這些資料,找找看情報到底是從哪裡洩露的。」財部看著好幾大箱的資料:「看來没那麼快能完成了啊!」西行寺:「我想知道專案辦公室內的動向,麻煩結城你去裝一下錄影機。」佳織:「監視錄影機嗎?」西行寺:「犯人有可能還在洩露新藥的技術情報。」結城:「確實如此。」西行寺:「神狩妳和望月一起去。」佳織:「好的。」

 

  望月假意和專案成員一同下班,確認成員都離開專案辦公室後,向在一旁等待的佳織說:「連木村室長在內的所有成員都離開了。」佳織以無線耳麥通知結城:「開始吧!」結城假裝成修繕人員去專案辦公室裝設監視錄影機。

 

  西行寺在辦公室仔細查看資料;在新陽藥品的佳織看到木村室長折回,趕緊通知結城:「糟了,木村室長突然折回來了。」結城:「妳倒是想想辦法啊!」木村室長已經走到專案辦公室附近,佳織:「來不及了。」

 

  木村室長進專案辦公室,拿了遺漏的文件後離開,結城則是躲在會議桌底下~

 

  一早專案辦公室成員上班,監視錄影機也啟動,結城和佳織盯著監視螢幕看;財部:「我們這邊也有進展了。」西行寺拿著一份資料:「去年 4月10日,有人秘密拜訪過,留下了記錄。那天,十名專案成員都參加了過夜的出差研修活動。」西行寺把資料放在桌上:「情報應該就是那天洩露出去的吧!」結城:「這樣的話,嫌疑就集中到某人的男朋友身上了。」佳織......財部:「可是,本來委託我們調查的就是原田主任啊!」西行寺看著佳織......

 

  佳織:「請進。不好意思,勞煩妳跑一趙。」望月:「没事。」望月看著嫌疑人看板:「我也被懷疑了吧!」佳織:「我們的工作,就是探尋所有可能性。」望月......佳織:「望月小姐,我再問妳一次,除了專案成員,公司還有其他可疑的人嗎?什麼都可以,被其他公司挖角之類的、想辭職的人之類的~」望月:「神狩小姐,抱歉!我什麼也不能說。」佳織:「妳不想拿回製藥專利嗎?」望月:「當然想拿回來啊!妳知道我們研發過程有多辛苦嗎?研發新藥就像不能保證結果的賭博一樣,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望月難過,佳織:「我去倒杯茶。」

 

  佳織:「望月小姐為什麼會入這一行?」望月:「我以前就一直夢想做日本製造的新藥,在史丹佛大學的藥學部研究過。」佳織:「在舊金山嗎?」望月:「是的。想著退休之後就移民去那裡~」佳織:「退休還早呢!還没實現夢想。」望月笑:「妳真是和原田說的一模一樣。」佳織:「咦?」望月:「他是妳男朋友吧!他經常提起妳,說妳很優秀,所以他有時會覺得自卑。」佳織:「原田這麼說啊!」望月:「不過,如果新藥專案順利的話,或許就能配得上妳一點了,他這樣說著還害羞地笑了。」佳織......

 

  清志:「是嗎?調查不順利啊!」西行寺:「所以,機密洩露的那天~也就是去年 4月10日,你在哪裡?做什麼?」清志:「等一下,你在懷疑我嗎?」西行寺:「你的話,在許多製藥公司都有人脈~」清志......西行寺:「就算是為了消除嫌疑,什麼都好,給我些資訊吧!新陽藥品没有什麼內部鬥爭嗎?」清志:「硬要說的話,專案總負責人大鷹董事和進藤社長之間,好像有些什麼過節。」西行寺:「是嗎?」清志:「在前厚生勞動省精英官僚的大鷹董事看來,可能有很多看不順眼的事情;製藥業界也意外地是個男性社會。」西行寺:「我會參考的。」

 

  新聞"Human 製藥研製的花粉症治療特效藥的製藥專利,申請被受理的消息一發佈,股票馬上就漲停了。"

 

  大鷹董事:「怎麼回事?為什麼Human 製藥會~」木村室長:「單憑報導看來,新藥很有可能採用和我們同樣的製法。」大鷹董事:「那專利怎麼辦?我們公司怎麼辦?」望月:「雖然不想相信,但有可能情報洩露了。」大鷹董事:「情報洩露?望月,妳是怎麼做機密管理的?」望月......大鷹董事:「總之,快點去找出犯人。」進藤社長:「大鷹,這件事~我已經拜託桑萊斯的危機對策室和望月秘密進行調查了。」大鷹董事:「社長,你早就知道了嗎?居然暪著我這個專案總負責人,進行了調查。」木村室長:「也就是說,也在懷疑我們吧?」木村室長看著望月,大鷹董事:「是這樣嗎?望月~」望月:「我們没有這個意思。」進藤社長:「總之,新藥專案的總負責人是妳,視情況,妳要做好承擔責任的心理準備。」大鷹董事~

 

  藥品部部長:「你還不明白嗎?這專案完了,我們投資的二百億怎麼辦?」清志......部長:「我的立場呢?這是地獄啊!簡直是地獄。你也要多替公司想想啊!所以才說你没用,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專案對你來說負擔太重了。」佳織在旁聽到了一切~

 

  種子島:「我調查過了,Human 製藥在關東醫科大學的石森教授帶領下,十年前就開始了治療花粉症新藥的開發研究,但没有成果;可是這一年來,開發卻進展快速......。一直都處在低潮的石森教授,去年春天開始好像變個人似的,開朗了起來。」佳織:「可以認為~這是和去年 4月10日的非法侵入有關聯嗎?」西行寺:「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了。」

 

  結城:「大鷹董事怎麼樣?」種子島:「我聽到了些不太好的傳聞;她好像和Human 製藥的立石社長關係很親密,這二、三年來每個月都會和他吃個飯,聽說對方還挖她過去擔任下任社長啊!」結城:「真的假的?查一下吧!」西行寺:「總之,已經確定洩露去了哪裡,只要能確定內部的犯人,就能提出專利訴訟。」佳織:「是的。」西行寺:「種子島,知道Human 製藥是哪一天申請的專利嗎?」種子島:「今年 5月18日。」西行寺......佳織:「怎麼了?」西行寺:「新陽藥品是在 5月20日申請專利。」佳織:「僅差兩天嗎?」種子島:「兩天卻決定了兩家公司天堂與地獄般的變化。」西行寺:「本來是在 5月 7日申請的~」

 

  佳織:「今天怎麼没人啊?」望月:「知道Human 製藥發表的成果之後,所有成員都在家待命,專案小組可能會解散。」佳織:「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本來預定 5月 7日申請專利卻中止了,然後對新藥進行了兩週的檢查,對吧?為什麼要這麼做?」望月:「那時~在資料解析中,出現了奇怪的數值;大鷹董事接到木村室長的報告之後,下令申請延期,重新進行檢查。」望月看看佳織和西行寺:「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處理措施~」西行寺:「但也正因如此,專利才被Human 製藥搶去了。」望月:「咦?」西行寺:「在望月小姐最後提交申請的今年 5月20日的兩天前,Human 製藥已經提交專利申請了。」望月無法接受:「就差了兩天~我們就失去了一切嗎?」西行寺:「有可能是犯人有意誘導,延遲申請。」西行寺手機響起~

 

  西行寺:「有新發現嗎?」結城:「去年 4月10日,有人從雲端向自己的電腦不正當下載機密資料,是大鷹董事。」西行寺:「大鷹董事,下載機密資料嗎?我知道了。去找她將資料洩露給Human 製藥的證據。」望月:「也就是說~大鷹董事是犯人嗎?」佳織:「這個可能性提高了。」西行寺:「如果是犯人的話,總有一天會和Human 製藥的人接觸,先監視她一段時間,找證據。」佳織:「好。」

 

  進藤社長:「是嗎?果然是大鷹啊!」望月:「社長您有什麼線索嗎?」進藤社長:「我收到一封關於她的內部告發信。」進藤社長將告發信給望月,望月:「今年 5月18日,大鷹董事的家庭名義下的帳戶內,有不明匯款,金額為五千萬;轉帳戶頭是Raquette Company。」望月......

 

  佳織:「好的,我會加緊調查的。」結城:「Raquette Company啊!這名字看起來就有問題。」佳織:「是用於迂迴匯款的皮包公司吧!」結城:「 5月18日~是Human 製藥申請專利的日子吧!這一天收到五千萬,基本上確定是大鷹董事了吧!」西行寺:「不對勁,證據太充分了。大鷹董事透過雲端,下載了機密文件。」佳織:「這是因為她不想留下證據吧!」西行寺:「那她就不該在公司的電腦上下載。」結城:「對啊!用自家的電腦就好了啊!」西行寺:「有可能是某人~故意留下了證據,目的就是為了誣陷大鷹董事。」佳織......

 

  財部:「緊急情況,聽說進藤社長召開了緊急記者會。」佳織:「緊急記者會?」

 

  新聞"新陽藥品被Human 製藥竊取了製藥機密,奪走了專利權,進藤社長就此召開了記者會。同時發表了被疑洩露機密的大鷹董事,於今日解除其相關職務。"看著新聞的佳織:「這麼突然就開除了嗎?」;記者會上的進藤社長:「治療花粉症的新藥是敝公司花了巨大的預算和時間,所開發出來的藥品;Human 製藥透過卑劣的手段,竊取的製藥專利是無效的。專利權~應歸新陽藥品所有。」財部關掉電視:「這樣堂堂正正,還没有查實大鷹董事就是犯人。」結城:「就算她是犯人,也不能這麼報導啊!要是大鷹隱藏行蹤,我們就無法掌握證據了。」西行寺走回他的座位,佳織:「西行寺室長,為什麼你在望月的面前大談大鷹被懷疑的事?也没有要她不要四處散播這消息呢?」西行寺只是點點頭說:「是啊~」佳織......

 

  西行寺:「外面聚集了很多記者,都是因為你隨意召開了記者會。」進藤社長:「我公司召開記者會,需要你們點頭嗎?」佳織:「你是為了向世界宣傳新藥的專利權吧?都還没有確切的證據,就召開那樣的記者會,只會導致反效果。」進藤社長:「妳這口氣倒是很犀利嘛!」佳織:「結果就是~媒體將會以新陽藥品的內部糾紛,以及企業機密間諜事件為主寫報導,讓大家關注;包括危機管理的不成熟,公司的信用只會一路下滑。」進藤社長拍桌~

 

  西行寺:「進藤社長,今後~媒體將會深挖新陽藥品的一切醜聞。」進藤社長:「這也没辦法啊!關東醫科大學的石森教授,在科學誌上發表了新藥研究的論文,不管怎麼看,都和我們公司的製造方法相同。」進藤社長把科學誌上,石森教授發表的"花粉症的特效藥問世!夢想中的新藥終於成為現實"論文,丟給西行寺和佳織看,進藤社長:「不那麼做的話,治療花粉症的新藥等於Human 製藥的印象,就會在大眾的腦海裡根深蒂固了。」西行寺點頭:「曾經,法國的一家汽車大企業也曾發生過,單方面解除被疑情報洩露的幹部員工職務的事,內部的不光彩競爭,使企業信用急劇下降;後來查明,這起情報洩露是冤案,最高執行負責人被逼到辭職。新陽藥品,也可能會重蹈覆轍。」進藤社長......西行寺:「Human 製藥當然會否認機密洩露;報導後,也没能和大鷹董事取得連絡,要是她隱藏證據的話,就無法取回專利了。」進藤社長:「你也要責備我嗎?」佳織......進藤社長指著望月:「說到底,都怪這個女人,没做好情報管理才搞到這個地步。」望月鞠躬道歉,西行寺和佳織......

 

  佳織看著報紙報導"Human 製藥 徹底抗戰":「果然~Human 製藥全盤否認。」財部:「而且他們還要以誹謗罪反訴新陽藥品。」結城:「大鷹董事也是不容易......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結城把雜誌放在桌上:「她和Human 製藥社長的可疑關係,以及她濫用職權為難部下的事,都被爆料了。」財部看著雜誌報導:「而且還以考核成績威脅男性員工,強迫男性員工幫她在假日逛街時提袋子和幫她搬家。」結城:「她的敵人還真是男女都有。」財部:「新陽藥品蔑視女性的情況本來就很嚴重,唯一的女性董事大鷹董事,事事都和男性經營陣容相對立。」結城:「然後,大鷹就音訊全無了。」結城的電腦螢幕亮起並發出聲響~

 

  結城:「奇怪,你們看~」結城跑回座位,看著螢幕:「專案辦公室的錄影機拍到了人影。」佳織:「專案辦公室不是被封鎖了嗎?」結城:「他在連接機密情報~是木村室長。」財部:「難道是木村室長將機密情報洩露給Human 製藥的嗎?」結城:「他可能是要隱藏證據。」西行寺......

 

  進藤社長:「現在,我在公司的評價已經跌到谷底了,股價也創下了最低價,望月,這事態~我要怎麼向大眾說明才好?」望月:「如社長您所說,責任全在我。」進藤社長大喊:「廢話。」望月~進藤社長:「算了,妳作為女性也挺努力的了;但現在事已至此,妳懂的吧?」

 

  種子島:「我調查了一下,匯給大鷹董事五千萬的Raquette Company。」種子島把資料給西行寺:「這是家没有實體,不存在的公司,它登記地址上的那棟大樓叫鹿沼supply,曾是一家小型健康營養品公司名下的房產。」財部:「難道是Human 製藥的分公司嗎?」種子島:「是新陽藥品的分公司。」結城:「為什麼情報洩露的款項會是自家分公司匯出的?」種子島:「還有去年 4月10日的研修出差,參與專案的成員的確都參加了,旅館的住宿名冊上只缺了一個人的名字~木村室長。為了參加研討會,他傍晚就返回了東京,然後,那位石森教授也在那個研討會的會場。」佳織:「也就是說~這兩人是共犯嗎?」種子島:「先別急著下結論,研討會的開場延遲了很久,機密洩露的時候,木村室長還在會場。」西行寺:「没有外宿的,只有木村室長嗎?」種子島:「我問了一下專案成員,在住宿名冊上登記了名字,卻没有吃晚飯也没有參加晚上研修的,還有一個人。」佳織:「是誰?」種子島:「望月貴子。」佳織:「望月小姐嗎?」

 

  望月步出新陽藥品,手機響起,是佳織打來的電話,望月没有接聽。

 

  佳織:「聯絡不上。」清志:「打擾了。剛才進藤社長打電話來說,望月攬下了情報洩露的責任,提出了辭呈。」佳織:「咦?」危機對策室成員......西行寺:「有可能是要逃逸了。」佳織......西行寺問佳織:「妳知道她會去哪裡嗎?」佳織想起之前望月曾告訴她退休後想移民到舊金山,西行寺看佳織的表情:「走吧!」

 

  在候機室的望月看著機票,佳織:「望月小姐。離退休還早~」西行寺:「妳有責任和我們一起,為取回專利而收集證據,能再和我們聊一會嗎?」望月......西行寺:「洩露情報的犯人,打算把這個罪責推給大鷹董事,大概是對大鷹心懷怨恨吧!不,是對公司本身心懷怨恨吧!所以,為了延遲申請專利,不惜篡改資料。犯罪的目的,不是金錢,也不是挖角,所以,調查一度陷入僵局。妳的目的是為了復仇吧!我們懷疑大鷹董事的時候,妳馬上就告訴社長了吧!因此,事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如犯人所期望的~使大鷹董事和進藤社長深受折磨。」望月笑,西行寺:「但是,當時我還不明白,妳是用何種方法,把製藥情報洩露給石森教授,並讓他下定決心盜用這些情報的。」望月不解,西行寺:「關鍵點是~作為研究者的石森教授,研究長期處於低潮,恐怕犯人假裝成尊敬教授的研究人員,以探討某個研究為藉口接近他,以此來傳達新陽藥品的機密資料吧!」

 

  望月笑:「真厲害啊!西行寺先生~都被你說中了。」佳織驚訝;望月:「石森教授立即提議共同研究,我先用假名持續傳送新藥資料後,以生病為藉口退出了研究。」佳織:「為什麼這麼做?望月小姐。新藥研發,難道不是妳的夢想嗎?」望月:「妳看過雜誌了吧!我的公司是怎樣的地方,我也是從泡茶、影印這些雜務做起的;集會的場合,我一直是女招待的角色,每次都被要求,與社長和上司一起出差,還有差點同睡一房的情況。」佳織:「這就是復仇的原因嗎?」望月:「但是,這些事~忍耐一下也就過去了,因為有大鷹董事在,大鷹董事正是與蔑視女性做鬥爭,才有了現在的地位,是我們全體女員工的目標。我是因為大鷹董事的英明決斷,才被提拔為新藥研發的專案組長,大鷹董事她~排除了公司內所有反對意見,並重用我;對我來說,這比什麼都高興。」佳織~;望月:「但是,真相卻截然相反。去年二月,是我偶然聽到的~」

 

  大鷹董事:「讓望月小姐當室長嗎?」進藤社長:「是的,是我們公司第一個專門的女室長。」大鷹董事:「她有這個能力嗎?」進藤社長:「我本以為妳是幫望月的。」大鷹董事:「怎麼可能?新藥研發也是因為我把木村挖來了,才能順利進行的。而且,她過於利用身為女人的身份了。不過,這也只能怪我們公司,只把女人當女人來看待。」進藤社長:「還是這麼嚴厲啊!」大鷹董事:「可不能因為這種~没本事,只會利用美色的人,讓其他男員工吃虧;很多人可以接替望月,讓木村來當室長也不錯。」

 

  望月:「真不敢相信。只有大鷹董事了解我,我一直對此深信不疑,可是,大鷹董事根本没有重用我,反而還搶走了所有新藥研發的功勞,她以管理層自居,一次都没有參加過專案的研發。她~根本不是女性之友,只想著自己的地位和出人頭地,她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女人。」佳織......望月:「背後被男員工說多少壞話,我都忍了;但是,唯有大鷹董事的背叛,我完全不能忍。」佳織:「只因為這樣~」望月:「只因為這樣嗎?對妳來說是無所謂,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西行寺:「妳所做的一切,都是犯罪。再這樣下去,妳設立的新藥研發專案將會徹底毁滅,大量的員工會因此失業,如果妳不能承擔起這責任,那就不是因為妳是一名女性,而是妳自身~失去了這個資格。」望月......佳織:「妳~在那家公司真心想做的事,究竟是什麼?」望月......佳織:「是升遷?還是復仇?難道不是研發日本製的新藥嗎?只要妳認罪,妳的研發小組還能成功研發新藥;現在,實現這一個夢想的機會,就在妳自己的手中。」望月哭泣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撕掉機票~

 

  佳織:「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告訴望月小姐,大鷹董事的情況,觀察她的反應。」西行寺:「從第一次見面起,我就很在意她和大鷹董事的交鋒;而且,在詢問她有没有保留登錄密碼的紙條時,她看了自己的相片,視線就好像在引導我們一樣。不是用郵件而是用信封,把五千萬匯款的告發信寄來,是因為她知道,我們正在調查公司內部伺服器;這點~只有她做得到。」佳織:「我又被騙了。」西行寺:「不,讓她下定決心自首的人是妳。走吧!奪回專利權,是我們的工作。」佳織笑:「是。」

 

  財部和結城看著網路新聞"Human 製藥發表了撤出專利權的提交""專利權的提交名義變更為新陽藥品",財部:「没有透過法院,就實現了專利權的提交名義變更。不愧是西行寺。」結城:「他一出馬,肯定用了各種手段搞定的吧!」財部會心一笑;財部看著報紙報導"新陽藥品經營陣容總辭,新社長由桑萊斯物產委任",財部:「最後,進藤社長和大鷹董事都卸任了。」

 

  清志:「真的謝謝妳。幫了我這麼多~」佳織:「這是我現在的工作。」清志:「老實說~我很吃驚,不知不覺佳織已經完全融入危機對策室了。」佳織......清志:「但是,今後妳還是得變回以前的那個佳織才行啊!」佳織......清志:「白川專務也很為妳考慮。」佳織點頭,兩人繼續用餐;清志:「怎麼了?」佳織:「我想起了點事。」清志:「想起什麼?」佳織:「望月小姐說的話。謝謝!」清志笑~

 

  種子島:「因為是洩露情報的相關人員,也調查了藥品部的原田主任;有一點讓人很在意。為了處理藥物副作用等糾紛,藥品部聘請了諮詢公司,調查了一下,總覺得是間可疑的公司;每月的諮詢費,金額異常龐大。」西行寺:「每月五千萬?」種子島:「公司的登記地是開曼群島的GeorgeTown,負責人是~原田主任。對他可得萬分小心......」

 

  復原治療師幫關口孝雄復健,西行寺在一旁看著父親練習用拐杖走路。

 

  兩人來到海邊,西行寺:「在企業中生存下去,真的那麼困難嗎?痛恨著你這個被組織抛棄的人,痛恨著把你抛棄的組織,我一直一個人活著。可是現在~我在你待過的公司工作,明明一直痛恨著你,一直抗拒著,可現在我卻在這裡。正因為你~才成就了這樣的我,我是個矛盾的集合體。爸爸,是時候告訴我了吧!你到底想在那家公司做什麼?那起事件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最珍惜的~究竟是什麼?難道~不是我們這些家人嗎?」關口孝雄只是看著大海......

 

 

 

第七集:

  一年前~岡崎大樹:「自今日的股東大會起,將由我岡崎大樹接替社長岡崎龍太郎,擔任烏丸屋控股公司的新社長。」記者:「上一任社長免職的理由,是因為~對特定企業融資過剩的問題嗎?」岡崎大樹:「是的。我今後的職責~便是讓公司脫離舊日本式家庭企業。」記者:「做為上一任社長龍太郎的兒子,您也贊成他的免職嗎?」岡崎大樹......記者:「請您作答。」岡崎大樹:「烏丸屋旗下的百貨商店、超市、飯店,這些都是我父親一手發揚光大的;然而如今隨著國際化,公司需要進行改革。雖然非常痛苦,但我也贊同了父親的免職。」

 

  四個月前~片山基金代表片山收造來到烏丸屋本家。片山收造:「自從您退休後,烏丸屋控股公司的股價持續下跌,您身為最大股東應該非常心急吧?」岡崎龍太郎......片山收造:「現在的股價太低了,如果能有一個可以讓業績恢復的契機就好了。」岡崎龍太郎:「烏丸屋是從這間和服店起家的,我一直以來都把客人和員工都當做是家人;即便規模變大了,也依然還是珍惜這一份誠心。」片山收造:「您說得對,靠您的兒子無法恢復烏丸屋的業績;社長必須由您來擔任。」岡崎龍太郎......

 

  西行寺看著父親被捕的報導,仔仔細細翻閱桑萊斯物產的歷史檔案,希望能從中發現蛛絲馬跡;西行寺想起三十年前,父親還未坐牢時~

 

  關口孝雄:「智,你打算讀哪一所大學?」西行寺:「我打算唸有外文系的大學;我今後想在公司工作,像爸爸一樣~以世界為舞台工作。」關口孝雄:「没什麼了不起的。」西行寺:「我看到報紙上的報導了,上面寫著桑萊斯物產的媒氣田開發,那是爸爸的工作吧?」關口孝雄:「你應該活得更自由些。」西行寺:「爸爸~不自由嗎?」關口孝雄:「在大公司中,就會有許多是非。」西行寺......

 

  關口孝雄被抓的那天,西行寺大喊:「爸爸,你說些什麼啊!」天童德馬:「你爸爸為了保護公司員工,做了很多。」西行寺回他:「那你們為什麼不幫幫我爸爸?」想起這些過往的西行寺......

 

  白川專務:「果然可燃冰的開發遇到瓶頸了啊!」由香:「是的。我調到Sun Energy之後,真切地感受到可燃冰的確是理想中的新能源,但是自從加入開發後,已經過了五年,至今還没有任何成果;在現場的技術人員都對它的實用性,抱有疑問。」白川專務:「坂手社長在董事會上的口氣,就好像是馬上就能投入使用一樣;已經投資了二千億,不可能就這麼讓這個事業以失敗告終。」專務秘書:「事態果真發展成了白川專務所懼怕的結果;坂手社長擔任社長後,從白川專務手中奪取了能源部門,而結果卻是如此。」白川專務:「很有可能會動搖公司的基礎......」

 

  西行寺:「跌停板嗎?」坂手社長:「烏丸屋的股價,持續下跌。」西行寺:「我們公司也和岡崎龍太郎社長一樣是大股東,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吧!」坂手社長:「和他們的交情是從他們成為現在這樣的流通大企業之前開始的;經營惡化的起源~是一年前的家庭紛爭,我希望你能平息他們的父子之爭。」西行寺:「您說得簡單,但世上最難解決的~便是發生矛盾的血緣關係;這世上的確有不否定父母就無法前進的孩子。」坂手社長:「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西行寺:「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坂手社長......

 

  烏丸屋監察人花村慶介:「自從你就任社長後,烏丸屋的股價已經連續下跌十一個月了,完全看不到恢復的契機,而且昨天還跌停板;股價已經到了危險的地步,原因在於收購後僅僅三個月就破產的日陽飯店的欠款,這全都是没有注意到背後隱藏的債務,就決定收購的社長的責任。」葛城修吾專務:「花村監察人,你看了收購前的會計調查,不也說没問題嗎?」花村監察人:「我只是看了交給我的資料,所下的判斷,最終做決定的是社長。您打算怎麼在三週後的股東大會報告啊?」岡崎大樹:「如果一昧只顧股東們的心情,能夠達成改革嗎?只要改革成功,經營狀況也會好轉,只能讓他們信任我們。」花村監察人:「你這種說明,没人能接受。」花村拍桌:「現在我們公司所需要的是~更換領導者。」岡崎大樹站了起來:「我的使命是~即便對一些裂口視而不見,也要達成改革;如果因為現在處於困境,就選擇逃走,那麼永遠看不到未來。」

 

  岡崎大樹看著報導"烏丸屋無能社長徒勞經營,董事會上再次口出惡言,到頭來只是沾了父母的光""以為只顧股東們的心情,就能達成改革嗎?烏丸屋的霸王董事長在董事會上失言";西行寺:「這篇報導,可真是毫不留情,從根本否定了你作為社長的資質和人格。」佳織:「這篇報導的內容,是真的嗎?」岡崎大樹:「和我在董事會上的失言,分毫不差,一定是有人爆料的。」佳織:「你的意思是~公司內部的人爆料的,是嗎?」西行寺:「看來你有懷疑的對象。」岡崎大樹點頭,拿出資料:「我懷疑是花村監察人。」佳織:「是半年前,從外部招進來的董事吧?」岡崎大樹:「嗯!他非常優秀,但自從未能察覺日陽飯店的巨額債務一事之後,他的態度就突然轉變了;有人告訴我,他在公司內外散播我的閒言閒語。」佳織:「能給我們看看,當時的調查資料嗎?」西行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想見見花村監察人。」岡崎大樹:「好的。」

 

  西行寺看著資料:「的確没法否定是故意忽略了債務。」岡崎大樹:「收購飯店一事,是前社長告訴葛城專務的。因為是有名的一流飯店,也為了能夠撫慰父親,所以我們接受了這個提議。」佳織:「也就是說~你是因為顧慮到你的父親。」西行寺:「這就是你最大的失敗。」岡崎大樹......西行寺:「在一年前的股東大會免職前社長時,你就該剝奪他所有的股權。」岡崎大樹......佳織:「該不會這次的事件~是你父親的反擊?」岡崎大樹:「妳的意思是~收購失敗和股價的低迷,都是我父親設計的?」佳織:「很有這個可能。」岡崎大樹:「不可能,即便他憎恨我,但我父親深愛著烏丸屋和員工。」西行寺:「就算是這樣,也有可能是有人利用你的父親,誘導了這次的危機。」敲門聲響起~

 

  葛城專務:「社長,我在花村監察人的桌上,發現了這個。」葛城專務拿了花村寫的辭呈給岡崎大樹,岡崎大樹:「辭呈?」葛城專務:「我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打不通。」岡崎大樹......西行寺:「應該是因為他完成了身為輿論導向專家的責任。」岡崎大樹:「輿論導向專家?」佳織:「他故意流傳偏頗的情報,設計陷害了你和烏丸屋。」岡崎大樹捏緊手中的辭丞,西行寺:「也就是說~收購飯店是一個陷阱;兩週後,便是股東大會,恐怕有人在背後設計奪取烏丸屋。」

 

  佳織:「烏丸屋為什麼會被設計呢?」西行寺:「妳怎麼認為?」佳織:「因為組織突然發生變動,公司內部產生混亂,容易從外部被攻陷。」西行寺:「的確,廢止終身僱用和年功序列的制度,引來了公司內部的反抗。」佳織:「烏丸屋已經滲透了日本式的經營體制,而現任社長卻太過急於進行經營改革了。」西行寺:「岡崎父子的爭執,正好是理想的標靶。」

附註:

年功序列工資制是日本企業的傳統工資制度;是一種簡單而傳統的工資制度,其主要內涵是員工的基本工資隨員工本人的年齡和企業工齡的增長而每年增加,而且增加工資有一定的序列,按各企業自行規定的年功工資表次序增加,故稱年功序列工資制。
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經濟的發展,年功序列工資制的弊端日益顯露,主要是工資收入不能反映雇員的實際工作能力和工作績效,也不能充分反映職務或崗位的特點,使雇員之間缺乏競爭力。近年來,日本許多企業也開始對年功序列工資制實行全面改革,主要做法是:一方面是提高職務工資和能力工資在基本工資中的比例;另一方面是削弱年功因素,把無限期憑年功提薪改為一定年齡內憑年功提薪,實際上,也就是把單一的年功工資改變為多元的結構工資。

 

  西行寺和佳織來到烏丸屋的和服店外;佳織:「這就是烏丸屋的本家啊!」西行寺看著和服店:「真是日本的老店舖啊!」

 

  岡崎龍太郎:「大樹把自己的失敗,交給大股東~公司來收拾啊!」西行寺:「因為這是公司可能被奪取的大危機。」佳織:「自從您退任後,就没見過您的兒子,是嗎?」岡崎龍太郎:「我被自己一手拉拔大的獨生兒子,趕出了我奉獻一輩子的公司,你們能想像我這個做父親的心情嗎?」西行寺拿出花村監察人的資料給岡崎龍太郎,龍太郎:「這是誰?」西行寺:「是花村監察人。他提交的報告稱飯店收購没有問題,使得公司陷入混亂後~消失了。」佳織:「您真的不認識嗎?」龍太郎把資料還給西行寺:「不認識。」西行寺:「但是~是您介紹了那家飯店吧?之後,烏丸屋的經營產生動搖,股價暴跌。」龍太郎:「没能發現假帳,是因為經營團隊的眼睛瞎了。原來如此,大樹把這事也都歸咎到我頭上啊!」西行寺和佳織......龍太郎:「還是想說,我利用這個男人陷害了烏丸屋?」西行寺:「我們的工作是考慮所有可能性。」龍太郎:「我怎麼可能做出讓股價下跌的事情。」佳織:「那您是透過什麼管道,提出收購那家飯店的事呢?」龍太郎:「有一個一心掛念著烏丸屋將來的男人,他為了解決陷入困境的經營,把那個飯店介紹給我。」佳織:「他是誰?」龍太郎:「我有什麼義務告訴~打算給我冠上莫須有罪名的你們呢?請回吧!」佳織:「你的兒子正陷入困境。」龍太郎:「回去吧!」西行寺:「最後,我想再請教您一個問題,如果您兒子希望您再次回到社長之位,您會怎麼回答?」龍太郎:「如果是為了股東和員工的話,當然會接受。」

 

  新聞"岡崎大樹社長就任後,股價連續下跌了十一個月;然而在今天終於有所回升。主要是由於片山基金的代表片山收造,收購了烏丸屋百分之十的股份;本次的大量收購很有可能是~預備在二週後的股東大會上爭奪經營權。"

 

  財部:「也就是說向大樹社長提出飯店收購一事的是~他的父親岡崎龍太郎,而在背後推動事態發展,使得大樹社長被逼入絕境的是花村監察人;而現在新登場的是片山基金的片山代表啊!」佳織:「龍太郎不知和這兩個人有没有關聯?」結城:「如果前社長和片山拉成一夥,就能夠在股東大會奪回經營權。」財部:「成敗就在於誰能獲得更多的股東投票。」佳織:「如果他們有關聯的話,前社長陣營所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五;而現任經營團隊和我們公司所持有的股份加起來也是百分之三十五。」結城:「完全一樣呢!成敗的關鍵就在於~剩餘百分之三十的一般股東偏向誰了;股東大會委任書爭奪戰,馬上就要開始了。」西行寺:「如果被設計TOB的話,會更加棘手。」佳織:「你是說片山基金會將股票全買下嗎?」西行寺:「如果成真的話,形勢將會非常不利。結城去調查他們的關聯;財部再去調查一遍日陽飯店;神狩和我一起考慮股東大會對策。」

附註:

TOB為企業併購方式(M&A)的一種,想要取得某股份公司的經營權者,公告「收購期間、取得股份數、價格」,於證券市場從不特定的股東收購股票。TOB有分為「友善的收購」(friendly bid or offer)和「非友善的收購」( hostile takeover)。「非友善的收購」一般未經過公司的經營層同意,常以高價或不正當手段收購股票才取得到經營權者。相對經過公司的經營層的同意的「友善的收購」,較能以適當的價錢收購股票,但是通常是有利於經營群,不利於原有股東,往往造成原有股東的不滿。

 

  岡崎大樹:「你為什麼對我們公司的股票出手?」片山收造:「老舖烏丸屋的股價,跌到這種程度,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地買下了。」西行寺:「你不是打算奪取經營權嗎?」片山收造:「考慮到股價,你們父子就這麼對立下去,損害企業形象並不是個好主意。所以我有一個提議,讓龍太郎回到社長的位置,而大樹社長作為副社長輔佐他;然後由我選出十名董事來支援你們,由此恢復業績。」佳織:「如果是十名的話,那麼董事會大半都是你們的人了。」西行寺:「也就是說~如果要決議重要事項,就得都聽你的。」片山收造:「請你們不要誤會,我只是希望藉由岡崎龍太郎~這個菁英經營者,提高我所持有股票的價值。」岡崎大樹:「如果我拒絕你的提議呢?」片山收造:「如果你不願答應的話,我會考慮透過市場來做出決定。」西行寺:「你的意思是透過TOB,進行非友善的收購,是嗎?」片山收造:「可能對於你們來說,是非友善的收購,但是對於龍太郎和支持他的人來說,可是友善收購啊!」岡崎大樹:「也就是說~是我父親對我宣戰,是嗎?」片山收造:「一年前向龍太郎發動戰爭的~是你。」岡崎大樹......

 

  結城拿出偷拍到的影片:「失蹤的花村,躲在東京都內的飯店裡;而片山去那裡和他會面了。」佳織:「他們兩個果然有關聯。」財部:「日陽飯店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們策劃倒閉的。」結城:「他們把做了假帳的巨額債款,都推到了烏丸屋頭上啊!」財部:「不知道龍太郎,知不知道這件事?」佳織:「不知道。他可能是陷入了被公司趕出來的孤獨中。」西行寺:「我還是不能理解,即使是片山下的局,但以片山基金的規模,要收購上市公司太勉強了。即使打算透過TOB,也需要巨額的資金,風險太大了。」結城:「關於這點,可能已經是最糟糕的事態了。」結城去桌上拿資料,佳織:「最糟糕的事態?」結城:「片山背後有一個叫做李白基金的外資基金公司,前不久大量地廉價收購了經營困難的日本企業,牟取暴利的惡德基金公司。」財部:「禿鷲公司啊?」佳織:「也就是說~他為了讓龍太郎回到社長的位置,利用了外資基金公司?」西行寺:「不,應該相反;是禿鷲為了奪取烏丸屋,利用了龍太郎的立場。」結城:「這是一場絕對不能輸的戰爭。」佳織:「如果輸了,烏丸屋......」西行寺:「會被吞噬殆盡。」

附註:

禿鷲基金(Vulture hedge fund)。傳統的禿鷲基金指的是那些透過收購違約債券,透過惡意訴訟,謀求高額利潤的基金。禿鷲基金通常喜歡購買陷於困境的公司債券,等公司無法償付的時候,就開始打官司索取巨額賠償。

 

  由香:「二千億的追加投資?」白川專務:「在知會董事會前,已經有人給能源事業本部下了指示,加上之前的二千億,總共是四千億。」由香:「如果資金没法回收呢?」白川專務:「我們公司必定會陷入經營危機;如果被廣為人知,那麼還會很大地影響日本經濟。我們不能再放任坂手社長一人獨斷;我今天要妳過來,不是為了別的~」由香......

 

  記者們到烏丸屋本家;岡崎龍太郎:「你說我被利用?李白基金被稱為禿鷲,那是以前的事;他們現在也充分地理解烏丸屋的傳統。」危機對策室成員們和岡崎大樹看著龍太郎的新聞"最掛念著烏丸屋的將來的~是我這個將烏丸屋發揚光大的最大股東,没有任何問題。我想要告訴所有股東,必須由我回到社長的位置,才能讓烏丸屋重生。"結城關掉電視:「你父親真是一步也不肯讓啊!」岡崎大樹......

 

  財部:「緊急事態。TOB開始了,宣布公開購買的不是片山,而是李白基金。」結城:「禿鷲終於露出獠牙了啊!」財部:「目標是總股份的百分之十六。」佳織:「他們手上的百分之三十五再加上百分之十六,在股東大會上就有過半的股份。」財部:「購買價格是通常的 2.5倍。」結城:「這麼貴。」佳織:「這麼高的價格,很有可能會達到目標數。」岡崎大樹:「這樣一來,我們就會被禿鷲吞噬殆盡。」西行寺:「我有辦法。」岡崎大樹......西行寺:「要跨過這個危機最好的辦法~是你們父子聯手,重建烏丸屋。」岡崎大樹:「不可能。事到如今,我不可能和我父親聯手。」西行寺:「我認為這總比被禿鷲奪走了好。」岡崎大樹......

 

  新聞"有關爭奪烏丸屋經營權的岡崎父子,對決進入了第二輪。"岡崎大樹四處遞送委任狀:「請支援我們,並與我們合作。」;新聞"以李白基金設下的TOB為契機,為了股東大會上的股東委任狀爭奪戰進入白熱化。"。岡崎大樹:「這是為了保護烏丸屋不被外資奪走。」岡崎大樹來到桑萊斯,接聽手機:「是嗎?太好了,你辛苦了,明天也拜託你了。」佳織外出回來:「看來是好消息啊!」岡崎大樹:「葛城專務拿到了百分之二的股份委任狀。」佳織:「不錯啊!請進~」

 

  佳織:「我們已經收集到了百分之五了,還有百分之十就到百分之五十了。」危機對策室裡的西行寺結城財部三人面色凝重不發一語,佳織:「怎麼了?」結城:「很遺憾,這已經不可能了。」財部:「李白基金已經透過TOB,拿到百分之十六了。」岡崎大樹......結城:「加上對方已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五,總計百分之五十一;你父親社長之位已經確定坐穩了。」

 

  岡崎大樹拿出手機,手機裡全是撥給父親龍太郎的記錄,岡崎大樹再撥一次,父親還是没接,岡崎大樹把手機往桌上一丟,佳織走了進來;岡崎大樹:「已經完了,没想到我爸居然恨我到這個地步。」佳織:「還有路可以走,第三方配額增資,另行發售大量新股,讓關係良好的第三方收購,就能提升我們自身的持股比例。」岡崎大樹:「是要尋找白色騎士,是嗎?」佳織點頭:「現在也只能想辦法,找有出資能力的幫手,來渡過這個難關了。你知道誰能做到嗎?」岡崎大樹:「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附註:
白色騎士,white knight:為鼓勵另一家企業進行成功的公司兼併,一個善意的第三方加入以擊退另一競買者。

 

  霍董事長:「亞洲環球證券董事長,敝姓霍;初次見面。」岡崎大樹:「他是我唸西北大學經濟學院時認識的朋友,我們在新加坡和雅加達開分公司時,他也幫過不少忙。」霍董事長:「剛到日本,就踫上烏丸屋出事,著實嚇了我一跳。」佳織:「您願意當我們的白色騎士嗎?」霍董事長:「當然,我也希望能幫上大樹的忙。只不過,友情不能帶進生意裡,這次這事要讓公司裡都同意,確實很難。」佳織:「您有辦法說服大家嗎?」霍董事長:「那麼把企劃書給我吧!我得給他們看看烏丸屋今後的經營計劃和業績目標,雖然不保證結果;不過,我會用這個來說服公司那邊。」佳織:「就拜託您了。」

 

  岡崎大樹和職員們為了讓第三方願意投資,努力寫著烏丸屋的再建計劃書,佳織也在一旁協助。岡崎大樹將分析表拿給葛城專務:「以改革為基礎,考慮一下各事業的合併廢止。」葛城專務:「好的。」

 

  岡崎大樹:「不介意的話,請喝吧!」佳織:「啊~不好意思。」佳織整理做好的資料;岡崎大樹:「還讓妳幫忙到這麼晚,真是抱歉。」佳織:「哪裡,守護烏丸屋是我的工作。」岡崎大樹:「我們父子~這架吵得可真不小啊!」佳織把最後一份資料整理好後,來到岡崎大樹旁坐下:「您和令尊自那次之後......」岡崎大樹:「去年股東大會之後,他就說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後來,不管我怎麼打電話,他都不接。」佳織:「令尊說他被一手拉拔大的兒子背叛了;可既然他也知道是自己一手拉拔大的,那就應該還有回頭路可以走吧?」岡崎大樹:「我是獨生子,我爸為了讓我能繼承烏丸屋,教了我很多事情;可是他卻從來也不聽我的意見。要是不改變經營方針,總有一天會出問題;不管我怎麼說,他都不肯聽。而且實際上,我們已經融資過度了,我爸繼續留在公司百害而無一利,是時候讓烏丸屋從我爸手裡解放出來了。」佳織......

 

  岡崎大樹來到危機對策室,佳織:「岡崎社長。」岡崎大樹:「今天早上霍董事長聯絡我了,說他願意當我們的白色騎士。」佳織:「太好了,這樣一來就能從外資基金手裡保住烏丸屋了。」岡崎大樹:「我這就回公司,準備開董事會。」西行寺:「不,董事會再等等。」岡崎大樹:「西行寺~股東大會就在一週後,我們没時間了。」西行寺:「為什麼這個時間他會在日本?時間上也太巧了吧!」佳織:「咦?」西行寺:「那個朋友的提議裡,暗藏著陷阱並不奇怪;現在我正要種子島去查那個姓霍的。謹慎再謹慎才是危機對策。」

 

  種子島:「查到了,那群禿鷲的盤算。」種子島將查到的相片放在桌上,岡崎大樹看著相片:「這是?」種子島:「亞洲環球證券的霍董事長,和片山以及李白基金都有關聯。霍本人表面看來是外資證券的董事長,實際上有傳聞他在暗中為企業撈好處賺取佣金,還參與指導解決不良債權,是個危險的傢伙。」佳織......種子島:「要是讓他來當我們的白色騎士,他們的持股比例肯定會過半數;甚至不需要龍太郎手上的持股。」佳織:「就是說~他們打算連龍太郎先生,也一起趕出烏丸屋,是嗎?」結城:「李白基金一點没變,依舊是隻狡猾的禿鷲啊!」岡崎大樹:「怎麼這樣?」西行寺:「收購飯店、花村的懷柔政策、霍的登場,步步為營,還真是考慮周全的掠奪計劃啊!接下來,不管我們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了。」佳織:「那要怎麼辦才好?」西行寺:「假如我們要趁隙而入,那就必然要等計劃周全的敵人先開始輕敵。」西行寺對岡崎大樹說:「社長,你要假裝還没意識到霍是敵人,繼續把那個希望獲得幫助,卻連董事會都搞不定的愚蠢經營者形象給演下去。」岡崎大樹:「好的。」西行寺:「如此讓對方不斷輕敵,而我們則在暗地裡準備好扭轉局勢的一擊。」佳織:「扭轉局勢的一擊?」西行寺:「我不是說過嗎?最佳方案確實有~」西行寺看著岡崎大樹:而能實現它的,就只有大樹社長你一個人。」岡崎大樹:「是說~要我和我爸聯手嗎?我也說過了,不行的。」西行寺:「這是你身為經營者的發言嗎?做為一個社長,你還什麼成績都没做出來過;雖說要逆風貫徹改革的姿態很了不起,可實際上連經營都没展開,只是靠啃老本勉強存活至今而已。」岡崎大樹......西行寺:「你聽好,你的公司現在面臨著被人奪走的危機,而你身為社長承擔責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你父親聯手。」岡崎大樹......

 

  佳織:「岡崎社長,您說要讓烏丸屋從令尊手裡解放出來,是吧?可實際上,想要離開令尊的,是您自己吧?」岡崎大樹......佳織:「無法把自己的意見貫徹到底,也是因為考慮到令尊的想法吧?」岡崎大樹:「妳到底懂什麼?」佳織:「確實~對這種父子間的羈絆,我不是很懂,畢竟我爸死得早。」岡崎大樹......佳織:「可是我很清楚您應該要選擇的道路;您不考慮再去見一次令尊嗎?」

 

  岡崎大樹、西行寺和佳織來到烏丸屋本家;岡崎大樹:「好久不見了。」龍太郎:「我很忙,有事快說。」西行寺:「今天我們是來提議重建烏丸屋的。」岡崎大樹:「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烏丸屋還是需要父親您的力量,我所有的想法都寫在這裡了。」岡崎大樹把共同經營提案書及一封信交給龍太郎,龍太郎:「被人家挑唆兩句就過來了啊?」岡崎大樹:「這是為了保護烏丸屋,所以我才......」龍太郎:「夠了,你滾吧!」西行寺:「龍太郎先生,能允許我提個問題嗎?您聽說過亞洲環球證券的霍董事長嗎?」龍太郎:「霍?誰啊?」西行寺:「果然不知道啊!」西行寺向佳織示意,佳織拿出霍董事長的資料給龍太郎:「霍董事長提出說,由他來擔任烏丸屋的白色騎士,實則背地裡卻和片山以及李白基金沆瀣一氣;不僅是令郎,甚至還打算連您都一同趕出公司。」龍太郎......佳織:「他們果然是群禿鷲。」西行寺:「他們的計劃會如此周到詳細,就是為了不讓你們父子二人聯手;那接下來就該讓敵人怕什麼就做什麼。」龍太郎......西行寺:「只要你們二位和解,大樹先生手上的百分之四十的股票,以及龍太郎先生您手上的百分之十五,合計百分之五十五,在股東大會上就絕不會輸。」龍太郎......西行寺:「兩位是父子,應該不會做不到吧?」岡崎大樹:「拜託您了,和我一起重建烏丸屋......」龍太郎:「我不會上當的,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滿嘴謊言,然後像一年前那樣,再背叛我一次嗎?我已經不想再被騙了。背叛了我,現在居然還想來求助於我,你想得也太美了吧!」龍太郎憤而離席,佳織:「那至少請看一下令郎給您的信。」龍太郎:「我没有兒子~」龍太郎說完離開,岡崎大樹......

 

  新聞"父子間為了經營權爭執不休,烏丸屋的股東大會迫在眉睫。"西行寺和佳織及岡崎大樹在車裡,看著圍在烏丸屋總公司外準備採訪的記者;佳織:「龍太郎先生,那邊怎麼樣?」西行寺搖搖頭,岡崎大樹......

 

  記者:「來了~」岡崎龍太郎從車裡下來,記者圍了上去:「岡崎先生,請說兩句;岡崎先生,差不多是要回到原本的位置了吧?」岡崎龍太郎:「烏丸屋總算是要復甦了。」記者:「能談談您未來的計劃嗎?」龍太郎看著一旁的霍董事長,記者:「關於這點,還請說兩句。」片山收造:「好了,可以走了。」龍太郎開心地對記者說:「可以嗎?不好意思~」一行人往股東大會會場走去。

 

  股東大會會場,岡崎大樹:「現在開始就董事變更問題,根據各股東提案進行決議。」葛城專務:「關於這個議案,做為現任經營方,請允許我說兩句。」片山收造打斷葛城專務的話:「我們不想聽你們的藉口。這一年來,烏丸屋會持續低迷,慘澹經營,完全就是因為現在的經營方無能所導致的,以岡崎大樹社長為首的現任經營方,應該立刻退出。」股東們附和片山收造的話大喊没錯,岡崎大樹:「諸位,請等一下。別被他騙了,這是個陰謀,不能讓烏丸屋被他奪走。」某位股東:「喂!給我負起責任啊!」其他股東大喊:「辭職吧!辭職。」片山收造在座位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股東們鼓噪著。

 

  岡崎龍太郎:「社長,現在已經没有股東願意聽你的了,不如就認命了吧?」股東們:「没錯。」岡崎大樹有氣無力:「接下來,開始進行股東投票。」股東們開始投票。

 

  股東會司儀:「持股比例統計已經結束,現在我們發表投票結果。」片山收造及霍董事長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岡崎龍太郎及岡崎大樹則緊張投票結果;司儀:「就經營方免職的提議,贊成票45%,反對票55%。」岡崎大樹......片山收造及霍董事長驚訝,司儀:「因此,否決免職提議。」會場後方的佳織:「我們贏了嗎?」西行寺點頭。

 

  片山收造看著岡崎龍太郎,突然頓悟,片山收造:「龍太郎先生~」李白基金負責人對片山收造說:「你承諾我們的並没有兌現。」片山收造搖著龍太郎的肩膀:「是你。」岡崎龍太郎站了起來,欲離開會場,岡崎大樹:「爸爸。」岡崎龍太郎停住腳步,岡崎大樹:「難不成是爸爸您......」龍太郎:「大樹~是我忘了,烏丸屋今後也還要面對挫折與磨難,為此我們決不能忘記作為日本人的驕傲,曾經的我~也如此豪言壯語過。」岡崎大樹:「您看過我給您的信了,是嗎?」龍太郎笑:「是西行寺硬塞給我的。」岡崎大樹向父親敬禮:「謝謝您。」佳織:「你又不告訴我。」西行寺:「我是為了蒙蔽敵人。」佳織:「我又被你騙了。」

 

  霍董事長跟李白基金的人離開會場,片山收造......

 

  岡崎龍太郎和岡崎大樹父子二人,握手大和解,記者:「能不能看這邊?」龍太郎開心:「好的。」兩人開心地接受記者拍照;佳織:「到頭來,父子之情挽救了公司。」西行寺:「不~經營上不需要親情。」佳織:「咦?」西行寺想起龍太郎看完岡崎大樹的信的那一天。

 

  龍太郎:「不管你怎麼求我,不行的就是不行。」西行寺:「您也把私情帶到經營上來了嗎?」龍太郎:「我已經和兒子斷絕關係了,親情什麼的早就扔了。」西行寺:「並不是這樣的,所以您才會被痛恨兒子的感情所支配,因而看不到烏丸屋的危機。」龍太郎......西行寺:「像您這樣身經百戰的經營者,哪怕對方讓您痛恨不已,為了公司,您也能一邊假笑,一邊若無其事地和他聯手吧?」龍太郎......西行寺:「可對於令郎,您就做不到了,是因為您無法捨棄親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請您現在把它們都扔掉。」西行寺把岡崎大樹給龍太郎的信撕掉,龍太郎......西行寺:「就算我們想騙您,只要和我們聯手,就能讓烏丸屋從那群禿鷲手中倖免於難;可如果騙您的人是李白基金或片山的話,那烏丸屋就成了禿鷲的餌食,這一點還請明鑒。烏丸屋已經到了千均一髮的緊要關頭,對您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是作為父親的自尊嗎?還是對孩子的愛?並非如此,您賭命也要珍惜的~是烏丸屋和全體員工。」龍太郎......西行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您應當選擇的道路就只有一條。」

 

  佳織看著拍照的岡崎龍太郎和岡崎大樹:「那~那個微笑和握手,都只是為了保護烏丸屋嗎?」西行寺:「妳到底對那個父親抱有怎樣的期待?烏丸屋得救了,這樣就足夠了。」西行寺說完離開,佳織看著笑容滿面的岡崎龍太郎......

 

  坂手社長看著報紙"烏丸屋股東大會上父子和解,公司免於被奪"的報導:「你的手段還是那麼高明啊?」西行寺:「我這~也是千鈞一髮了,再不行,我差點就要找桑萊斯出來當白色騎士了。」坂手社長笑:「你覺得那種風險,我會去承擔嗎?」西行寺......坂手社長:「算了,不管哪家公司都會出問題的。公司裡好像有人在探查我的動向,好好查一下,然後向我報告。」西行寺:「是有什麼不方便讓人查到的嗎?」坂手社長:「不管什麼時候,我周圍都有人想要扯我後腿,這就是作為經營者的宿命。」西行寺:「這詞還真是好用,一說宿命,所有事情就能正當化。」坂手社長......西行寺:「按你的要求,我會好好查的。」

 

  種子島大啗披薩,轉頭一看,西行寺盯著披薩看,種子島:「怎麼了?趁熱吃啊!」西行寺:「我怕燙。」種子島:「一點也没變,還是那麼謹慎。」西行寺:「天性如此。」種子島:「就因為你的小心翼翼,害我每次都累得要死不活的。」西行寺:「查到了嗎?」種子島:「算是吧!」種子島拿出資料"桑萊斯物產85年度,舊蘇聯媒氣田挖掘權,不正當投標事件相關報告書。"種子島:「你的著眼點没錯,圍繞舊蘇聯的媒氣田,三十年前的那起案子裡,內情不小。」西行寺仔細看著報告書。

 

  白川專務:「公司目前正要迎向大規模轉換期,我也是時候做好覺悟,開始要行動了;所以,希望能借用妳的力量。」佳織:「這是我的榮幸。不過,這件事,西行寺知道嗎?」白川專務:「我想和他也開誠佈公地談一下,對現在的桑萊斯來說,他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佳織......

 

  社長秘書:「接下來還有和喬許先生的電話會議。」坂手社長:「這樣啊!」白川專務和佳織與社長一行人在走道上相遇;白川專務:「坂手社長。」坂手社長:「這不是白川專務嗎?今天神狩也一起啊?」佳織......。坂手社長靠近白川專務:「除了橘,你還打算把神狩也捲進來嗎?」白川專務......坂手社長對著佳織說:「就要董事改選了,公司裡氣氛正緊張著。白川專務,你也請多加小心哦!」白川專務:「謝謝您的忠告。」

 

  西行寺看完報告書,面色凝重;種子島:「真相還没查明,不過看了一下當時能源事業總部的動向,很難想像那是關口資源開發部長一個人的錯。」種子島又拿出一樣東西,西行寺:「這是什麼?」種子島:「烏丸屋事件裡,查霍的時候,我偶然看到的光景。」西行寺看著種子島拍到坂手社長和霍一起的相片,種子島:「說不定三十年後的今天,在桑萊斯物產裡,圍繞著能源事業更大的火種已被點燃。」西行寺......

 

 

 

第八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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