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想起李俊英的話~"你爸爸~相信你嗎?有些孩子是一出生就很乖,但有些孩子是聽多了好乖啊!所以變乖了;有些孩子是一出生就很笨,也有些孩子是被人稱為傻瓜,結果成了傻瓜;還有就是~有些孩子是一出生就是怪物,也有些孩子是被人稱為怪物,所以成了怪物。你爸爸怎麼稱呼你?用怎樣的眼光看你?"。李玄哭喊:「你不好奇我和那個叔叔說了什麼話嗎?不好奇我和他做了什麼定嗎?爸爸,你應該問我的啊!在叫我怪物之前,在把我關在這種地方之前,你就應該問問我啊!」玄父:「爸爸没有用那種眼光看你,是為了保護你。」李玄:「不對。」玄父:「是為了好好培養你~」李玄:「不對。」李玄哭泣......

 

  因為李玄被玄父關在地下室生活,弟弟李民只能自己一個人玩耍。

 

  李俊英計劃性逃獄,準備了刀子往自己脖子劃了一刀,獄警在脖子測不到動脈跳動,緊急叫了救護車送醫;送醫途中,戒護的獄警聽到另一輛救護車往監獄方向駛去的鳴笛聲,李俊英醒了過來......

 

  李俊英拉著李玄的手去摸他的脖子,李玄:「動脈真的不跳吔!怎麼會這樣呢?」李俊英:「這就是叔叔的秘密之一,從出生開始,這邊的動脈就不會跳動,可以解釋為解剖學中的變異吧!」李玄:「嗯!真的好神奇,那其他秘密呢?」李俊英:「其實除了這些,我真的有個很大的秘密呢!你先說吧!現在輪到你了,說說吧!你的秘密是什麼?」

 

  李俊英逃獄後的某天晚上,玄父和李玄查覺到有異狀,玄父將備忘錄放到櫃子上;玄父:「喝杯茶再走吧!」李俊英出現在玄父身後~

 

  李俊英喝茶:「李玄呢?」玄父没回答,拿起自己的茶杯走到流理台旁:「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了。」玄父拿起一旁的刀子,没想到李俊英身手敏捷早來到他背後打掉了他的刀,兩人扭打成一團;李玄聽到打鬥聲,猛敲地下室的門:「爸爸,發生什麼事了?」熟睡的李民也被吵醒,打開房門看到扭打的兩人,趕緊關上房門:「俊英哥哥~來殺我們了。」李民穿上鞋子,跳窗逃走~

 

  被關在地下室的李玄,怎麼敲門也没人理,忽然打鬥聲停止,李玄似乎知道結果,黯然停下了手;「咔」的一聲,地下室的鎖被打開了,李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玄父躺在血泊中......李玄望向洗手間,一會李俊英出現~

 

  「這一天我~失去了父親,弟弟民也失踪了,我的記憶中也有了空白。」~李玄

 

  李玄事後出去找李民時跌倒撞到了頭;醫生:「一點都記不起來嗎?」李玄點頭:「記不起來。」醫生:「除了這個事件,之前也記不起來了嗎?」李玄點頭;醫生:「不知道是一時的,還是永遠失去了記憶;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没必要一定得回想起來,我們順其自然吧!好嗎?」

 

  「其實我還是記得起來。」~李玄

 

  李玄記得李俊英的事,還有玄父說他是怪物,並且把他關在地下室的事~

 

  「究竟我是怎樣的小孩,到底是惹出了什麼事情,爸爸會認為我是怪物呢?」~李玄

 

  「是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那時候是想見見認識我的人,想想只有一個人。我們當時聊了什麼呢?有一部分是記得的,有一部分已經忘記,有部分已經扭曲,記憶就是這樣。」~李玄

  

  記者來採訪出書的李玄,李玄對李俊英喊話:「書中提到的決定性時機概念~有個人曾經告訴我,『所有動物都是有決定性時機的,成長並且完成的時期,我把這段時期,稱之為決定永遠的時期。』他~要是還活著,我一定要見見他,我們之間還有話要說。」

 

  「所以給他傳遞了訊息,因為我是找不到他的,只能讓他來找我。」~李玄

 

  在美國的李玄,收到了方背洞事件的匿名郵件。

 

  「這麼一看,重新開始停滯的故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李玄

 

  車智妍對前來幫忙的阿姨說李玄出現了,阿姨:「李玄~妳曾經跟踪騷擾過的那個人?」車智妍:「跟踪騷擾,是不是說得太過份了;要更正一下,是追踪觀察的傢伙。」阿姨:「他認出妳了嗎?」車智妍:「他能認出個大頭鬼,我從來没有這麼後悔過,自己忽視了語言能力的培養,因為語言能力不足,没辦法描述那個晦氣鬼。」阿姨:「我能理解,就像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妳家有多亂,和這個心情應該是一樣的。」車智妍回是的,阿姨:「然後呢?妳想怎麼辦?」車智妍:「能怎麼辦?首先得好好觀察他。」阿姨:「直接坦率點多好。」車智妍:「又不知道是敵是友,目前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那傢伙是李俊英唯一的聯結。」阿姨大喊:「妳還是把李俊英~」車智妍:「好累,要死了,要死了。」車智妍打斷談話~

 

  李玄聽著父親面談李俊英的錄音帶。玄父第一次和李俊英相遇,李俊英"不用太緊張,我又不能在這裡殺掉教授您。"李玄:「結果,還不是殺掉了~」李玄嘆了一口氣......

 

  「不過,李俊英~你現在到底在哪裡?」~李玄

 

  法醫:「除了臉部的挫傷,後背、藥物的檢測結果,殺害方法都是一致的,和方背洞殺人事件被害人一樣。」車智妍:「您不是去現場取證了嗎?在那裡有没有感受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了嗎?比如說標誌~」法醫:「標誌?」車智妍:「剛才不是說了嗎?那個潛入現場的晦氣鬼。」車智妍的手機響起......講完電話的車智妍對法醫說:「聽說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在方背洞現場。」法醫:「以後再和我說一些,那個厚臉皮傢伙的事情吧!挺有意思的。」車智妍:「您血壓低的時候通知我,只要聽這個人的故事,包準你的血壓破表。辛苦啦!」法醫......

 

  李玄在方背洞現場注視著牆上二個人頭的畫,在右下角發現了像二隻眼睛的落款。李玄想起小時候,李民:「這是我的簽名,我就定這個吧!哥哥~」李玄當時回說:「挺好的。」李民開心:「挺好的嗎?」

 

  「不會是李民還活著吧!難道是認識民的人,或者會不會是知道我們故事的人的作品呢!」~李玄

 

  李玄把畫拿下來看了看,"最近釘的釘子。"李玄觀察四周,"没有更換壁的痕跡。""傢俱和這家的主人,和這幅畫的格調不一致。""那麼是最近因為別人才選擇的嗎?還是有人送的禮物呢?從犯人那裡寄來的禮物嗎?"

 

  車智妍趕來:「被我抓了個正著吧!在哪?」没想到李玄已經離開,車智妍:「他肯定有來現場的理由啊!」車智妍觀察四周,揣摩李玄的想法,終於發現了那幅畫。車智妍看著畫:「這麼一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

 

  李玄友人:「用這麼一幅晝,就要我找出誰是畫家嗎?」李玄:「你不是說是韓國美術界的專家嗎?」友人:「是没錯,但是啊!喂!這裡是韓國,雖然我們是同班,在美國也天天你你的這樣稱呼,再怎麼說我也是比你大的哥哥,韓國又是以年齡為中心的社會,還有叫敬語的東西,你這小子。」李玄用英語:「畫家有匿名的可能性,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至少會有流通的管道,收藏這幅畫的畫廊,找到畫家是誰?」友人:「那你還是說韓語吧!還比較好一點。」李玄:「太晚了。」友人:「什麼?」李玄:「現在應該是要找回已經涼透的屍體,或者是發生第三次殺人的。但是為什麼一點事都没有呢?」友人:「殺人嗎?你在這裡也在追著殺人案嗎?」李玄想起車智妍"請您協助,教授,可以了吧!,李玄自語:「該幫她的嗎?」友人:「你認識鄭秀英,對吧!鄭秀英現在是大學教授,聽說你回國了,想拜託你做一次講座。你怎麼會給她做講座呢?」李玄:「好啊!做囉!」友人:「好啊!你也有這麼好的時候嗎?」李玄:「告訴她,是她運氣好,因為我没有答應協助,有點後悔,才答應她的請求的。」友人:「唉~我們到底在這做什麼呢?我好像是在和你做對話這種東西吧!但是真不知道對話什麼內容呢?」李玄笑:「我們什麼時候溝通順利過啊!」友人:「什麼?」李玄:「你找到就聯絡我吧!」友人:「不是~用一幅畫找個人,你好像欠我挺多人情的吧!」李玄:「你要償還啊!在有能償還機會的時候。」

 

  孫明佑:「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被害人,兩個人用的都是別人的號碼,事故發生時就切斷了訊號,追踪是不可能了。」閔勝柱:「正在搜查被害人周圍的人,但是也没有特別感覺像嫌疑犯的。」崔恩福:「鑑定結果也是一樣的,好像是對科學搜查特別敏感的人。」組長:「那個~協助症候群,還没有回音嗎?」車智妍搖頭,孫明佑:「美人計没成功嗎?」車智妍:「我現在還没有用呢!」

 

  車智妍來到大學參加李玄的講座;因為講座開始了才到,只能坐在後方。車智妍為了跟李玄打招呼,用力的對他揮手,没想到有輪子的椅子向下方滑去,車智妍大叫了一聲,全場人看到坐在椅子上往下滑的車智妍驚訝。車智妍:「天啊!喂~你讓開。」車智妍的椅子在中途踫到了桌子,停了下來,正當她鬆一口氣,人轉了個方向,又向下方滑去,車智妍:「天啊~」這一滑,滑到李玄面前,李玄用腳停住椅子,全場大笑。李玄:「回答是什麼?」車智妍:「什麼?」李玄:「前帶狀回會說什麼呢?」李玄把車智妍轉向,面對大家:「妳難道不是為了積極回答問題,才滾了這麼遠過來的嗎?」全場笑,車智妍:「前帶狀回好像會說做得好,贊成吧!」李玄:「錯,是反對。」全場又笑,車智妍......

 

  李玄:「但是,是想著如果被抓到怎麼辦的,很微弱的反對。」車智妍想推著椅子離開,李玄壓著椅子:「最後前頭前野出面,兩方都有道理,但是我要支持這一方,就是比起聽良心微弱的聲音,會聽更加強烈意志的聲音多一點。」車智妍......李玄:「好,大腦的理化已經結束了,這之後是實施犯罪。」李玄用右手做手槍狀比著車智妍:「死亡。神經生理學家來看,擔當抑制功能的中樞裡的神經細胞。」車智妍覺得丟臉氣得站了起來:「你這小子,真是~」李玄用雷射筆照著車智妍額頭:「没有辦法阻止暴力欲求。」全場哄堂大笑,車智妍丟臉到只能乖乖坐下。

 

  車智妍:「不是,我就是打擾了一下秩序,你怎麼讓我一節課都受罰呢!在這種教育場所,你不該這樣的。」李玄:「拿國家稅金的公務員,不去抓讓你抓的犯人,倒是天天來找没什麼關係的人,没關係嗎?」車智妍:「不是跟著你來的,只是在偶然的機會下聽到你要講座,我正好又有事情要來這~」李玄看著車智妍,車智妍:「你說能有嗎?理所當然,我就是著你來的。」李玄:「為什麼?」車智妍:「就是需要你能協助我們的調查。」李玄:「這是全部嗎?」車智妍:「如果不是全部呢?」李玄:「感覺摻雜了一些私心。」車智妍:「能有什麼私心?」李玄:「啊~記憶。」車智妍:「能記起來了嗎?」李玄:「還是想不起來,妳長得很模糊。」車智妍:「怎麼會有這種人啊!好吧!爽快一點,協助調查好不好?」李玄:「妳先說自己的來歷。」車智妍:「哪有什麼來歷,太誇張了。」李玄~車智妍:「知道了,我的來歷就是粉絲,你的粉絲。」李玄:「我的什麼?」車智妍:「你不是寫過書,還做過採訪嗎?我看到那個後,成為你的粉絲了。」李玄:「真是......」車智妍:「不要這樣,你就當做是給粉絲的福利,協助吧!」李玄:「不要。」車智妍:「不要這樣了,協助吧!」李玄:「不要。」車智妍:「你考慮一下,再回答。」李玄:「不要,不要。」

 

  車智妍:「我知道你偷偷去方背洞現場了,有什麼新的發現?」李玄:「是計劃殺人。」車智妍回說誰都知道啊!李玄:「方背洞和桃花洞都有紫色花束。」兩人想像來到方背洞現場,車智妍:「我搜了一遍附近的花店,没找到買這束花的人。」李玄:「紫色偶爾代表傷感、活著或死亡,女孩那時應該不知道自己開的是哪一扇門。」車智妍:「黃順元的陣雨也出現過,死去的少女喜歡紫色,好像是這樣。」李玄:「是希臘神話的由來,太陽神阿波羅和西風神仄費洛斯,同時愛上Hyakintos ,因為他們的嫉妒才死亡的,還有他的血滲進去的地上開了紫色花,就是這種花~風信子。」車智妍:「反正不管是神話,還是以前或是現在,女人死亡的原因就是因為男的。」李玄:「Hyakintos 是男的,美少年。」車智妍尷尬地笑:「是嗎?我看男的之間也發生這種事,真是~」李玄:「反正犯人,我覺得他不是偶然的,而是有計劃以殺妳為目的來的。」

 

  車智妍:「還有呢?下一個是什麼?」李玄:「没有。」車智妍:「没有嗎?」李玄:「就拿二具屍體不能形成模式,第三次案件還没發生嗎?」車智妍:「還没有呢!幸好。」李玄:「按犯罪週期來看,這幾天內應該發生案件,為什麼還没發生呢?」車智妍:「你現在是說~在等著有人死嗎?」李玄:「屍體越多,訊息也會增多。」車智妍:「你也真是個怪物。」李玄:「有假說。」車智妍:「什麼啊?」李玄:「但也只是假說。」車智妍:「我喜歡假說。」

備註:假說:科學研究中對客觀事物的假定說明,假設根據事實提出,經過實踐證明是對的,就成了理論。

 

  李玄:「去桃花洞現場時。」車智妍:「擅自闖入時。」李玄:「我有一點無法理解,屍檢結果第一個受害者死因是窒息死亡,除了索印(繩索印;繩索作用與頸部皮膚上生成的壓痕或擦皮。)没有其他傷痕,屍檢發現兇手注射的麻醉藥呈陽性反應,為什麼呢?為什麼會用這種殺害方式呢?」車智妍:「是不是瘋子或者是變態。」李玄:「我的結論是兇手不願意在屍體上留下任何痕跡,他想擁有無缺損的屍體;可是,窒息死,索痕兩個受害者索痕相同,可是對第二次受害者施行殘忍的暴力,為什麼呢?是没有忍住瞬間的憤怒。」

 

  李玄:「身高、體重差不多,相似的長相和氣質,最近應該剪頭髮了。」車智妍看著李玄將短頭髮被害者的頭髮畫長,和另一名長髮被害者的相片,果真很相似:「怎麼可能因為髮型就施行暴力啊?」李玄:「泰迪本尼殺害了長得像甩了自己女朋友的女孩,這犯人可能也有自己的偶像,犯人雖然殺害很多人,但是腦海裡等於反覆殺害一個人。」

 

  車智妍回到辦公室。車智妍:「這是方背洞現場的標誌,暗示了第二次殺人案件的座標。」車想起李玄的話"一句話說是預告殺人,像十二宮殺手似的,要我們隨意破案,是一種自信和膽量,還有對調查權的嘲諷。還有犯人的嘲諷是正確的,你們都不知道這是暗號,更不能解開了。誰也没想到~"閔勝柱:「是以什麼組成的暗號?」車智妍:「那是~」李玄"叫信號威力,是以前船上交流信號,在這兒可以按時貨運標誌,也可以按時著位置,其實是簡單的暗號,以這個為基礎解開的話,N37.541506是緯度,然後E指的是東,就可以知道了。腦袋是裝飾品,適合這種時候用。"車智妍:「好可惡啊!」組員們不解~車智妍:「第二個現場應該有相似的訊息,可能跟這個相似或者完全不同的暗號,應該找到那個。還有~」

  李玄:「最重要的是犯人,怎麼找出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呢?」車智妍:「在娛樂場所或者夜店嗎?」李玄停住腳步,車智妍:「不會嗎?」李玄無奈......

 

  車智妍:「第一個和第二個受害者共同能去的地方,應該找找醫院、美容院或者婚姻介紹所,短時間內尋找相似的女孩子的話,很有可能使用這種方式。還有一點~」

  李玄:「没有過去嗎?」車智妍:「過去嗎?過去~還有可能未解決的案件。」李玄:「還能轉轉啊!」車智妍:「轉什麼?」李玄:「腦袋。」車智妍笑:「是嗎?」

 

  車智妍:「我到底為什麼笑了?」組員......車智妍:「對不起!還應該調查有没有相似的過去犯罪,要是幸運的話,在以前不熟練的案件能找到犯人的失誤。」組長:「OK!說得有道理。」孫明佑:「真不願聽那小子的話,那開始行動吧!」組長:「那麼車智妍負責找標誌,崔恩福調查受害者列表,閔勝柱調查未解決案件,還有孫前輩調查非個人名義的車輛和電話,以及目擊者。」孫明佑:「啊~我不想聽那小子的話......快點行動吧!啊~要瘋~了」

 

  賢志秀開心地坐下,李玄:「在化粧室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嗎?」賢志秀往後面看:「那後面。」李玄看了一下,賢志秀:「剛才回來的路上聽到的,她們爭吵我們是不是母子?是不是年上年下情侶?我好像還没老,要不要去告訴她們,我們是母子關係。雖然不是親生媽媽,但是你是我兒子啊!」李玄坐了過來:「她們已經這麼認為~」李玄把手搭在賢志秀肩上:「我們就好好扮演吧!賢志秀小姐。」賢志秀笑:「你太没禮貌了,李玄。呵呵~」

 

  賢志秀:「是什麼理由?學期還没結束,為什麼没結業就回來韓國,還做什麼調查。」李玄:「我收到電子郵件回來的。」賢志秀:「我說那個郵件。」李玄:「李俊英案件資料,爸爸去世當時調查的全部資料,我想看看。」賢志秀:「為什麼突然想看了?你一次也没好奇過。」李玄:「是嗎?」賢志秀:「恢復記憶了嗎?」李玄:「没有,還是斷斷續續的,只是覺得做為兒子和哥哥,應該好奇一次。」賢志秀:「難道這次殺人事件,你覺得跟李俊英有關,所以才回來的嗎?」李玄:「不是,只是~想看點別的。」賢志秀:「没有檔案。」李玄:「没有嗎?」賢志秀:「警察系統是這樣的,證據保管室才開設三、四年,不可能有以前的文字檔案。」李玄:「原來如此。那也没辦法了~」

 

  賢志秀回到辦公室,想到李玄的話"我爸爸死亡當時的調查報告,我想要看一下。"

 

  警察廳長闔上96年李仲民死亡事件檔案:「永遠隱藏下去,不要傳出去。」當時賢志秀只能乖乖照辦......

 

  賢志秀開啟抽屜裡的保管箱,没想到原本收在裡面李仲民死亡事件檔案,竟不翼而飛。賢志秀~

 

  車智妍看著96年李仲民死亡事件檔案,把它丟進放有李玄相關報導的紙箱裡。

 

  李玄聽完父親和李俊英面談的錄音後,躺在床上睡覺時,夢到父親死亡那一晚,當時李俊英從洗手間出來,用口語跟他說"你希望的,實現了。"小時候的李玄:「我聽不到。」李俊英:「看吧!你希望的,實現了。」李俊英微笑,李玄也跟著微笑。長大的李玄驚醒~

 

  累到在浴室裡刷牙刷到睡著的車智妍,潄口時突然看見浴室半開的窗戶,她回想桃花洞現場的窗戶:「窗戶當時開著呢!」「是鑑識班,鑑識班打開的,或者是犯人故意打開的?總之,如果有風吹來的話~」

 

  閔勝柱打電話給車智妍:「找到了,被害人並不都是在酒店。」車智妍:「是嗎?那傢伙說的是對的。」閔勝柱:「哈~我太開心了。」車智妍:「是不是隨便你。首先,先開會再出動,如果犯人是慣犯,也許有可能會躲起來。辛苦你了,閔勝柱。」

 

  車智妍來到桃花洞現場,四處找尋有標誌的紙張,連垃圾筒也不放過;看到半掩的窗戶,車智妍......。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的車智妍,看到了冰箱上因風吹進來而晃動的紙張,車智妍~

 

  車智妍:「找到標誌了。」李玄壓住她的額頭,不准她闖進來,車智妍把資料給李玄:「我打了很久的電話,你没接。」李玄:「我告訴妳解讀的方法了。」車智妍:「就是覺得奇怪啊!」李玄放下手,拿起資料:「哪裡奇怪啊?」車智妍:「我傳給組員們,破解是破解了。」

 

  孫明佑:「怎麼是大阜島啊?」組長:「問過遊艇的,這次是遊艇殺人嗎?」閔勝柱:「誰知道呢?」

 

  車智妍:「多奇怪啊!在首爾出事了,忽然就去了大海,無論如何,我都覺得腦容量要大點才行。」李玄:「手機。」李玄用手機輸入正確解答:「笨蛋們~只是把經緯度的制式,從十進制改成了度數法。」車智妍:「什麼度數法?」李玄:「去找出犯人再來跟我報告。」車智妍開心:「知道了。謝啦!」

 

  組長:「大方洞嗎?」車智妍:「破解了一下標誌,說在大方洞。」組長:「哎唷~差點去大阜島呢!」閔勝柱:「我真的好喜歡這個哥啊!」孫明佑......車智妍:「但是要有指令,才能追踪位置啊!怎麼辦?」組長:「就算那公司跟SPA相關人員有關係,三顧芧蘆還能不給面子嗎?」

 

  孫明佑和閔勝柱來到美容中心。主管:「但是就這樣暴露隱私~」孫明佑大聲說:「難道要我去調搜索令,把這裡弄得雞犬不寧嗎?」閔勝柱:「前輩。」閔勝柱對主管說:「告訴我們~她的地址就行了。」

 

  閔勝柱:「河允智確實參加了那位教授的講座,今天開始休假。方背洞和桃花洞的被害人,被殺當天也是休假啊!」車智妍:「把電話傳過來,我再聯絡看看。」組長:「那我們就在現場見吧!」

 

  車智妍邊開車邊打電話給河允智,但没有人接。某個男人來到河允智家,還送了她一束紫色的花,河允智:「好香啊!謝謝你。」河允智發現手機在震動。

 

  河允智:「你好。」車智妍:「是河允智小姐嗎?」河允智:「是我,您是~」車智妍:「我先拜託您一下,可能聽起來很荒謬,但請務必假裝是接朋友的電話,自然一些。我是警察廳的車智妍警官。」河允智:「到底怎麼回事?」車智妍:「您現在不是一個人吧!是不是收到了一束紫色的花。」河允智看了一眼紫色花束:「不會吧!嗯!好的,我知道了,先這樣做吧!嗯!」講完電話的河允智,強忍著緊張害怕的心情。

 

  李俊英:「我房間很黑,燈打不開,可是家人們喜歡來我房間裡玩。」李玄聽著李俊英面談錄音帶~「有一次發生過這種事,我爸爸在我房間裡~」錄音突然中斷,過一下子李俊英:「玄~」

 

  河允智抓起茶杯揮向男人,男人舉手阻擋;車智妍好不容易趕到河允智家樓下~

 

  李俊英:「還記得那句話嗎?很好奇長成大人的你,會是什麼樣的人,真的很好奇,我想看看你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李玄......;李俊英:「當你聽到這個的時候,我會去遵守約定,或許我~已經在你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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