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對著姜敏浩及公司董事們說:「姜敏浩名下的股份,動產還有不動產都已經做好擔保設定。還有Hermia新產品方案的資金設定,簽約條件也都談妥。」董事:「那麼現在開始,帳戶要動用了,請儘快讓新產品問世吧!」姜敏浩:「產品設計已經完成,下週只要確認臨床實驗結果就可以了。」董事:「開發由姜會長負責,通路部份就我們負責,雙贏吧!如果反應好的話,整個亞洲區授權就都交給我們吧!」

  宇植:「連美國的房子都被擔保了,為了會長,這個事業也一定要成功啊!」姜敏浩:「不是得到投資了嗎?這樣就行了。」宇植:「雖然是行了,但感冒怎麼都好不了啊!買點藥給你吧!」姜敏浩:「藥就算了吧!我們都得到投資了,是不是該喝一杯慶祝酒呢!」「紅酒?香檳?」姜敏浩:「米酒,這個要跟純情兩個人喝。」

  羅玉璇警官和同事來到醫院,羅問盧永培:「你現在可以聽到我說話吧!你現在用這種方式逃避不是辦法啊!你知道犯人是誰吧!如果知道就眨一下眼睛。」盧永培閉上眼睛。醫生:「他還需要靜養,大概再過個三四天,那時腦水腫也消除,可以手寫對話。」

  李俊熙約純情來到頂樓。李俊熙:「要開始忙了啊!要幫會長的新產品開發的話。」純情:「聽說了,今天要清理辦公室了。」李俊熙:「感覺很奇怪,社區、學校和公司,很多都是跟妳一起的記憶。突然要跟妳分開了,覺得不熟悉啊!」純情:「你那麼有能力,一定會進到好的公司,也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李俊熙:「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真的可以嗎?」純情:「俊熙啊!我們這樣分開也不錯啊!我不想討厭你,也不想對不起你,隨著時間流逝,公司穩定了,再見面時我們還是朋友。」李俊熙:「真的讓我傷心的是什麼,妳知道嗎?妳雖然冷淡,可是我一點都不討厭妳。上次我也說過,我不跟妳做朋友,以後也不會變,時候到了重新見面,妳就會知道了。」

  姜敏浩在大廳遇見收拾好私人物品準備離開的李俊熙。姜敏浩:「現在要離開了嗎?」李俊熙:「聽說接我座位的那位,也會擔任法務組組長,希望你可以一切順利,接下來的路可都是荊棘啊!」姜敏浩:「在之前也没走什麼絲綢之路,但是也有好處,不必再看到你在純情身邊打轉了。」李俊熙:「是啊!在外面也是嗎?會如會長您意嗎?少說也有24年了,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不是會長可以隨便侵入的。」

  Gold公司收購負責人向李俊熙說:「姜敏浩好像連美國的財產也全部都處理掉,投到新產品開發了。」李俊熙:「那現在姜敏浩就都没財產了,請幫我調整擴大投資規模,還有做一個圈套。」Gold公司收購負責人:「今天就會給他們一個海外投資的魚餌。」李俊熙:「他應該没想到自己的明天在瞎忙吧!新產品將會是徹底除掉Hermia的重要工具。不管新產品是成是敗,Hermia跟姜敏浩都會完蛋的。」

  宇植教姜敏浩展開對純情的曖昧大作戰;經由國外網站泡妞第一名的教學,姜敏浩來到純情身邊,想藉幫忙摺袖子的名義,靠近純情,没想到失敗了......

  羅玉璇警官的上司生氣地罵:「羅瘋子,妳最近又闖了什麼禍,為什麼朴檢察官也在調查馬東旭的案子。」羅:「為什麼?朴檢察官要調查馬前輩的案子。」上司:「我只知道是因為有個叫姜敏浩的人委託他,所以在後面調查呢!妳就非得在那邊追根究柢,現在好了,大公司會長也關心了~」

  羅玉璇來到Hermia公司,突然聽到和馬東旭一樣的手機鈴聲,然後姜敏浩邊講電話邊走了過來。羅玉璇叫住姜敏浩,搶走了他的手機仔細瞧,然後說不是;姜敏浩想起夢裡手機被拿走的場景,姜敏浩:「大嬸,妳是不是因為手機鈴聲一樣才這樣的,是不是那個手機不見了,是不是被誰拿走了,對吧!」羅玉璇掐住姜敏浩脖子:「我什麼都没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啊!聽說你在查這個案子,你到底是誰啊?」姜敏浩:「喂!妳這個大嬸,我真的是......妳知道我是誰嗎?」羅玉璇:「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聽過警察界的彼得潘跟妖精溫蒂嗎?是讓壞人現原形的彼得潘,跟見到我就會翻船的溫蒂。」姜敏浩白目的問有虎克船長嗎?羅玉璇一個過肩摔把姜敏浩摔倒在地。

  會長辦公室,宇植:「警察就要有警察樣,這樣亂打人。」羅玉璇:「你給我說安靜點。姜敏浩,馬前輩的手機不見,你是怎麼知道的?」姜敏浩:「朴檢察官說的,怎樣?」羅玉璇:「你剛說的意思明明是誰拿走了,是誰拿走了。」姜敏浩強辯當然是誰拿走了才會不見了啊!羅玉璇:「你算什麼,查這個案子。」姜敏浩:「因為金純情太可憐了,因為金純情啊!大嬸,妳知道我這個關心下屬的上司的心情嗎?」羅玉璇:「你知道馬前輩是因為要調查你,才變成這樣子的嗎?品質問題事件,他以為你是幕後指使者,暗中調查,然後就再也没回來了。因為你那時候住院,才脫離嫌疑。」

  咖啡廳,純情怪羅玉璇怎麼隨便打人,還說姜敏浩最近很辛苦,為了新產品事業東奔西跑的,要她別找他麻煩。羅玉璇問純情是不是喜歡姜敏浩,純情否認。羅玉璇要純情好好想想,是不是以事業為藉口,自欺欺人呢?

  姜敏浩思考羅警官的話,也想到先前要收購Hermia時和李俊熙的對話,發現了相關聯處。姜敏浩來找李俊熙,恰巧李父也在;姜敏浩要李俊熙到公園談話。姜敏浩:「當初幫你的人是盧永培吧!那個人幫你幫到什麼程度,該不會聽你的命令連人都殺了吧!我聽羅警官說了,馬東旭是因為調查品質問題事件,才會過世的。」李俊熙:「可能吧!所以呢?」姜敏浩:「什麼可能吧!你不知道嗎?你不就是那個犯人嗎?」李俊熙:「大白天的,發什麼瘋。盧永培醒來,你直接問他吧!」姜敏浩:「當然會問,他已經醒了,一兩天後就可以對話,但那個人醒來會講真話嗎?所以我想直接揭發,那個幕後指使者就是你。你不是知道我是個極端的瘋子~」李俊熙:「所以要把Gold公司的秘密暴露出來嗎?即便是坐牢?」姜敏浩:「對。仔細想想,馬東旭不是你的好朋友嗎?如果真把好朋友弄成這樣,金純情會放過你嗎?」李俊熙:「說話小心點,不要無止境的妄想了。」姜敏浩:「我也很希望自己是過度妄想,不然金純情實在太可憐了。」跟在一旁偷聽的李父......

  下班時,純情向秘書同事請教如何區別做為上司的尊敬跟男性魅力的吸引。同事說她覺得標準只有一個「我想不想依靠那個男人」;不可能因為累依靠會長吧!最好的就是工作上倚靠會長,眼淚只留給我的男人。

  回家的路上,純情一直想著羅玉璇的話,是不是自欺欺人;没想到姜敏浩在家附近等著她。姜敏浩:「妳,李俊熙跟馬警官三個人一起度過了24年嗎?最近李俊熙對妳很主動,妳的想法怎麼樣啊?」純情:「怎麼大家都在好奇這個呢?那種想法有點尷尬,不管是男朋友還是結婚對象,一直以來都覺得當然是東旭這樣過活。」姜敏浩想起宇植跟他說因為他跟馬東旭行為相似,純情才會喜歡他。姜敏浩:「我手術之後,妳在醫院看到我,有什麼樣的想法?」純情說他性格不好,没禮貌,姜敏浩:「不覺得我像誰嗎?一看到我的時候想到的人。」純情:「要找像代表的人不簡單啊!性格不用說,臉又帥的,有點像女孩。」姜敏浩問純情喜歡很男人的類型嗎?純情:「女生不都這樣嗎?」純情說馬東旭帥氣,姜敏浩不以為然。純情:「比起臉,他心地很美,不是說都一直在一起,想一想,比起開心的時候,累的時候、傷心的時候,在我身邊的時間更多。所以才這麼容易陷入的。」姜敏浩想起宇植說的「比愛情更可怕的就是記憶。記憶,那個歲月要怎麼贏呢?」

  李俊熙的父親來到盧永培的病房,盧永培看到李父非常激動。李父:「你這個人,就當自作自受多好啊!現在這是什麼樣子啊?記住了,絕對不可以說,要藏在心底,也要想想你的家人啊!聽得懂我的話吧!」盧永培努力地想發出聲音,李父起身欲離去時,盧永培:「俊熙~俊熙~俊熙~」李父......

  李俊熙拿盧永培的相片交給徵信社,要他們仔細盯著盧永培;監視,偷聽或買通護士,不管什麼方法都可以,只要避開警方追查。此時李父來電說有話一定要和他說,李俊熙要李父等他回家,不然就之後用電話聯絡,掛斷電話前,李父:「飯,一定要按時吃啊!」

  宇植告訴姜敏浩,盧永培的車子没有血跡反應,盧永培脫離嫌疑已經好一陣子,雖有可能是共犯,但不會是真正的犯人;另外警方也查過李俊熙的車子,但没有任何發現。

  羅玉璇警官匆忙地跑進警局:「聽說收到馬前輩的手機訊號了?」同事說馬東旭的手機好像開機了一下,訊號範圍在國道新區域~利川市無村里,而半徑一公里內有李俊熙的老家。

  李俊熙回到家,只看到李父幫他準備的一桌菜,還有一張字條。「俊熙啊!爸爸啊!對你是我的兒子一直都有罪惡感,也一直覺得很對不起。應該生在一個好地方的孩子,怎麼就生為了我這樣的人的孩子呢?所以,不管你做什麼,爸爸都覺得那是因為我這個爸爸的錯。那天那件事情也是,所以爸爸,爸爸會全部都負責帶走的。那件事早晚都會妨礙你的前程,扯你的後腿,所以罪爸爸會一人都帶走,你就放掉一切~這是最後的遺言,千萬別被發現。你如果累的話,不是會把吃的全部吐出來嗎?我已經煮好粥放進冰箱裡了,你要熱了吃啊!」

  原來祭祀當天,李俊熙忘了將錢包帶走,李父追了出來,在門口聽到了馬東旭問李俊熙品質問題的事情,愛子心切的李父跟著到了廢棄工廠,聽見了兩人所有的對話。

  李俊熙跟馬東旭各自從工廠離開後,開車時回憶起以前的事。雖然他品學兼優,但因為是警衛的兒子,警衛也不屬於正式員工,所以飽受同學的嘲笑。長大後,領公司獎學金唸大學,畢業後進入公司工作,還要負責幫姜會長跟其他高階主管捅的漏子善後,就連不對的事也要硬拗成對的;就只因為他是警衛的兒子,受到公司栽培就得像條狗一樣,連吭也不能吭一聲。這時恰巧Gold公司給他機會,要讓他做Hermia公司的王而不是狗。李俊熙怎能讓馬東旭破壞這千載難逢的翻身機會呢!於是乎......

  跟在李俊熙身後的李父全看到了,而盧永培也在之後駕車來到現場,看著倒地的馬東旭,盧永培對李俊熙說:「你怎麼可以?」他想打電話叫救護車,李俊熙不准:「救東旭,那我們死嗎?我可是幫你還了數億元的賭債啊!您老婆的醫療費生活費怎麼辦?東旭他全部都知道,東旭醒來,你的家人,我就没法照顧了。我們都得去坐牢啊!」李俊熙要盧永培照他的話做後離開。躲在一旁的李父心痛萬分,此時馬東旭的手機響起,還有意識的馬東旭想伸手去拿手機時,李父將手機拿走,馬東旭:「救救我,叔叔!救救我。」李父:「對不起!東旭,真的很對不起你。」

  羅玉璇警官率領同事來到李俊熙老家。拉開房門,李父躺在床上手裡抱著李俊熙的相片自殺了,身旁放有馬東旭的手機及一封遺書。
 
  純情和姜敏浩要出發去中部工廠時,羅玉璇打了電話來,純情......
李俊熙趕到醫院急診室,看到回天乏術的父親,大聲痛哭......
  馬父來到警察局,羅玉璇將馬東旭的手機交還給馬父,羅玉璇:「肇事的卡車已被用發棄名義處理掉了,只有這支手機是唯一的證據,但調查了血跡反應是良性。」馬父:「是怎麼弄的,撞了我們東旭啊?」羅玉璇:「遺書是說為了送俊熙落下的錢包,而撞了馬前輩;看見電話一直響,就拿走了。怕經過的人看見亮光會被發現,被嚇到了才會......看來現在已結案了,對不起!」

  姜敏浩看著李父的檔案資料:「是他啊!而且還用卡車?」姜敏浩回想起夢境,一名男子來到他身邊,姜敏浩問:「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啊?」夢境裡男子的身型與李父截然不同。

  羅玉璇警官向上司反應案情有問題:「卡車都用廢車處理的人,還留著手機,這像話嗎?」上司說案件已經移交給地方警察局,要她別再管了。

  姜敏浩在警察局門口打電話給羅玉璇:「溫蒂,是我,那個被妳打傷的人,妳出來一下。」羅玉璇氣急敗壞的跑出來,姜敏浩:「那個肇事逃逸不是李俊熙父親做的,我的感覺告訴我不是;那個不是卡車,不是卡車,這個有點不對勁啊!妳會再繼續調查,對吧!」羅玉璇想揍姜敏浩,姜敏浩抓住羅玉璇的肩膀:「現在不是打人的時候,我這樣說,妳可能覺得我像個瘋子,有點奇怪;但是妳好好聽我說,其實我裡面住著另外一個人,看過電影人和靈魂吧!跟那個差不多,可能是因為這個,我的感覺非常準。」羅玉璇不相信的打了姜敏浩的頭。

  純情來到李父的靈堂,李俊熙問她怎麼來了?純情:「不是你幫我辦了我爸爸的葬禮嗎?還有在山裡,我肚子疼,你背著我下山的事情;我們家鬧水災時,你第一個趕來;我爸爸住院的醫療費用,是你的獎學金墊的;總是會想起那些啊!所以我狠下心,來了。感覺該最後一次來打招呼,跟叔叔,還有你~」「最後一次?」純情:「知道不是你的錯,可是我還没有堅強到不管一切,一直面對你,俊熙。你說得對,現在我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李俊熙:「真是没想到我說的話會變成刀刃回來。」純情:「這些日子真的謝謝你,累時不只東旭,你也跟我在一起。」

  新產品介紹會議時,姜敏浩擔心地看著強打著精神工作的純情。此時羅玉璇警官一直想起姜敏浩來警察局對她說的話,她撥了電話給純情,純情關機;於是羅玉璇用即時通與純情聯絡,没想到新產品介紹是用純情的電腦製作的,羅玉璇發來的訊息跳出來在螢幕上,而且還說了姜敏浩的壞話,姜敏浩用了純情的即時通說了自己的好話,並趁機把對純情關心之情也打上了......

  姜敏浩送純情回家,送了她一頂帽子,並拍拍自己的肩膀說:「還有可以依靠的肩膀,怕被別人看見也戴了帽子,怕水分不足也買了水,如果暈倒,還有可以背回家的男人。我什麼都不會說,妳就哭個兩小時吧!妳就像是在強忍著不流淚。我想過妳為什麼會這麼堅強,妳爸爸臥病在床時,不是照顧了將近十年嗎?是那時候開始的吧!從孩子變成大人~妳說過我像個九歲的小孩,可妳是個本來很柔弱卻裝得很堅強的小老頭。人如果太像小孩子,就會像我這樣討人厭;但如果太成熟也會很噁心,所以我說妳現在很噁心,可憐到噁心。」純情想起羅玉璇對她說馬東旭才過世不久,她不能變心得太快,純情起身離開。姜敏浩一把拉住純情抱住她:「現在就別再逞強了,苦的話就說苦,想哭就哭,妳這樣真倒下了怎麼辦?」純情說她可以忍耐,姜敏浩:「那就當是看著妳的我不好,就當是我需要安慰。」純情終於哭了出來......
 
  一早宇植接獲電話後,告訴姜敏浩:「投資者說要確認臨床實驗結果才願意再出資金。」姜敏浩:「那麼現在合作公司的簽約金來源怎麼辦?還有臨床實驗結果為什麼那麼慢?」宇植也對臨床實驗結果需通報,而且條件很苛刻感到奇怪。姜敏浩說他要見見投資者。

  姜敏浩約了投資者見面,在餐廳等兩個小時,投資者才出現,而且來的人竟是李俊熙。先前接洽投資事宜的人介紹李俊熙是他們公司的新任會長;李俊熙:「我自我介紹,我是這次接收邱諾企業的Gold公司的李俊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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