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富生的訂婚宴會上;白石富生:「JP90B001AE11的利率是0.259%;而他公司的JP90C001BE10的利率是0.74% 。」賓客們:「好厲害~真的嗎?好厲害啊!」部長對一名賓客說:「在說什麼呢?12位的國際證券代碼和利率,數字是他的強項,而且腦袋也很靈光。」部長走到白石富生身邊:「真是厲害啊!白石~聽說某位社長忘記了結婚紀念日,你替他慶祝了啊?這是真的嗎?」白石富生:「部長您~才是厲害啊!這麼快就聽說了。」部長:「手底下有個能幹的人,真是幸運啊!恭喜你訂婚,要多賺錢啊!」

 

  訂婚宴會女方負責人:「不愧是東大出身,在證券公司上班的人,朋友大部分素質也很高啊!」青池梢:「今天真是多謝妳了,做負責人很辛苦吧!」女方負責人搖頭:「但是......也是機會。」一名男子拍了一下女方負責人的肩膀:「能打擾一下嗎?關於之後的安排~」女方負責人對青池梢使了個眼色,開心的和男子離開。

 

  一名穿著休閒的男人:「真是厲害啊!白石前輩。」白石富生:「好久不見。」男子:「還記得我的名字嗎?」白石富生:「我們不是在同一個社團嗎?你還好吧?」部長叫了白石富生過去,白石富生:「抱歉啊!一會兒見。」看著白石富生不理睬自己,男子把酒杯交給服務生,生氣得離開。

 

  未婚妻青池梢的奶奶來到訂婚宴現場;白石富生向她鞠躬:「我是白石富生,終於見到您了。」奶奶:「你父母呢?」白石富生:「因為他們都不習慣這種場合,所以想另外找時間,再和家裡人見面。」奶奶:「我還~没有認可你呢!」青池梢:「會長~」奶奶:「她可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還要好好觀察一下,你是否配得上我的孫女。」梢:「他的金融知識比我們都豐富,從外資證券公司挖角他,還處理以億為單位的金錢。」奶奶:「你所運作的錢~都不是你的東西,而是公司的;你之所以會有這麼高的評價,是因為你的背後有一個大企業的招牌。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白石富生:「是,我會銘記在心。」奶奶轉身離開,梢:「才剛來,就要走了嗎?」奶奶没理會,離開了會場,白石:「没關係嗎?不追上去?」梢:「她就是這樣~惹怒別人,來衡量一個人的度量;謝謝你如此大度的對應。」白石富生:「我可没有覺得,能夠這麼容易得到青池金融會長的認可。」

 

  訂婚宴會繼續舉行;此時,白石富生老家來了電話......

 

  白石富生:「我不是說今天晚上要開派對嗎?」白石母:「你爸不見了。怎麼辦?富生~」白石母在電話那頭哭泣,白石富生:「媽?」白石母:「欠的債~已經没有辦法還了,連拒絕支付的票據都開出來了。」白石富生:「等一下,妳在說什麼啊?」白石母:「你爸可能去自殺......」白石富生:「媽?」

 

  因為公司要削減人事,紺野未央的工作合約即將到期,未央非常擔心不被續聘。

 

  白石富生搭計程車趕到父親公司,一下車就見到門口有債主討債;白石母親和公司專務向債主們鞠躬致歉,債主們不予理會,欲衝進公司搬取有價值的物品抵債。

 

  白石富生:「這是怎麼回事?」白石母:「大約五年前,不是為了投資設備,而向銀行借了錢嗎?」白石富生:「是那個特殊塑料嗎?研究一種新型材料,還接到國外的訂單,是那個吧!專務~」專務:「專利也還在申請中,還需要花費時間。」家裡電話答錄機響起,專務:「而且最近的訂單也越來越少......,之前一直借錢給我們的地方,也突然拒絕再借我們錢了。」

 

  答錄機傳來債主的聲音:「喂!白色化學嗎?白石社長,還錢的期限應該是昨天吧!到底要怎麼樣啊?」白石氣得拿起話筒掛掉電話:「這是怎麼回事?」白石母:「消費者金融也不再借錢給我們了,但是要支付工資等費用,每個月都要用錢。」電話答錄機又響起,白石富生:「所以就找高利貸嗎?」白石母:「最近每天都有,有打到家裡的,也有打到你爸手機的。」答錄機的那頭,債主:「白色化學嗎?還錢是理所當然的。」白石富生拿起話筒:「這種電話是違法的吧!利息多少錢?」債主:「你是他兒子?是在證券公司工作的兒子啊!」白石富生:「反正是違法的暴利,依照法律,我們是不用還的,不要再打電話來了。」白石富生氣得掛掉電話大喊:「這到底是什麼啊?」白石弟:「你小聲點~」白石富生:「高利貸只要無視就行了。」白石母:「但是,電話~」白石富生:「問題是其他的金融機構,總共多少錢?妳應該知道的吧?」白石母搖頭,專務也搖頭,白石富生......

 

  電話答錄機又響起,白石富生大喊:「為什麼没有在事態變成這樣之前,告訴我啊?」白石弟:「都說了,小聲點~」白石母:「抱歉!富生;抱歉,光太郎~」白石富生:「這不是說抱歉,就能解決的。」白石弟:「哥~」白石富生:「光太郎,和你無關,你當然無所謂;但是,我不一樣,我是爸的連帶保證人~」

 

  銀行員:「這是以你父親名義借的,然後這邊是以公司的名義進行融資的部分。」白石富生看著一張四千萬和一張五千元融資申請書:「這麼多......」銀行員:「您作為連帶保證人,承擔的是您父親名義下的部分;除此之外,還有您的住宅和工廠的抵押權限~」

 

  AT金融:「這些是白石先生融資的部分。」看著三百萬元的借據,白石富生......;大信公司:「給白石先生的融資是這些。」借款五百萬元,白石富生不知還能說什麼~

 

  來到父親公司門口,有人從公司走了出來,其中一人:「灰原,雖然已經來東京了,但還是不要借錢給他們了。」灰原:「帝國金融的話,有點勉強啊!」白石富生......

 

  專務對員工們說:「我知道大家都不好過。」員工們:「拜託您了。」;白石富生走進公司,專務趕緊上前:「富生,怎麼樣啊?」白石富生:「情勢嚴苛啊!没想到借了這麼多錢。」專務:「那個~這種時候,說這個真是不好意思。其實上個月的薪水,還没有支付。」白石富生:「不好意思,我會想辦法的。」專務:「還有供應商那邊,說是再延遲的話,可能連他們也會破產。」白石富生:「我會儘量處理的,能幫我列個表嗎?」專務回好,員工:「那個~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呢?」白石富生:「我會儘量保持現在的狀態,等父親回來,要他和債主們商討一下。」員工:「社長會回來嗎?」白石富生:「當然了,我會把他叫回來的。在那之前,就拜託各位了。」

 

  部長:「什麼?」白石富生:「請問~可以向我們公司借錢嗎?」部長:「房貸嗎?怎麼說呢?我們公司是外資啊!」白石富生:「不是,那個~我還没打算買房子。」部長:「什麼?難道是有什麼麻煩事了?」白石富生:「不是,就是結婚的一些開銷。」部長:「是嗎?那就好。因為我們老板很討厭金錢糾紛。你真的没事吧?」白石富生:「當然。」女同事走了過來:「白石,有你的電話。」白石富生說好的,女同事:「電話裡說了借款什麼的。」白石富生:「什麼事呢?別擔心。」白石富生向部長說聲不好意思後離開,部長......

 

  紺野洋:「財富就像海水,喝得越多,渴得越厲害;名望實際上也是如此。」紺野洋在台上努力講課,台下學生没人在聽,紺野洋:「這句話是叔本華說的,其實夏目潄石也曾多次提及這位哲學家。」

 

  學生放學在校門口看到四個可疑的人,議論紛紛,穿著紅衣的男人對學生們喊話:「放學後,馬上回家哦!」;紺野洋走出校門,順子:「姐夫~」紺野洋:「順子?」紅衣男站了起來:「您是紺野老師吧!」紺野洋:「是的。」紅衣男:「能借用一點時間嗎?」紺野洋納悶地看著小姨子......

 

  紺野洋:「什麼?怎麼回事?」赤松大介(紅衣男):「順子和正之,他們的店經營不順利。」紺野洋:「那個無農藥餐廳嗎?」赤松大介:「然後呢!他們說還不起這筆錢。」紺野洋看著五百萬元的借據......赤松大介:「如果這樣的話,我也只好~把債權轉給比較粗暴的人了。」正之:「黑道,他要轉讓給黑道的人。」紺野洋:「這樣可不行啊!」赤松大介:「就是啊!所以至少想請你這位姐夫,來幫忙還一下這個月的利息。」紺野洋:「我嗎?」赤松大介:「當然,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只是在兩位的請求下,陪他們來的。」順子:「請幫幫我們,姐夫~」順子和正之低頭拜託。赤松大介:「聽說順子小姐以前,非常用心地照顧您去世的妻子。」紺野洋:「我知道,順子,我到現在還是非常感謝妳。」正之:「我們也把未央照顧得很好。」紺野洋:「是的,真的幫了我不少......不,但是~」赤松大介站了起來:「一起去提款機吧!」紺野洋:「不不不,不行啊!我根本就没什麼存款。」赤松大介說又來了,紺野洋:「我借給他倆的錢,還没給我,還有其他~;我的薪水根本没那麼高。」順子:「求求你了,請幫幫我們。」紺野洋:「我是很想幫你們,但是......」赤松大介:「我有個提議,您看如何,我借給您五百萬,然後您把這五百萬借給他們,他們現在就把錢還給我。我馬上準備文件,總之,您就繼續向我支付利息,等他們夫婦經濟好轉後,就把錢還給您。」紺野洋:「但是~」順子和正之低頭拜託,紺野洋:「什麼......」

 

  赤松大介在餐廳門口對順子跟正之說:「你們有個好親戚呢!」正之:「接下來,拜託了。」順子和正之離開。櫻田慎一:「似乎很順利啊!」赤松大介把紺野洋的借據交給櫻田慎一,看了一眼餐廳內的紺野洋......

 

  白石富生:「手機店?」警察:「你父親昨天早上去了車站前的手機店。」白石富生問然後呢?警察:「他以公司的名義購買了20台手機,接著又下落不明了。」白石富生:「為什麼要買手機?」警察:「是冒名手機;高利貸和電話詐騙的傢伙,就是這樣用別人名義下的手機行騙,雖然没付電話費,很快就不能用了,但身份不會被追踪到,所以很安全。你父親向不良金融機構借了錢,所以幫他們購入大量手機以代替還錢。請你多加小心,你父親也許還借了不少別的高利貸。」白石富生......

 

  白石富生看著大信五百萬、上倉八百萬、樫山一千五百萬、大喜金融九百萬等借據,再看看自己的存摺餘額只有五千萬元,白石富生......。此時,電鈴聲響起,梢來找白石:「没事吧?你看起來很累。還没吃飯吧?」梢帶了食材來~。白石:「妳呢?新工作怎麼樣?」梢:「奶奶突然說要進軍飯店業,我真的嚇了一跳;但金融業的確已經到極限了。」白石:「還順利吧!」梢:「以女性為目標群體的企劃案,感覺不錯;下次打算做一個和教會合作的婚禮企劃。」白石:「是嗎?不錯嘛!」

 

  白石富生享用梢煮意大利麵,梢:「聯絡上你父親了嗎?」白石富生:「還没。他從銀行和工商貸款那,借了不少錢。」梢:「總共大概借了多少?」白石富生:「即使用我所有的存款和保險也還不完,這樣下去,房子和工廠也得賣出去了。」梢......白石富生:「還得支付員工的薪水和廠商的貨款。」梢:「向我家借吧?我去說服奶奶,以低利率借給你。」白石富生放下叉子:「然後呢......啊!這傢伙果然是看上了我家的財產,妳奶奶只會這麼想。」梢:「富生~」白石富生:「雖然很感激妳,但我真的不想依靠青池金融;我想憑自己的力量解決。不要緊,只是幾千萬而已,總有辦法解決的。」

 

  白石富生找朋友借錢,然後匯錢至父親公司;專務:「麻煩你了,富生。」白石富生:「不會,爸爸回來前,工廠也得先撐著。」專務:「總之,我們等著社長回來。」

 

  銀行員:「關於您父親名義的那部分,已經確定金額還清了。」白石富生:「房子和工廠,有辦法留下來嗎?」銀行員:「房子和工廠都被設定多重抵押權了,恐怕很難~」白石富生:「有辦法用我的名義,重新借入三千萬呢?」銀行員說抱歉!白石富生:「一千萬呢?」銀行員:「不介意的話,請用這個。」銀行員拿了存摺給白石富生:「靜候您的再次光臨。」白石富生看著自己的存摺,餘額只剩75元~

 

  白石找朋友再借一百萬元,被拒絕了;回到家,看見披薩的外送機車。外送員:「惡作劇?」白石母:「對不起,不是我們訂的。」白石富生:「媽?」白石母:「從早上開始,已經是第三次了。」白石母對外送員:「給您帶來麻煩了。」外送員:「我們也報警了。」連壽司外送員也來了,白石富生和白石母......

 

  白石富生:「怎麼還有人搞這麼老套的惡作劇。」白石母:「銀行那邊怎麼樣了?」白石富生:「能還的都還了,有爸的消息嗎?」白石母搖頭:「啊~我求了尋人的護身符。」白石富生:「向這種東西祈禱,有什麼用~」白石母:「這可是地方守護神,這麼說會遭天譴的,神明都看在眼裡呢!只要認真過好每一天,神明一定會守護我們的。」白石富生看著虔誠拜著護身符的母親:「這房子可能留不住了。」白石母:「工廠呢?工廠能想辦法留住嗎?你小時候也經常在那裡寫作業呢!對了,對了,還記得嗎?你曾經把爸爸他們畫下來,當做社會課實地參觀的課題~」白石富生想起當時的情景,電話答錄機響起......白石富生:「把電話線拔了吧!」白石母:「你爸有可能打來啊!」

 

  電話答錄機:「喂!披薩吃了没?你家的兩個兒子都挺有出息啊!大兒子富生在證券公司工作,小兒子光太郎在大學裡當研究員。」白石母:「為什麼連光太郎的名字都知道了......」白石富生拿起話筒:「你以為我們會因為害怕就還錢嗎?煩死了,高利貸......」高利貸:「我們可是買下了一部分的債權,和那種小混混高利貸不同,我們會不擇手段收回貸款的。」高利貸手上有富生和光太郎的相片。

 

  白石母:「怎麼辦?剛才那是黑社會吧!」白石富生:「不要緊,別多想。」白石母:「我說富生,能不能求求你女朋友?」白石富生:「求她幹嗎?」白石母:「她奶奶好像是經營公司的吧!能不能幫幫忙呢?」白石富生回答不行,白石母:「可是~如果工廠關閉了,你爸就無處可回了啊!」白石富生......。門鈴響起,外送員喊:「我們是小金蕎麥麵,來送外賣。」白石富生:「馬上報警。」白石母:「没用的,我去向他道歉。」白石母突然昏厥,白石富生:「怎麼了?媽~妳没事吧?媽?」

 

  光太郎趕到醫院:「媽怎麼了?」白石富生:「為什麼你的電話打不通?」光太郎:「媽到底怎麼了?」白石富生:「好像是腦出血。」光太郎:「我窩在研究室裡了,對不起!病情怎麼樣?」白石富生:「還不知道能不能動手術;房子和工廠都會被查封。」光太郎:「没有其他辦法了嗎?」白石富生:「我已經盡力了。連帶保證人的貸款還了五千萬,還剩三千萬要還;三千萬的話,每個月利息都超過36萬了。還有以公司名義借的錢,明知這種借法,一定會還不完的,爸爸幹麼做這種事。為什麼之前,什麼都不說?」光太郎:「他故意暪著你的,說是不想讓你擔心;爸媽都說別告訴你,可一般都會察覺的吧?家裡一直為了還高利貸受苦,你卻什麼都不知道,才更奇怪吧!」白石富生:「是因為我没和你們住在一起吧!」光太郎:「還有工作也很忙,對吧!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没有呢!找了個漂亮女友,連關心家人和工廠的時間都没有了吧!」白石富生:「你又怎麼樣,一直在學校裡做研究嗎?没上過班的人,根本不知道世間冷暖。」光太郎:「我和爸爸聊過。」白石富生:「可卻什麼都幫不上,結果也只是默默走開了而已。」光太郎......

 

  紺野洋:「未央,昨天~我和順子阿姨他們見面了。」未央:「真的嗎?難道是來還以前的借款嗎?」紺野洋:「不是~」未央:「也對,那兩個人看起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紺野洋:「然後啊~」未央:「對了,上個月的電費超貴的啊!」紺野洋說是嗎?未央:「要節省啊!深夜看書是没什麼啦!但我也忍著不買新外套了。」紺野洋點頭,未央:「對不起,我的工作不知能做到什麼時候,所以得省著用錢。」紺野洋:「不,未央妳不需要道歉。」未央:「然後呢?順子阿姨他們來找你幹嗎?」紺野洋:「要我向妳問聲好,他們看上去還不錯。」

 

  躲起來的白石父親,一直磨著剪半的金融卡~

 

  白石富生來公司上班,所有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隔壁女同事:「白石,早上又來了好幾個電話。」白石富生:「咦?」電話響起,女同事:「你好,這裡是Credit Partners證券~」白石富生接過電話,電話那頭:「喂!你們公司的白石富生在嗎?他欠我錢呢!」白石富生掛掉電話,要女同事報警,女同事:「已經報警了,可是對方是用手機打過來的,說是不能馬上追踪到。真麻煩啊!都没辦法工作了。」白石富生.......;電話又響起,白石富生接起:「你們做什麼都没有用,我一分錢也不會還給你的,別打來了。」所有同事看著白石富生,白石富生:「對不起!請繼續~」部長要白石富生到會議室。

 

  白石富生「没事的,只是一點小糾紛,馬上就能解決。」部長笑:「我明白,你的話~一定會没事的。」部長拍拍白石富生:「比起這件事,上面派了個特別高的目標,你能不能完成呢?」白石富生:「需要多少?」部長:「這星期做到三億元的交易量。」白石富生:「這星期嗎?只剩下今天和明天了~」部長:「你要證明一下,自己對這間公司來說是必要的啊!」白石富生......

 

  未央:「對不起!」女路人:「就問妳這棟大樓在哪裡啊?一定是在這附近。」未央:「可是不知道地址的話,我們也......」女路人:「都說了,在這附近了。」男訪客:「我和湯姆斯法律事務所有約~」女路人:「到底要我說幾遍啊?都說了,叫上倉第一大樓。」未央:「真的十分抱歉,只有大樓名字的話......」女路人:「真讓人生氣,連指個路都不會嗎?」一名一直觀察未央和女路人對話的男訪客:「從那邊出去,向右邊走一百公尺左右,有個派出所。」女路人:「是嗎?真的嗎?謝謝你。」女路人對未央說真是没用的人,然後離開。

 

  未央:「謝謝你,不過~派出所有這麼近嗎?」男訪客:「其實還要再走一段路,不過~挺好的啊!就當運動了。」未央:「謝謝!」男訪客:「妳叫什麼?」未央......男訪客看著未央身上的名牌:「紺野小姐,名字呢?」桃子:「她叫未央;未來的未,中央的央,叫未央。」男訪客:「謝謝妳。」男訪客拿出名片:「我叫植草,請多關照。」植草和另一名男訪客,去了法律事務所。未央看著名片~植草守,桃子:「這不是在銀座開了法國料理餐廳的......」未央:「社長。」

 

  白石富生為了達成部長刻意刁難的目標,四處接洽自己的客戶,推薦金融商品。

 

  醫生指著X光片:「這一帶的血管破了,導致出血;產生的血塊,目前透過藥物控制住了。」光太郎:「那手術呢?」醫生:「如果能透過手術摘除血塊還好,但現在病人的意識很模糊,風險很大;即使手術成功,也很可能留下癱瘓等後遺症。」白石富生......

 

  女同事:「白石先生,要被解雇了吧?黑田部長,就是這個打算吧!所以,才會突然訂定那麼高的目標。」坐白石富生隔壁的女同事:「真是恐怖呢~之前明明還白石白石地特別器重呢!」女同事:「就是啊~」原本要進休息室的白石富生聽到這些話,轉身離開。

 

  白石富生的手機響起,對方:「這裡是相模警察署,請問是白石富生先生嗎?」白石富生回是的,警察:「關於白石孝夫先生的事......」白石富生接完電話急著離開公司,連部長要他談話,都請部長晚點再說,部長......

 

  白石富生來到相模警察署,警察帶他到了停屍間;白石富生掀開白布一看,警察:「是您父親,没錯嗎?」白石富生點頭;警察拿出一個袋子:「好像是用這個割喉的。」白石富生看著剪半,被磨得銳利的金融卡,警察:「前端被磨得很鋒利。」白石富生看著死去的父親,警察:「死於出血過多,驗屍結果排除了他殺的可能。」白石富生想像父親自殺的情景,警察:「然後,這是遺書~」白石父的遺書是寫給白石富生的~

  遺書只有短短兩句話:「對不起!」「不要借錢。」

警察離開後,白石富生對著父親的遺體說:「你在做什麼?喂~老爸,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啊~」

 

  慎一:「女人嗎?」赤松:「你猜猜現在我心目中日本第一的女人是誰?」慎一說不知道,赤松:「猜不到嗎?必須是一葉好嗎!」慎一:「一葉?」赤松拿起五千元紙鈔:「樋口一葉。不過,還是比不過諭吉啦!」赤松站了起來:「如果是諭吉的話,說真的會覺得就算是男人被他上,也心甘情願吧!」赤松抱住慎一,玩了起來。

附註:樋口一葉:日本近代小說家,肖像被印在五千元的日元紙鈔上;福澤諭吉:日本近代著名啟蒙思想家和教育家,肖像被印在一萬元的日元紙鈔上。

 

  圓茜掛掉電話:「聽說死了哦!白色化學的社長,說是自殺的。」赤松......慎一:「好像很多放高利貸的,都追那個大叔追得很緊。」圓茜點頭,赤松:「什麼嘛!人死了,不就没法借錢給他了。」赤松打開儲藏室,桌上放了一大堆手機:「不過算了,我們能收回這些也不錯了。」關上門,赤松:「白色化學的社長啊!我逼他逼得太過份了嗎?」赤松刪除手機裡白石孝夫的連絡電話:「好,消失了。」

 

  赤松聞著紙鈔,圓茜:「又來了~」赤松:「上面有各種的味道哦!每天收銀賺的錢;在柏青哥店輸掉的錢;蠢女人白白供給男人的錢,這味道真是讓人把持不住......」赤松開心地笑~

 

  晚上白石富生回到公司;部長:「目標達成了嗎?不可能達成吧!你現在看上去,也不像有達成目標的樣子。今天也有你的電話,奇怪的傢伙打來好幾次。」白石富生道歉,部長:「你被私事所影響,没能完成目標,所以~」白石富生:「要解雇我嗎?」部長:「現在馬上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乾淨,公司幫你租的房子,也要在一星期內清空交出來,還有~」白石富生笑,部長:「怎麼了?」白石富生拿出客戶購買金融商品的合約書:「目標~我完成了。」部長驚訝,仔細看著每一份合約書,白石富生:「這兩天到處奔波,但是,這根本没關係吧!不管怎樣,你都打算捨棄我了吧!對這個行業的人來說,金錢問題是大忌;如果我的情況被往上報告到總公司,連身為上司的你都會被追究責任。所以,在那之前,要先和我切斷關係,別擔心,我會乖乖辭職的;在没用的上司手下工作,我也差不多膩了。」白石富生轉身欲離開,部長:「不必說你也該知道,客戶的個人資料~全部給我留下。」白石富生看著部長,部長:「那個......我也很遺憾。」白石富生:「是嗎?我一點也不遺憾,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白石富生說完離開,部長......

 

  白石富生到病房探視昏迷的母親:「媽~爸死了。」白石富生想起母親對求來的護身符,虔誠的祈禱並說:「神明都看在眼裡呢!」白石富生......

 

  白石富生來到神社;住持:「不好意思,我們差不多要關門了。」白石富生:「人明明一天24小時都很辛苦。」住持:「什麼?」白石富生:「神明竟然還有門禁時間啊!」住持:「非常抱歉!中門到外面的話,半夜也是開著的。」白石富生:「我媽從結婚以來,每天都會來這裡,每天都會給香油錢,我媽來不了的時候,家人就會代她來,說只要認真地活著,神明一定會保佑我們的。可是~神明這傢伙,究竟在看什麼啊?」住持:「那個~」白石富生伸出手:「還給我。」住持:「什麼?」白石富生:「一天五元, 365天一千八百二十五元,40年份就是七萬三千元,新年首次參拜的一萬乘以40年,總共四十七萬三千元,全部一起還給我。」住持......白石富生對神明大喊:「每天只給五元的話,祢就不顯靈了嗎?神明。喂!對我媽說點什麼啊!喂!地方守護神什麼的~祢知道她每天都祈禱多少回嗎?喂!別不說話,回答我啊!」神社的人員抓住白石富生,白石富生:「放開我。」神社人員:「快叫警察。」白石富生:「喂!神明,我媽究竟祈禱過多少次,還錢來。」

 

  光太郎趕到警察局:「哥~」白石富生......;光太郎對警察說:「給您添麻煩了。」白石富生......

 

  光太郎:「你在幹什麼啊?」白石富生没回答,光太郎:「喂!這種時候,你究竟在幹什麼啊?」白石富生:「頤指氣使前,先把錢拿出來;別在大學搞什麼研究了,一百萬也好,二百萬也好,給我拿出來啊!」光太郎拽住白石富生的衣領:「我~我也~」白石富生:「光太郎,你~」光太郎哭泣,白石富生:「對不起!」光太郎甩開白石富生的手:「別踫我!」光太郎生氣的離去,白石富生......

 

  白石富生在路邊坐著,一枚五百元的硬幣滾了過來,白石富生看了看四周,正想撿起來時,未央跑了過來:「不好意思,請問有没有五百元硬幣滾到這邊來?」白石富生裝傻,未央:「我剛才掉了。」白石富生:「不知道啊!没看見。」未央:「可是~剛才確實是滾到這邊來了。」白石富生:「没看到啊!」未央走近白石富生:「那裡~」白石富生:「什麼?」未央:「能請你抬一下腳嗎?」白石富生說為什麼?未央:「拜託你。」白石富生:「我拒絕。」未央:「小偷。」白石富生:「隨便叫別人小偷,如果什麼都没做的話,妳要怎麼負責?」未央:「算了。」未央離開後,白石富生將五百元硬幣撿了起來,看著硬幣,白石富生......

  

  梢:「怎麼會這樣......喂!富生?你没事吧?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電話那頭的白石富生:「謝謝!再見。」梢......奶奶走了進來,梢:「奶奶~」奶奶拿起新企劃書端詳,梢:「奶奶,我有事拜託妳。」奶奶:「我覺得他會不高興哦!」梢......奶奶:「如果我是妳男朋友,現在被同情,反而覺得自己更可悲。」梢......奶奶:「好了,來談工作吧!」梢:「好吧!」

 

  白石父親的大體移回家裡。弔唁的客人:「人壽保險金呢?」另名客人:「聽說早就解約,就只剩下借款了。」;白石富生:「不能想辦法把房子留住嗎?」律師:「有點困難,我們向債權方進行了說明,希望他們能夠理解您對企業繼承的執著。」白石富生:「我有個大學學弟,在IT界做得很成功,我可以從他那裡借到錢,拜託了。」

 

  白石富生來找他的大學學弟~灰谷。灰谷:「真巧啊!學長,來談工作嗎?」白石富生:「不是。原來灰谷的公司在這啊!」灰谷:「你終於想起來我叫什麼名字了。」白石富生:「不是,我之前也記得啊!」灰谷:「你是聽說了~灰谷最近在游戰界做得不錯吧?」白石富生......灰谷:「學長,聽說你為了借錢,到處打電話給大學時代的熟人啊!名聲很不好哦!我一會兒還有個商務談判。」白石富生:「灰谷,等一下。你聽我說,灰谷~」灰谷笑著走進大樓。

 

  灰谷對著用餐的友人說:「然後那個學長就一直說借我點錢吧!借我點錢吧!真是煩死人了。明明以前那麼跩~」白石富生在灰谷用餐的餐聽外等他......。終於灰谷用完餐出來了,白石富生:「灰谷,有空嗎?」友人:「那我先走了。」灰谷:「我送妳。」友人:「没事,我搭車回去,今天謝謝你了。」白石富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灰谷:「你真夠纏人的。」灰谷突然反胃,白石富生:「灰谷,你没事吧?没事吧?灰谷~」灰谷跑到巷內嘔吐,白石富生跟在他身旁~

 

  灰谷:「你就這麼缺錢嗎?」白石富生:「是啊!很缺。你要是能借我錢,要我做什麼都行。」灰谷笑:「你明明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白石富生:「你很煩啊!都說了,我記得。」灰谷:「大學的時候,你很瞧不起我吧!」白石富生說我没有,灰谷:「好啊!那我就給你開一張一千萬元的支票。」白石富生:「真的嗎?」灰谷比著地下剛剛的嘔吐物:「只要你能把這些給我吃了。」白石看著地下的嘔吐物,灰谷笑:「你不是說,做什麼都行嗎?」灰谷大笑,白石富生蹲了下來,伸出雙手捧起嘔吐物,灰谷:「等一下~學長。」白石富生看著嘔吐物猶豫,之後把嘔吐物甩掉,灰谷:「你要真吃了,我或許會有點尊敬你呢!」灰谷離開,白石富生......

 

  白石富生來到公共廁所刷洗他的手;洗完手的他,想到剛剛的屈辱,氣得猛搥牆壁:「好痛......」

 

  桃子:「離過一次婚,没有孩子。」未央:「咦?」桃子:「網站上寫的,之前的那個植草社長。就算離過一次婚,也行啊!有錢,也算得上是個帥哥。」植草來到大廳,桃子:「您有預約嗎?」植草:「不,今天不是去上面......」植草看著未央:「下次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未央微笑~

 

  白石富生來到青池金融。會長:「突然叫你過來,真是抱歉。」白石富生:「不會~」會長:「你父親的事,我深表遺憾。」白石富生:「謝謝!」會長:「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請和梢分手。」白石富生......會長:「你好像也辭了工作,我認為你跟我孫女並不相配。」白石富生......會長掀開桌上的黑布,下面有好幾疊萬元紙鈔,會長:「有了這些,你會輕鬆不少吧!處理好一切,重新出發吧!當然,這筆錢,你不用還,條件只有一個~今後都不要再和我孫女見面。」白石富生......會長拿出契約書,要白石富生對這件事切結,白石富生看著那疊紙鈔......白石富生:「我拒絕。的確,我現在非常需要這些錢;但是,這與梢無關,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重建家庭,也會和梢獲得幸福。」白石富生向會長鞠躬後離開。會長......

 

  梢從會長辦公室的小房間走了出來,會長:「真是個有骨氣的男人。」梢:「妳會無利息地把這筆錢借給他吧?」會長點頭:「快回去工作吧!」梢:「好。」會長笑~

 

  步出青池金融大樓的白石富生接到光太郎的來電:「好像能動手術了,找到了能夠動手術的著名醫生,是在北海道的醫生,現在也許還來得及,得趕快送媽媽去北海道。哥~你在聽嗎?」白石富生回答在,光太郎:「所以現在很需要錢,醫療費用還可以緩一下,現在必須得想辦法。我想救媽媽,你能想想辦法嗎?哥~」

 

  白石富生回到青池會長辦公室簽下了切結;會長:「你為什麼又回來了?」白石富生没有回答,會長:「顯而易見了。」白石富生將協議書交給會長:「這樣協議就成立了。」然後拿起信封將現金裝進去後就離開。

 

  無奈地拿錢和梢分手的白石富生走在路上,一台廂型車急駛而至,車上下來幾名像混混的男子:「白石先生。」白石富生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名混混拿布袋罩住他的頭,把他帶上了廂型車。

 

  會長把白石富生簽好的協議書拿給梢看,梢......會長:「忘了他吧!」梢撕掉協議書~

 

  白石富生被拖下車,白石富生:「你們幹什麼?」混混:「白色化學的債主之一,把債權讓給我們了,我們今天是來回收的。」白石富生死命抱著梢的那筆錢:「你們做這種事,我會報警~」混混們對他拳打腳踢,最後還是把錢搶走了,白石富生:「殺了我,你們要把錢拿走的話,就殺了我。快殺了我~」混混笑:「像你這種人,連被殺的價值都没有。」

 

  被打得半死的白石富生一直躺在地上,梢打電話來也没接。晚上紺野洋餵食野貓時,聽到手機鈴聲,走近白石富生:「你没事吧?白石嗎?白石~」白石富生:「紺野老師。」紺野洋把白石富生帶回家,未央:「五百元男。」

 

  未央幫白石富生治療傷口,白石富生:「好痛。」未央:「這裡也有。」白石富生:「好痛,妳是故意的吧!」未央:「傷口要好好清理。」白石富生:「不用了。」未央:「我幫你。」白石富生:「不用了,我自己來。」紺野洋拿晚餐進來:「你們倆在做什麼呢?」未央說消毒,紺野洋:「被打得真慘啊!還是報警吧!」白石富生:「就算是報警也抓不到吧!没看見他們的車牌號碼。」紺野洋:「這樣啊!對了,我從你同班同學那聽說了,說最近發生很嚴重的事吧?」白石富生......紺野洋:「總之,先吃飽了,睡一覺吧!換洗衣物給你放這了。」未央要離開前:「晚安,五百元男先生。」

 

  紺野洋看著白石富生破掉的衣服,拿出皮包,把自己僅剩的一張一萬元放進了白石富生西裝褲的口袋。

 

  天剛亮,白石富生就離開老師家,走出門口時,在西裝褲口袋摸到了紙鈔,看著一萬元的紙鈔,白石富生對著老師家深深地鞠了個躬。

 

  走到家門口,白石富生看見梢在他家門口等他;梢見到白石富生,跑了過來:「你的臉怎麼了?」白石富生不理她,逕自往家裡走去,梢:「我從奶奶那裡聽說協議書的事情。」白石富生:「那件事早已說好了,回去吧!」梢:「我和光太郎通過電話了,說是伯母說不定能動手術了;為了手術才簽的切結,對吧?」白石富生......梢:「為了手術~」白石富富生......,梢:「抱歉!在這麼辛苦的時候,還搞出這種事。」梢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對伯母的一點心意。」白石富生:「真是溫柔呢!妳總是這麼溫柔正直,但是我也清楚,這些都是因為富裕才有的溫柔。這樣的溫柔,只會讓没有錢的人,更覺得自己悲慘,懂嗎?」梢:「富生?」白石富生:「我一直覺得自己算是個不錯的人,但我錯了;發自內心地為錢財所困,才懂得了人的本性。」梢說別這樣,白石富生:「金錢和女人,選哪一個?這個問題上,我會選擇金錢,真正的我就是這種人。」梢:「不是這樣的。」白石富生:「真是太好了,和有錢的女人交往。」梢打了白石富生一巴掌後離開,白石富生:「等等~把錢放下再走,心意就不需要了。」梢走了回來,把信封裡的錢取出,往白石身上丟,白石富生:「湊夠爸爸的葬禮費了,真是幫大忙了。」白石富生蹲下,撿起地上一張張的紙鈔,梢......

 

  白石富生來到工廠,走到樓上辦公室,想起小時候在辦公室裡寫作業,照顧還是嬰兒的光太郎;小時候的白石富生曾說要繼承父親的公司,還要和大家一起把公司壯大。白石富生坐在小時候寫作業的桌子前,專務:「富生,怎麼?」白石富生:「打擾了,我來看看情況。」專務:「你母親還好嗎?」白石富生:「雖然找到了能動手術的醫生,但是研究CT照片後,好像還是束手無策,現在只能靠藥物來穩定病情,繼續觀察了。」專務:「這樣啊!但是~現在對她本人來說,没有醒過來,反而更好吧!」白石富生......專務:「抱歉!說了這樣的話。」白石富生搖搖頭:「工廠要怎麼辦?」專務:「聽說有風險企業想買下這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白石富生:「為什麼爸會為了這樣的工廠,這麼拼命呢?」專務:「為了這樣微不足道的工廠嗎?雖然小,但是這裡~是社長和社長夫人一起,從零建起的工廠啊!這裡也有年輕的員工,如果公司破產了,他們就走投無路了。社長也是拼了命啊!但是~死了就全都結束了吧!」白石富生:「爸爸一定很失望,我没有繼承這裡。」專務:「富裕的生活下去,你的名字是社長取的,對吧?社長常向我們提起,我的兒子運作著很多錢,富生這個名字,不是嘴上說說的。」白石富生......專務:「加油!好嗎?」白石富生:「我會的。」

 

  赤松:「我是赤松,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呢?之前的白色化學。不過,没關係,今後也多多指教。」赤松把白色化學的相關料,收進保管箱:「死掉的,都是笨蛋啊!」

 

  未央:「太好了,五百元男回去了。」紺野洋:「未央,五百元男是什麼?」未央:「買東西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掉了五百元,本來打算放進錢包裡,卻不小心掉了,不知滾去了哪裡,消失了。」紺野洋:「消失了?」未央:「那個五百元男用鞋子藏起來了。」紺野洋:「別跟他生氣,他身上也發生了嚴重的事情~」未央:「什麼嚴重的事啊?」紺野洋:「那個~」未央:「真是差勁啊!我還在存五百元硬幣呢!」電話響起,紺野洋:「怎麼了?咦~」

 

  紺野洋來到白石父親葬禮會場。廠商:「白色化學還欠我們一筆款項呢!」另名廠商:「真是糟糕啊!也欠了我們啊!欠了我們三百萬啊!三百萬~」廠商:「三百萬嗎?真是不得了啊!」

 

  白石富生還錢給某位債主,光太郎:「在這種地方,都要回收借款嗎?」白石富生:「是我去不了,所以麻煩他來一趟。」光太郎拿出打工賺的錢,說是要償還借款,白石富生收了下來;光太郎:「真是的,所有人都只知道談錢。」白石富生:「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是什麼樣的人嗎?是借了錢,没還就死了的傢伙,剛剛有人這麼說,這種人會下地獄,所以也不能去追債。」光太郎望著會場:「是哪個傢伙?」白石富生:「別生氣,不對的是爸爸,借了筆還不了的債,愚蠢的爸爸才最可惡。」光太郎:「怎麼這麼說......」

 

  白石富生先前公司的部長來到會場。部長:「請節哀,那個~」白石富生:「没想到您會來。」部長:「雖然這種時候說,不太好,你把資料拿走了嗎?你的客戶的~紀念日什麼的各種資料,你的電腦裡什麼都没有;這可不行,禁止帶走工作中獲得的機密訊息。」白石富生:「就算您說禁止~」白石富生指著自己的頭:「資料全都在這裡面。」部長:「但是,至少有筆記吧!」白石富生:「部長您,知道我擅長記數字吧!」部長:「但是~難不成你全記住了嗎?」白石富生:「部長是1965年 8月26日生的,結婚紀念日是6月7日,令郎是2月3日生的,出生時的體重3245~」部長:「等一下,這些事是從哪裡聽來的?」白石富生:「全都出自部長之口,只不過~聽過一遍的數字就不會忘。為了得到我的客戶資料,特地趕來葬禮嗎?到底是部長,真是了不起~」部長:「我不過~」白石富生:「為了下次不被解雇,部長,請盡全力加油。」白石富生說完,轉身走進會場。

 

  部長大喊:「等等,只有這些嗎?今天只來了這些人嗎?那個豪華的訂婚派對,可是來了很多人呢!那時的朋友啊!伙伴啊!怎麼了?錢没了,人就全都不見了嗎?」廠商們:「豪華派對?這是怎麼回事?豪華派對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可没聽說。」廠商問部長是怎麼回事?部長:「花了大筆錢奢侈地慶祝訂婚,就在最近。」廠商們:「搞什麼啊?」部長:「對了,女朋友呢?連未婚妻都抛棄你了嗎?」廠商們:「派對,真的嗎?搞什麼啊!有那些錢的話,就把器材的錢給付了。白石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縱容自己的孩子。就是啊!」專務走了出來:「富生什麼都不知道。」員工們:「但是專務~總該知道一些吧!」專務:「你們安靜點。」員工們:「我們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可能從明天起就失業了,這可不行,這邊拿不到薪水,那邊卻在開派對。」專務:「算了,別這樣。」員工們:「社長就是社長,就算以死謝罪也是。是啊!是啊!真是不可靠的人。没錯,什麼開發新產品壯大公司,光會說些好聽的。長著一張好人臉,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喂!你們~不是死了,就什麼都被原諒的。就是啊!負起責任來。專務說真的,你也這麼想吧!死了,也太不負責任了。」白石富生......光太郎......紺野洋......

 

  「死了,就一了百了,算什麼啊!」白石富生聽著這些批評,想起認真工作的父親及現在只有冰冷遺體的父親:「搞什麼啊!你們~」專務:「富生。」白石富生大喊:「什麼啊!」紺野洋:「白石。」白石富生:「没錯,我爸爸是笨蛋,爸爸借了那麼多錢,他才最可惡。但是,我爸是壞人嗎?壞到讓你們如此翻臉不認人嗎?只不過是没錢,只不過是留下借款,我爸爸是壞人嗎?」光太郎:「哥~」白石富生:「為了不讓你們失業,我爸爸一直勉強自己啊!」光太郎制止他:「別說了。」白石富生:錢什麼的,我來賺。你、你、還有你,你你你~在你們所有人面前堆一座錢山,你們因為爸爸而吃的虧,我會毫不保留地全部奉還,明白嗎?你們見都没見過的錢,在你們眼前堆一大筆錢。」光太郎抱住他:「好了,別說了。」白石富生:「這個時候,你們應該給我爸下跪,明白嗎?」光太郎:「好了,別說了,這可是爸的葬禮,這可是爸的葬禮。」白石富生:「那又怎樣?我啊!我的人生和爸爸的人生,因為錢而失去的一切,我都要用錢拿回來。」

 

  白石富生走到父親靈前,抓起一大把碎香,往父親的遺照丟了過去,全場人看到這個舉動驚訝,白石富生走出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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