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郵件:『方背洞住宅裡發現20歲女性的屍體』;『方背洞殺人事件~附件:被害者照片,屋裡陳設相片等等。』

 

  「所有故事都是有始有終,我的故事會是什麼樣的呢?我的故事雖然開始了,但還没有結束,一直在停滯著;不過有人在跟我說,要重新開始這個故事,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還是想對他的要求進行回覆。接下來停滯的故事,將要重新開始。」~李玄

 

  孫明佑看著照片:「DNA裡没有任何證據,是嗎?」崔恩福:「是,看來這次也不簡單了。」車智妍跑了過來:「接獲麻浦洞發現女性屍體的報案,屍體狀態和方背洞殺人事件類似。」特殊犯罪調查組組員往現場出發。

 

  來到麻浦洞,孫明佑:「要說和方背洞殺人事件類似,但被害人居住的環境也差太多了吧!」車智妍:「說是屍體發現時的狀態類似,我們至少要確認一下,很有可能是連環殺人。」閔勝柱:「方背洞事件不是單純的怨恨引起的,而是理性犯罪,不能斷言没有第二個被害人。」孫明佑:「也不能說會有吧!不過,新組長還没來嗎?有可能馬上就到這裡,他要我一直待命等他,所以向他報告要去現場了,不會真的來到了現場吧!」

 

  全組人一進現場,裡面站了一個人;孫明佑:「喂!那邊的是誰啊?是不是新組長?」其他組員都說不知道;全組人走上前,李玄轉過身,「就是那傢伙。」~智妍。

 

  孫明佑:「那個~你是姜恩赫組長嗎?」李玄:「大家既然來了,應該都知道和方背洞事件有關吧!」孫明佑:「是這樣,不過~」李玄:「是同一個犯罪嫌疑人,這就是說很難找到DNA、細微證據、目擊者和監視器等,這些物理證據。」崔恩福:「現在鑑定結果還没出來呢!」李玄:「區別就是找不到方背洞事件時出現的,但還没有找到屬於犯人的特徵。」閔勝柱:「特徵嗎?當時没有這種東西啊?」李玄:「看一下,有没有人破壞了現場,或者是不是拿走了監視錄影器影片吧!肯定會有~」全組人楞住,李玄:「嫌疑人呢?縮小範圍了嗎?能看一下嫌疑人清單嗎?」組員們面面相覻,孫明佑:「剛才你也說没有物證,也没有目擊者。」李玄:「没有~所以就没有嫌疑人清單了嗎?」全組人又無話可說,孫明佑:「是的。」李玄:「方背洞事件的被害人和這個被害人周圍,肯定會有擁有快艇的人,留下了這麼大的特徵;而且犯罪現場處理得這麼乾淨,肯定是比較有頭腦和顯示欲,是很有自信的人,不是單純的妄想,很有可能是有實際權力,無論是機關還是企業......」

 

  「等了這麼久,李玄這個男人,終於出現在我眼前了。」~車智妍

 

  新組長來到麻浦洞現場外;李玄:「還有問題嗎?」孫明佑:「快艇的情報是哪裡來的呢?」崔恩福:「還有特徵。」閔勝柱:「方背洞事件的報告中,可没有這些內容。」孫明佑:「我們是要~」李玄制止他,崔恩福:「嫌疑人~」閔勝柱:「我說那個~」李玄比出食指要他們不要出聲,然後指向天花板,全組人往上看,孫明佑握緊警槍:「是什麼?樓上有什麼東西嗎?」大家聚精會神時~組長:「辛苦了,没想到是在現場和大家第一次見面。」四個人嚇到轉身並舉起手槍,組長:「我是這次擔任本廳特犯一組組長的姜恩赫組長。」車智妍要大家放下手槍,閔勝柱:「組~組長嗎?」組長回是的,閔勝柱:「那~這位是誰呢?」全組組員轉頭,李玄已不在,騰空消失不見的李玄,組員們驚嚇:「怎麼回事?」屋內四周搜索一番,没有李玄的踪影,車智妍:「哈~跑了啊!」車智妍追了出去,組長:「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崔恩福:「剛才那傢伙是怎麼回事?肯定不是組長啊!」組長:「都說了我是組長。」孫明佑:「什麼組長啊?」閔勝柱:「會不會是犯人啊?」孫明佑:「不可能吧!真是的~」孫明佑也跑了出去,閔勝柱跟在其後,組長:「喂~」孫明佑折了回來,對崔恩福說:「這個人的身份也不抈,好好詢問。」說完跑開,崔恩福對組長說:「請出示身份證。」

 

  李玄上了計程車,車智妍緊追不捨;李玄從後照鏡裡看著車智妍跑步的速度,要計程車司機加快或減慢車速......

 

  被耍著玩的車智妍大喊:「我說李玄~你是李玄,對吧!還不給我停下來。停下,停下來,停下,你這傢伙。我說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車智妍,撞進了李玄懷裡,看見是李玄,嚇得往後退,差點往後仰,李玄一手抱住她......李玄:「妳是誰?」車智妍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李玄:「妳怎麼認識我?」車智妍......

 

  「已經有二十年了,我認識這傢伙已有二十年了,不~我跟隨他已經有二十年了。但他根本不記得我,也不知道我的存在。」~車智妍

 

  車智妍:「就是啊!我是怎麼認識你的呢?」李玄:「是妳嗎?」車智妍:「什麼?」車智妍拿出手銬,銬住李玄:「對不起!我没有力氣再去追你了。」

 

  閔勝柱:「是因為郵件嗎?」車智妍:「我來整理一下,我們追踪了發給方背洞的郵件IP,結果發現是警察廳發過來的郵件。」李玄:「我剛才還以為是妳發的郵件,看來不是了;反正我以為謷察廳需要我的幫忙,所以我就急忙坐飛機趕回來了,没想到跟我想的不一樣,這讓我很驚慌。」孫明佑:「像話嗎?這種人為什麼會在現場逃跑?」李玄:「只不過是說完了我該說的話而已,我對像你們這些根本不了解現場的人,無話可說;而且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孫明佑:「什麼?你這傢伙~」閔勝柱:「你是怎麼進現場的?不,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只看照片,就這麼了解方背洞事件?今天也一樣,不是說在現場待了五至十分鐘而已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看完嗎?這怎麼可能?」李玄:「以科學證據來看,人的大腦擁有著最少16位元的資訊處理能力,但這只不過是平均數值而已,當然總有人會有著平均值以上的能力,當然總有人會有著平均值以下的能力。」孫明佑......閔勝柱:「啊~原來如此。」孫明佑打閔勝柱:「什麼原來如此,平均值以下是在說我們。」李玄:「看來還能聽得懂。」

 

  崔恩福走了進來:「確認身份了,但都是真的。美國名字叫David 李,是紐約John Jay College of  Criminal Justice 的副教授;回國時間也對,案發時間他應該在飛機上。用一句話說~他不是兇手。」李玄:「還有逮捕我的理由嗎?進入犯罪現場,就當做是妨礙執行公務,没有逃跑的危險,身份也明確,應該構成不了拘留的理由吧!」李玄站了起來,車智妍:「那也不能就這樣走了。」李玄:「没理由的緊急逮捕,強制拘留,而且剛才的手銬,還劃傷了手腕,我要不要起訴呢?」車智妍:「所以你戴手銬之前,我不是說過對不起了嗎?」車智妍看著其他組員笑,組員......車智妍:「看來記不清了。」李玄準備離開,崔恩福:「你是怎麼來到案發地點的呢?没有竊聽無線電話,應該是無法知道。」李玄:「因為第一個方背洞現場告訴了我。」

 

  車智妍跟著李玄:「對我來說,你至少還是參考人,我要知道你的居住地。」賢志秀:「身份和居住地都很明確,我調查過了。」車智妍:「那是~」孫明佑制止車智妍:「企劃官不是說都對嗎?」李玄向賢志秀點頭示意,然後離開......組長:「第一次打招呼有點奇怪,是吧!忘掉剛才的事情,現在開開心心的重新打招呼,好嗎?我是以後帶領特殊犯罪搜查組的~」車智妍說對不起即離開,其他組員也示意後離開,組長......

 

  車智妍擠進李玄所在的電梯:「我怕你回去的路會無聊,就當是送你,也有跟你道歉的意思。」李玄:「言簡意賅,妳還想知道什麼?」車智妍:「錯以為警方邀請你協助調查,所以去了現場~這是說謊,應該是有其他的理由,對吧?!」李玄:「如果說有的話呢?」車智妍:「那你就告訴我吧!到案發現場,不是~回到韓國真正的原因。」李玄:「如果妳告訴我,妳怎麼認識我的話~」車智妍:「那你會告訴我嗎?」李玄:「考慮考慮,也有可能告訴妳。」車智妍:「看吧!就說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啊!」李玄問好奇嗎?車智妍:「是很好奇啊!你大概也很好奇吧!」李玄仔細看著車智妍:「這樣瞧瞧,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妳。」車智妍回是嗎?李玄:「還是不知道~」車智妍:「哈~說什麼資訊處理能力很出眾,可看來你的記憶力是不怎麼好。」李玄:「没有能讓人記起來的特徵,或者是没有記得的必要,妳說是不是因為這樣呢?」

 

  「是從郵件開始的,有人寄方背洞現場照片以及畫有二個人頭的圖案~這是我埋藏起來的記憶的一部分,是什麼呢?」李玄想起了小時候和弟弟一起畫畫。「我的小時候,是我失去爸爸和弟弟那個時候的畫面,還有這封郵件是有人給我的邀請卡。」因此,李玄回到了韓國。

 

  抵達韓國的李玄,在機場看見了各式的符號,他的腦裡馬上組成了一串數字,由此聯想,李玄趕緊拿出手機裡方背洞現場的相片~這是在方背洞現場的數字,隱藏在其背後的是好奇心~N37.541506 E126.947357   ,還有這個是字標;因此李玄來到了案發現場~另一個殺人現場。

 

  「會是誰呢?是誰傳給我這種訊息呢?」~李玄

 

  「那個人,還有那孩子,還活著嗎?所以我才又回到這個地方,因為有要完成的作業,也有要找的人。」~李玄

 

  李玄回到了小時候的家~

 

  《所有孩子的故事,都是從他們的父母開始的》

1996年~

  李中民(以下簡稱玄父):「玄,李玄~你這小子在這做什麼呢?搬家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你一個人在這裡偷懶嗎?」樹下的李玄站了起來:「據我所知,偷懶偷得最多的是爸爸您啊!」李民大喊:「哥,我找不到我的畫本,還有筆筒。」李玄:「知道了,我幫你找。」李民:「快點~快點~快點~」李玄進屋幫弟弟找東西,玄父對李玄剛在樹下的舉動,感覺有異,於是到剛剛李玄埋東西的地方,撥開樹葉,没想到是動物的屍體,玄父......

 

  玄父站了起來轉身要回家時,李玄不知何時回來了,李玄:「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死了。」玄父看著李玄~

 

  玄父來到監獄和殺人犯李俊英進行定期面談~

 

  監獄管理員帶殺人犯李俊英到面談室;李俊英:「能請您開一下窗戶嗎?」管理員問為什麼?李俊英:「因為我的嗅覺很靈敏。」管理員:「所以呢?」李俊英:「您換一下乳液會比較好。」管理員:「你說什麼?」李俊英冷笑~

 

  玄父來到了面談室,進入面談室就看到管理員雙手被手銬銬住躺在地上,而李俊英則站在窗戶下,李俊英:「空氣不太好。」玄父趕緊幫管理員解開手銬;管理員:「你這小子~」李俊英:「好多了呢!」玄父請管理員先出去,李俊英在面談桌前坐下。

 

  李俊英:「看我媽媽的心情好不好,是我的全部。今天晚上能睡個好覺了;啊!今天晚上是睡不好了。然後,我每次會數被打的次數,一下、二下、三下、四下~」玄父停止錄音,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李俊英"爺爺喝酒那天~",玄父:「這是上週的。」;李俊英"我和叔叔用一個房間,我做了很嚇人的夢~",玄父:「這是上上週的。但是你没有叔叔、爺爺還有媽媽。」李俊英:「啊!是這樣的嗎?」玄父:「總有一天,你會說你自己的事情吧!」玄父收拾面談的東西,李俊英:「雖然不知道您在期待什麼,但是我並没有什麼故事;只是人為什麼要害人呢?但是又會想,為什麼不能害人呢?我一直在想這件事而已,非常一般的問題。」玄父......看見玄父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慌張,李俊英~

 

  想著與李俊英的面談,玄父失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巡邏警:「李警正,您是李仲民警正,對吧!」玄父轉過身來看著他,巡邏警:「您好!上次練習時聽了您講課,已經打過招呼了。」玄父說是嗎?巡邏警:「是的,我聽說您剛轉到這個轄區,心想應該能見一面,那麼下次見吧!」玄父:「辛苦了。」準備去找可疑人物的巡邏警:「對了,您養狗嗎?最近突然增加了許多動物竊盜和虐待事件,顯然是賣狗商,提醒您小心一點。那麼再見。」玄父......

 

  半夜玄父看到李玄蹲在院子裡:「李玄~」,李玄轉頭面無表情看著玄父......。玄父驚醒,李玄:「你做惡夢了嗎?」玄父看了李玄一會,回過神來:「啊!爸爸睡著了~」李玄把咖啡放在桌上:「因為你天天熬夜啊!」李玄看著桌上犯人們的相片,玄父趕緊將相片收起來,没想到掉了幾張在桌下,李俊英的相片正好也在其中,李玄撿起相片交給玄父:「是爸爸調查的人嗎?」玄父回嗯!李玄:「都長得很平凡啊!可是不是,對吧!不是平凡人吧!」玄父:「嗯!惡藏在平凡中。」

 

  玄父:「有時候殘忍的人,可能是天使的臉;所以,時時刻刻要小心陌生人。還有~」李玄:「還有呢?」玄父:「爸爸~希望你能像個孩子,像平凡的孩子一樣。」李玄:「爸爸,這個週末去遊樂場吧!」玄父:「什麼?」李玄:「還有我不想再幫民盥洗完,再接送幼稚園;也不想做任何家務;每次都忘記交公共費用,被斷水斷電斷瓦斯;也不會幫你泡咖啡和調整行程的。我會傻傻地拿著機器人玩耍的。」玄父喝著李玄泡的咖啡:「哇!這咖啡真好喝,我兒子簡直就是咖啡師,咖啡師~哇!」李玄:「時間到了,爸爸,你該出門了。」玄父:「對了。」起身準備出門,李玄:「夾克在這呢!」玄父:「什麼?對了!夾克。」李玄:「公事包呢?」玄父:「對了,公事包,公事包,對,没帶這個就糟了。謝謝你,兒子,謝謝你。」李玄:「爸爸~」玄父:「又忘了什麼嗎?」李玄:「人為什麼會傷害別人呢?」玄父想起了李俊英的話;李玄:「還有,人為什麼不可以傷害別人呢?」李俊英"為什麼不可以傷害?我曾經只是個好奇這些的平凡的小孩而已。",玄父......

 

  組長:「自願加入特犯組想要犯罪調查的時候阻止了我;目前為止高考特別採用......」聽過李玄對犯罪現場分析的組員們,没有人有心情聽新來的組長自我介紹。

 

  崔恩福想著剛問李玄:「剛才協助我們的你,是怎麼知道現場的?」李玄:「第一個方背洞現場被傳出去了。」崔恩福~「現場怎麼傳出去的呢?」

  閔勝柱想著李玄說的話:「可疑的是,没找到方背洞案件時的犯人的標誌。」閔勝柱反問李玄:「標誌?没發現什麼標誌啊?」李玄:「你調查一下,有人毁損了現場,還是鑑定科拿走證據,肯定會找到的。」閔勝柱~「標誌嗎?」

  孫明佑想起李玄的話:「一般都說人的大腦,具有16情報處理能力,可是那只是平均值,肯定有人更厲害,有人更弱一點。」孫明佑~「没禮貌的傢伙。」孫明佑把紙杯狠狠捏成一團。

  車智妍~「李玄,你到底來找什麼?」

 

  結束長篇大論自我介紹的組長,看著亳無反應的組員,只能說:「那麼討論一下案件。你們來報告一下~」

 

  李玄在老家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他小時候的畫冊;翻看裡面的一幅畫,拿出手機裡翻拍的圖比對,李玄......

 

  組長:「所以根據他的說法,方背洞和桃花洞案件,犯人是同一個人,犯人可能擁有快艇。」孫明佑:「都是瞎說的,他又不是算命師,能知道什麼?像老鼠一樣出現在現後又跑掉了。」閔勝柱:「是美國犯罪科教授,美國警察還會諮詢他呢!」孫明佑:「你還相信那句話?」崔恩福:「我確認過了,是真的。」孫明佑:「那是偽造學歷或偽造經驗。」閔勝柱:「那為什麼會放過那種詐騙呢?應該給智能犯罪調查組啊!」孫明佑站了起來:「你是在找我碴吧!你站在哪一邊呢?」智妍制止孫明佑,閔勝柱:「你是在嫉妒嗎?」孫明佑:「怎麼可能,你這小子。」崔恩福:「看來你們都不愛看書啊!」組長:「我是讀書狂。」崔恩福:「啊~那麼你應該知道吧!我是後來才記起來的,那個人還寫過一本書,有關犯罪學的書。」智妍:「好像是暢銷書,在那個領域。組長,你不知道嗎?」組長:「這麼做,怎麼樣?好像了解案件的情報和傳聞,重新聽一下那個人的意見吧!丟下自尊心,邀請協助吧!」智妍第一個贊成,孫明佑:「怎麼可以讓那種可疑的老鼠加入調查呢?還有不是能協助的形象。」智妍:「我會去尋找協助的。」閔勝柱:「姐姐去的話,本來想協助的心,都會弄没的,妳不是還銬手銬了嗎?」崔恩福:「可能因為劃傷了手腕起訴妳。」智妍:「不用擔心,會協助的,有可能在等待正式協助邀請,是自願從美國飛到現場的。」閔勝柱:「那如果不願意,怎麼辦呢?」智妍:「那麼,那麼~就用美人計就行了,就這麼辦。」全組的人全盯著她看,智妍......

 

  智妍離開辦公室,生氣地說:「太没眼光了~」智妍拿出李玄寫的電話號碼......

 

  在老家找資料的李玄,像小時候一樣綁著頭巾,穿上圍裙開始整理起久無人居住的老家,順手摸一摸櫃子上的灰塵。此時,智妍來電,智妍:「原來電話號碼是正確的。」李玄:「比預計的還快。」智妍:「什麼啊?」李玄:「不是要求協助的電話嗎?」智妍:「也不完全是協助邀請。」李玄:「不是就掛了,我很忙。」智妍:「我也没說不是協助邀請。」李玄:「發現了什麼特別事項嗎?」智妍:「目前~」李玄:「應該没有吧!要不然也不會邀請協助的。」智妍:「不要再猜測了,先見面吧!見面再詳談吧!」李玄:「我不做。」智妍問為什麼?李玄說没理由,手又畫了一下牆上的灰塵,智妍:「不要這樣。」李玄:「不要這樣了,這樣好不好,誠懇地拜託我,我有可能改變主意。」智妍:「邀請協助,教授~好了嗎?」李玄:「嗯!我還是不會做。」智妍小聲地這小子,然後大喊:「李教授~」李玄:「灰塵的數量不同啊!」智妍:「什麼?灰塵怎麼了?你不會又闖入犯罪現場了吧!」李玄:「正好相反,好像有人闖進我家了。」智妍:「你重新考慮一下吧!」李玄:「我很忙,先掛了。」智妍對著掛斷的電話自語:「這小子,完全没禮貌。」剛好其他同仁經過,智妍尷尬晃了晃手機:「不是,我是在說他......」同事離開後,智妍:「你這小子,膽敢闖進來試試,抓個正著~」

 

  李玄看了看屋內四周:「訪問的契機~」他看到書櫃上的書,空了一個位置,而那個位置是玄父放備忘錄的固定位置;李玄伸手往上探,没想到掉下了幾捲錄音帶,李玄把盒子拿了下來,裡面裝的是李俊英面談的錄音帶。李玄~「備忘錄失踪了,但是李俊英出現了。」

 

  小時候的李玄,一如往常整理家務,没想到玄父的公事包忘在沙發上,李玄打電話給玄父,卻没人接電話~

 

  賢志秀:「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玄父:「不是的。」賢志秀:「不是的話,那你是有什麼糾結的問題嗎?像我一樣。」玄父:「倒不是什麼問題。怎麼了?妳有什麼事嗎?」賢志秀:「哦!我離婚了。工作的同時,要做一個好妻子做不到啊!」玄父:「妳再這樣下去,就會成為我國第一位女廳長了。」賢志秀笑:「我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輪到前輩你了,有話要說吧!」玄父:「没什麼的,今天是李俊英公審的日子,我要在總局做面談,妳幫我準備一下。」

 

  李玄帶著父親的公事包,來到了謷局。警局同仁們測驗李玄的智商,不只問他數學問題,還倒下了一筒火柴棒,問李玄總共有幾支,光看著倒下來的火柴棒,李玄很肯定的說571支,刑警要李玄證明怎麼是571支,李玄要刑警們數一下就知道了。在刑警們忙著數火柴棒時,李玄離開辦公室去找玄父。

 

  對李俊英做了一段面談後,玄父:「休息一下吧!」玄父離開面談室,没想到李玄也走到了面談室附近,但兩人錯過......

 

  李玄站在半掩的面談室外:「李仲民教授不在這裡嗎?」李俊英:「你是~李教授的兒子嗎?」李玄點點頭,李俊英笑:「原來如此,你爸爸很快就來了,你要不要進來等他。」李玄走進面談室:「我知道叔叔你是誰,我看到爸爸拿到的照片了。」李俊英:「你害怕叔叔嗎?」李玄:「不害怕,很好奇。」李俊英問好奇什麼?李玄:「怎麼變成這樣的人。」李俊英笑:「我嗎?是什麼樣的人呢?」李玄:「嗯~跟別人不同的人。」李俊英:「鴨子呢!一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以為是自己的媽媽,到死都這麼想著。你知道為什麼嗎?」李玄:「頭啊!就是大腦,已經有了這樣的意識了。」李俊英:「這麼聰明啊!没錯,一切動物都有決定性的時期,就是大腦成長而後完成的時間,這時期內看到的、聽到的、理解的和感受到都不會輕易改變。鴨子就是幾小時,幾個小時內,大腦就大成人了;猴子大概要一年。」李玄:「人呢?人需要多少年呢?」李俊英:「大概十年到十一年吧!正好你這麼大的年紀,這就是人類決定性的時期。我呢!把這段時期稱做塑造靈魂的時期。」李玄:「叔叔決定性的時機又怎麼了呢?」李俊英:「你覺得比起我,你的決定性的時機如何呢?我覺得你也是跟別人不同的人,不累嗎?人們理解你嗎?你爸爸呢?相信你嗎?真好奇,你將來會做什麼?好想看看。」

 

  賢志秀:「玄呢?」玄父:「玄嗎?」賢志秀:「嗯!他真是有出息啊!前輩。一群大人要耍他,反而被耍了。一群人人數了半天火柴棒,忽然忘了數字,又重新數,都忙翻了,現在大概還在數呢!」玄父:「說什麼呢?玄來了嗎?」賢志秀:「你没看到他嗎?說有什麼要給爸爸的啊!」玄父覺得不妙,趕緊起身離開~

 

  李俊英打開手銬,貼近李玄:「李玄啊!我跟你說個秘密啊!」李俊英伸出手,李玄看了看把手放在他手上;玄父趕到了面談室外,在門上的窗往內望,看到李俊英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對李玄比了個不可說的手勢,李玄也比了相同的手勢。李俊英看到了玄父......玄父趕緊走了進來,李玄:「爸爸~」玄父拉了李玄就走:「走吧!」李俊英:「慢走~再見吧!像約好的那樣。」玄父停止了腳步,李玄看了李俊英一眼,玄父又拉著李玄離開。

 

  賢志秀:「發生什麼事了?該不會,玄見到李俊英了吧!是嗎?」玄父愁容滿面:「就~拜託妳了。」玄父放開了李玄的手,李玄......賢志秀帶李玄出去走走時,經過辦公室,刑警:「喂!喂!你是對的,571支,真的是對的。你真是天才啊!是吧!」

 

  玄父:「我現在没有什麼要說的了,今天是最後一次面談。」玄父起身離開,李俊英:「你就這麼擔心李玄嗎?」玄父停住了腳步,轉身看李俊英;李俊英:「擔心發生什麼問題,害怕,你不是好奇我小時候夢到龍的事嗎?也是因為擔心李玄吧!」玄父:「不要隨便猜測。」李俊英:「教授你是對的,看了就知道了,李玄跟小時候的我~很像。」玄父大喊:「你不要~提我兒子的名字。」李俊英:「挺聰明的。」玄父衝過去抓住李俊英的衣領:「所以呢?所以又怎樣?」李俊英:「所以啊!說了很多,那麼聰明、與眾不同的孩子,跟我談得來的。」玄父:「是嗎?你說的約定什麼的,是這個嗎?你到底跟我兒子定下什麼約定?」李俊英:「我們的約定呢!這跟教授您没有關係吧!」玄父把李俊英拽了起來,李俊英:「我知道教授你在想什麼,你這麼想就對了,你對於你兒子的想法,你的意識。」玄父:「我没這麼想過。」李俊英:「我没說你想什麼了啊!會跟我成為一樣的怪物嗎?我没有說是教授的想法啊!」玄父一拳揮向李俊英:「該死的傢伙~」李俊英被揍倒在地,玄父跨坐李身上,一拳一拳地打他。

 

  「與李俊英面談的過程中,我忽略了一點,在我觀察他的同時,他也在觀察著我;他看穿了我的恐懼,並且在那裡種下了懷疑。」~玄父

 

  玄父翻找李玄和弟弟的房間,找到了畫冊,裡面畫的人物皆不像是小孩會畫的人物;玄父拿著畫冊問李民:「這是~你的吧!是你畫的,還是哥哥畫的,是哥哥畫的嗎?」李民:「是哥哥畫的。不要告訴哥哥,是我說的。」玄父:「你害怕哥哥嗎?」李民搖頭:「但不要相信哥哥,爸爸~」

 

  玄父:「裡面有縱火,動物虐待,這不是精神變態的童年~出現的典型現象嗎?」醫生:「小孩子經常出現這種現象,而且是就那麼失去媽媽,因失憶症和分離症出現的一時現象。」玄父:「有......有你不知道的東西。」醫生:「觀察到了異常症狀嗎?是什麼?」玄父說不出口~

 

  「結果,我是不是輸給了李俊英種下的懷疑?看來我的兒子,是個怪物。」~玄父

 

  玄父寫著"看來我的兒子 是個怪物"的備忘錄忘了收,被李玄看到了;李玄看完把備忘錄放回書櫃上,李玄......

 

  玄父晚上進房看著熟睡的李玄,想起李俊英的話"我知道教授你在想什麼,還有你所想的是對的。對於你的兒子,你的想法,,你的疑慮,就是~他會不會跟我一樣是個怪物。"還有"我即將要離開這裡了,去見你的兒子。Good~bye!"。玄父:「爸爸,爸爸~一定保護你。」玄父擅抖的握著李玄的手......

 

  李玄走到地下室:「爸爸~你找我?」玄父:「玄,過來坐。」李玄坐下,玄父:「從現在起~」玄父握住李玄的手:「在這裡生活。人們以為你去留學了,人們以為你不家,不在韓國,因為我現在,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為了從世界保護你,又從你保護世......」玄父感覺不對:「功課就跟爸爸一起學吧!跟爸爸一起從頭開始,世界是怎樣的,平凡的普通人是怎麼生活的,從這些開始學習。嗯?」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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