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旭父親熱情的邀請姜敏浩進家門,三人閒談中姜敏浩知道了馬東旭原來是馬所長的兒子......馬父:「這樣看,覺得你真的像我兒子啊!我兒子也喜歡整天咬著棒棒糖呢!」

 

  姜敏浩跟宇植說,他感覺好像被附身,而不是單單移植心臟這麼簡單,他要對純情重新檢討,因為他對他的感情開始懷疑了。姜敏浩問宇植:「你說,這個是真的愛情嗎?」

 

  Gold公司收購負責人告訴姜敏浩,他現在的對手可是世界最大的金融公司,從現在開始要進入真正的戰役;馬上就要召開董事會,但没有人會給姜敏浩任命書,雖說是大股東,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能贏過其他那些股東嗎?

 

  純情邀姜敏浩一起去中部工廠,因為她知道大家都拒寫任命書,她建議姜敏浩取得工會的支持,因為員工支持,股東就有可能會支持。昨天她和姜敏浩相遇,也是為了姜敏浩跟工會幹部開座談會,預先去做準備。原本打算跟純情保持距離的姜敏浩,聽到純情說是為了自己,不禁也被感動了。

 

  姜敏浩在公司茶水間外聽到其他秘書對話,在李俊熙辦公室發現戒指,而且又幫忙預約高級餐廳,秘書們猜測李俊熙是要向純情求婚,姜敏浩驚訝地跌進茶水間......

 

  李俊熙約純情吃晚餐;李俊熙問純情是不是對姜敏浩可以拯救Hermia公司抱著希望?純情:「我覺得不無可能,而且我也會幫他實現。」李俊熙告訴純情,先前姜敏浩有那麼大的權勢是因為有Gold公司在背後撐腰,但現在的姜敏浩只是空殼。純情:「不管是我還是工廠的人,原本的期望都在你身上;還不知道你能把那麼壞的事都辦得那麼理所當然。以後我們不要再私下見面了,見你我也很辛苦。」李俊熙:「如果我說我要全部放棄呢?要怎麼辦?如果我要是全部放下的話,妳會重新接納我嗎?現在的我没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停止跟挽回了,所以妳來幫我停下來吧!如果是妳,只要妳在身邊,我就可以全部放棄啊!純情~」純情:「我就是在你身邊,你也不可能放棄的;現在是說放棄,但你自己本身没有改變的話,還是會重新來過的,所以不要想要我幫你。」李俊熙:「妳的意思是妳要繼續幫那個垃圾一樣的傢伙嗎?為什麼是妳幫?為什麼偏偏是那傢伙?」純情:「比起你,我覺得姜理事更有資格。」掛念著純情無法做事的姜敏浩,此時來電......

 

  李俊熙對純情說:「姜敏浩絕對不會坐上會長位置,我會毁掉那傢伙的;我會奪走他所有財產,讓他變成窮光蛋被趕出去的,我一定會讓那傢伙變成這樣子的,走著瞧吧!」

 

  以弄丟鑰匙,將純情支開李俊熙身邊的姜敏浩,與純情一同在家門口等鎖匠到來。純情問說怎麼弄丟鑰匙的,姜敏浩:「妳和李俊熙高高興興在餐廳吃飯,被我叫了回來,不高興啊!」純情問怎麼會知道,姜敏浩硬拗剛純情電話裡有講,並問李俊熙說了什麼?姜敏浩一直追問純情李俊熙對以後有何提議,純情一直聯想李俊熙說的關於姜敏浩的事,殊不知姜敏浩是在問李俊熙是否向純情求婚,兩人雞同鴨講,姜敏浩氣到口袋裡的鑰匙都掉了出來。「妳現在是要答應那傢伙的求婚嗎?」「求婚?」純情發現了地上的鑰匙,純情拿著鑰匙要去試開姜敏浩家門時,姜敏浩一直阻擋,結果兩人跌倒抱在一起。

 

  羅玉璇警官來到加護病房探望昏迷的盧永培,因為他是可以陳述重要線索的唯一目擊者,並且告訴他太太,肇事逃逸案他已經脫離嫌疑。此時,盧永培的手指動了一動。

 

  姜敏浩要去中部工廠,結果迷路了。跟著導航開,怎麼繞都繞回同一個地方,姜敏浩要宇植停車。下車後的姜敏浩,看著四周,夢裡的場景一幕幕浮現~

 

  前來帶路的是工廠警衛,也就是李俊熙的父親。李父告訴宇植,導航上是中部工廠西廠,我們是東廠。宇植問姜敏浩有没有好一點,姜敏浩:「好奇怪,剛經過那裡覺得很眼熟,我在夢裡面流著血,躺著的地方好像就是剛剛那裡。」聽聞這話,李父緊張得吞了吞口水;宇植說姜敏浩中邪。

 

  到達工廠的姜敏浩,恰巧踫到李俊熙也來了。李俊熙:「爸爸!爸爸怎麼從車裡下來?我等一下再去找你,你先回避一下吧!」純情看見李俊熙非常驚訝問為何來這,李俊熙:「聽說你們在這裡有工會座談會。」姜敏浩:「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李俊熙:「做為公司的代理會長,我要幫他們做正確的判斷啊!」

 

  純情接到馬父的電話,和姜敏浩趕到座談會會場時,工會幹部全部離開,純情問發生什麼事?馬父將傳單給純情看,還說公司每個人都有一份。傳單內容是「理事姜敏浩告發集團」。馬父說姜敏浩過去要毁掉公司的證據在網路上瘋傳,不止這樣,還做成傳單;所有的百貨賣場通路被阻擋,聽說也都是姜敏浩一手操作進行的。馬父說他没辦法了,會長候選人做出這麼不可理喻的事情;雖然先前說要說服大家,但現在也没信心了。他要純情放棄。

 

  姜敏浩在會議室裡對李俊熙大吼:「心情真是好啊!還不是被姜會長而是被他養的狗陷害。」李俊熙:「那你呢?不是Gold公司的狗嗎?你好像有什麼誤解,不是我陷害你,是你的過去把你害了。我也只是做到告知義務。」姜敏浩:「那我也來當一下你的絆腳石吧!品質問題事件。」李俊熙:「可惜你没辦法啊!之前在Gold公司的一切,只要透露一絲一毫,就需要付大額賠償金,你有這個能力嗎?」姜敏浩:「那也說不定哦!如果你繼續這樣乘勝追擊的話,我也不能就這樣空空地去坐牢,你不是知道我是很極端的嗎?」李俊熙:「當然知道啊!我還非常期待呢!」姜敏浩:「你知道嗎?你跟叔叔相似處很多,為了會長位置不惜一切代價的樣子,非常像。」李俊熙:「不止會長位置,還有金純情。你那天不該說,不該說金純情不會被搶走。」姜敏浩:「怎樣,害怕嗎?怕純情被搶走嗎?」李俊熙:「怕被蒼蠅搶走。男人不是最怕自己女人周圍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嗎?我也是這樣。」姜敏浩:「你這樣就是公開挑釁了。」李:「我光想就煩,你居然還要來競選會長,而且還跟純情一起。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羅玉璇警官和同事也來到中部工廠......回程中的姜敏浩,要宇植去查查馬東旭被撞死的地方是不是早上走錯的那條路上,也順便了解一下事故調查的進展;他想要證實一下他惡夢的真相,總覺得會有所發現的。

 

  羅玉璇警官告訴純情和馬父,他們推斷馬東旭事件不是肇事逃逸而是蓄意殺人;馬東旭是因為調查中部工廠品質問題事件,發現幕後指使者才被殺害的。羅警官說只要昏迷的盧永培清醒,事情就會明瞭了。聽到是蓄意殺人,純情和馬父都非常傷心;此時,李俊熙的父親在一旁偷聽。

 

  隔天宇植向姜敏浩報告,事故發生地點果真是昨天迷路的地方;而且肇事逃逸事件也轉做殺人事件調查了。姜敏浩摸著心臟說:「被殺了的心臟在我身體裡啊!」宇植:「聽說昨天警官過去也是為了告訴純情和馬父搜查狀況。」姜敏浩擔心純情~

 

  李父一直想著羅警官說的盧永培若清醒,就能抓住犯人;一不小心將產品全部撞倒在地,馬父見狀急問:「還好嗎?」李父混身發抖的說:「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Gold公司收購負責人轉告李俊熙,Gold公司會長下令一定要促進破產,所以他們必須改變計畫;她將Gold公司的戰略計畫交給李俊熙,並且要李俊熙更加積極行動。

 

  姜敏浩和純情與員工幹部們在小吃店喝酒吃烤肉,因為心臟的關係,純情幫姜敏浩擋酒。馬父跟純情說:「我們倆昨天多要命啊!一起喝一杯吧!」酒過三巡,大家都醉得差不多了,馬父:「姜理事,你對我們中部工廠說過多少不該說的話啊!你還記得嗎?你不是說我們是垃圾嗎?你記得嗎?」姜敏浩:「我說,怎麼老是對理事不用敬語啊!」馬父:「不用敬語,對你不用敬語啊!是~姜理事,其實我們呢!對你真的是不信任,做了那麼多不該做的,現在才說要救公司,這是話還是騙子啊!」姜敏浩:「那到底怎麼樣才會相信啊?你覺得為了救一間公司,放棄自己大好的前程,什麼都當賭注,就那麼簡單嗎?血都要一點一點乾了啊!可是更加洩氣的是你們背著我幹。除了我,没有什麼其他選擇了,還這樣,我真的很生氣。」馬父:「就算再餓也不能吃屎,不是嗎?」突然清醒的純情:「您說得很好,就算再餓也不能什麼都吃啊!其實是多麼的壞啊!(比著姜敏浩)欲望那麼多,自己想說的話就說,其實就只是個不知上下的小學生中的小學生啊!那時候來我們中部工廠,說要把我們全部炒掉,肯定都是真心的,是真心的,這點我很清楚。再說一遍的話,就是他不是一位會說違心之論的人。姜理事想救公司,真的是真心的,我可以保證。因為交際手腕還停留在九歲,所以不太會說話,但是真的熬夜好幾天研究中部工廠事業,雖然因為心臟不能過勞,但真的是以自己的生命為擔保奔跑著。狗屎也是,如果要藥就得用啊!現在這位對我們來說就是那帖藥方。請相信姜理事的真心,給他一次機會吧!」

 

  李俊熙召來兩名中部工廠員工,員工:「我會試一試的,往代理會長您希望的方向製造輿論的事情。」李俊熙:「真是做了重大決定啊!你們想得到的代價,我會盡力滿足你們的。當然保住你們的位置也是。」

 

  半夜姜敏浩被馬父的打呼聲吵得睡不著,只好坐在客廳裡研究新產品計劃書;純情也因為胃不太舒服起床,兩人煮了泡麵來吃。姜敏浩問純情的心好點了嗎?純情:「馬東旭曾經說『世界上没有無限的,高興的事情會過去,傷心的事情也會過去,現在這一瞬間總有一天也會過去的。痛苦也是,悲傷也是,只有活著才能感受到;不管哭還是笑,都是活著的人才有的特權。』這小小的泡麵帶來的幸福也是,還有我們要守護的人們也是,這樣聚在一起煮個麵吃,就能幸福的那樣的人。所以呢!就算生活怎麼欺騙我背叛我,我也一定要堅強的好好活下去。」

 

  終於到了員工投票這天。姜敏浩一早就到中部工廠,在投票處前緊張得走來走去練習演說時,突然小時候跟父親在工廠的對話歷歷在目。小姜敏浩:「爸爸,爸爸怎麼老是胸痛啊!」姜父:「是因為在這裡帶了太多的人。我們敏浩還有媽媽叔叔還有公司員工們,因為包含太多人了。」小姜敏浩:「爸爸,你就扔掉吧!」姜父:「敏浩啊!心裡丟掉了人們,那麼活著就没有意義了,特別是爸爸這樣的會長,要一直用心包容啊!」

 

  發表演說時,姜敏浩因為將演說稿遺落在練習室,隨機應變的說出他父親說過的話。「聽說從以前開始,勞累的活就會用『活』這個詞,鋤頭活、斧頭活、擔子活、針線活等,但其中最流淚最傷心最累的活就是用筷子,也就是指吃飯生活的事情。關係到眾多人吃飯生活的這個位置,對我來說很困難,很重;還有我懂了,這期間我做過的事情,踐踏破壞了你們大家那麼辛苦造就的小小的幸福。在此我鄭重向大家道歉;我所想的真正的道歉,就是不像過去那樣活著,我要把我的未來寄託在你們大家的未來上,就是已經被中斷的新產品開發事業,我能做的最大的能力就是數字。所以我會為了讓新產品開發重新開始而投資,没有你們大家也就没有我,請大家讓我幫助你們。我是壞蛋也給了大家很大的傷害和失望,但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厚臉皮,所以想對大家說~請相信我一次吧!讓我能夠保護大家來保護我自己,因為知道了没有大家,我就什麼都不是。」

 

  中部工廠為了新產品加緊趕工,總公司的秘書室也為了新會長上任忙碌著。

 

  姜敏浩來到公司,眾理事們在門口列隊恭迎他。尹理事:「祝賀您上任。」姜敏浩下令,所有的人上樓開會。姜敏浩:「有人說權利真正可怕之處不在於行使力量,而是故意不行使;雖然也想過要解散現有理事會,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否定引領這間公司三十年的專家。所以想給你們大家機會~不用太感謝,全員減薪没有任何獎金,三年一次的理事改選也會非常徹底的執行。包容反對者這也是領導者的德啊!如果不是爸爸的意思,我會扔掉你們大家的。所以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不是為我而是為Hermia全體員工。還有最後,有了新政權就該推翻舊政權吧!對李俊熙理事解雇案,還需要其他程序嗎?」尹理事:「没有。」

 

  Gold公司收購負責人:「真是不容易啊!但是感謝你順從了會長的意思,現在這樣還好嗎?從會長位置下來了。」李俊熙:「也不就這一兩個月的事情而已嗎?」原來先前變更的戰略計畫,就是讓姜敏浩當會長。因為姜敏浩為了救公司只能選擇新產品開發,這樣反而會加速公司破產的時間,而姜敏浩也會跟著破產;這是以退為進的苦肉計,讓自己受傷使對手大意,然後再殺死對方。所以先前李俊熙找來中部工廠員工是為了確保姜敏浩得到員工們的支持,一定要讓姜敏浩當上會長。李俊熙:「就讓他在會長位置瀟灑一回吧!馬上就會跌到谷底了~」

 

  李俊熙:「很快就會知道的,因為自己的事情,會絆住自己的腳~」與此同時,昏迷的盧永培,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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